林曜的两条腿分开。赵雅芝跪在中间，低着，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着酒棉球，清理他脚底板的伤。

“嘶——”林曜故意倒抽了一凉气，腿往后缩了一下。

“很疼吗？我轻一点。”赵雅芝连忙抬起，满脸歉意。

她抬起的时候，脸颊距离林曜胯下那根垂着的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只要林曜稍微往前挺一下腰，就能直接戳到她的鼻尖。

浓烈的男气息扑面而来。

赵雅芝呼吸一滞。

她下意识地吞了一唾沫，目光在那团黑色的毛和那根粗长的大物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慌地低下，对着林曜脚底板的伤轻轻吹气。

“呼——呼——”

温热的气流吹在脚底板上，有些痒。

林曜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绝色尤物。

她低眉顺目的样子，像极了最贤惠的妻子在伺候丈夫。

但他知道，只要火候到了，这个端庄的在床上绝对是个。

“手掌也擦了。”赵雅芝处理好脚底，又拉起林曜的大手。

林曜的手掌宽大粗糙，手心全是磨的皮。赵雅芝仔细地涂上红药水，然后用纱布一圈一圈地缠好。她的动作很温柔，手指柔软冰凉。

“姐姐，你对我真好。”林曜看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长这么大，除了我老母，没这么关心过我。”

赵雅芝眼眶一热。

赵雅芝心里想：他为了救我杀了，现在还反过来感谢我帮他包扎。真是个傻孩子。

“阿曜，你以后……不要再回码了。”赵雅芝抬起，认真地看着他，“等风过了，姐姐帮你找份正经工作。你长得这么俊，其实可以去考无线训练班，或者去邵氏片场跑跑龙套。姐姐在圈子里还认识些。”

“好，我听姐姐的。”林曜乖巧地点。

伤处理完。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

林曜从地上捡起那条湿透的烂牛仔裤。

拉链已经彻底坏了，他只能勉强套在腿上，敞着前面的门襟，露出里面一截黑色的内裤边缘。

上身光着膀子。

他走到客厅，单手拎起装尸体的两个大号黑色垃圾袋。肌在灯光下隆起。他又捡起阿彪掉在地上的车钥匙。

“姐姐，我把他们运走。你车库里的车我不用了，开他们开来的车去填海，这样差佬查不到你上。”林曜站在玄关，看着裹上了一件长款风衣的赵雅芝。

“阿曜……”赵雅芝站在他面前，满眼担忧，“你自己千万小心。别被抓了。”

“放心吧，我命硬得很。”林曜笑了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他把垃圾袋放在地上，突然上前一步。

赵雅芝还没反应过来，林曜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林曜赤滚烫的胸膛贴在赵雅芝穿着风衣的身体上。他的双手绕到她的背后。

赵雅芝愣了一下，鼻尖全是林曜身上好闻的年轻男的味道。她正准备抬起手拍拍他的后背。

就在这时，林曜放在她背后的一只手顺势往下滑。

大手越过风衣的腰带，直接覆盖在她那宽大肥美的上。

林曜五根手指用力张开，狠狠地抓捏了一把那团软绵绵的丰厚。感极佳，就像抓着一团装满水的气球。

“啊！”赵雅芝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体僵在原地。

林曜松开手，退后半步。他的表无比自然，眼神纯洁得像个刚刚毕业的高中生。

“姐姐，你身上真香。”林曜咧嘴一笑，仿佛刚才捏大的动作只是一个不懂事的男孩无意识的亲昵，“给我留个传呼机号码吧，我处理净了报个平安。”

赵雅芝被他那双坦的眼睛看着，满肚子的羞恼硬生生憋了回去。

赵雅芝心里想：他……他可能只是不小心碰到的。他才十八岁，懂什么男之事。肯定是我多心了。

她红着脸，走到茶几旁拿来纸笔，写下一串号码递给林曜。

“有事给我打传呼。随时都可以。”

“知道了，姐姐。等风过了，我再来看你。”

林曜接过纸条，塞进牛仔裤的袋里。他双手提起两袋沉重的尸体，用脚踢开防盗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

林曜脸上的纯真乖巧然无存，嘴角勾起一抹邪恶到了极点的冷笑。

他把右手放在鼻子下面，地吸了一。手指上还残留着赵雅芝上那种极致的丰满触感和隔着风衣透出来的香味。

“真他妈大。”林曜低声骂了一句，在漆黑的楼道里吹了一声哨，提着两具尸体消失在雨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