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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夜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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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嗔意依旧,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滚烫的脸颊在我颈侧无意识地蹭了蹭:

“哼……小小年纪……倒会哄……”

短暂的停顿后,她的呼吸再次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混合着醉意与委屈的颤抖:

“我跟你说……你听了就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讲,听见没?”

我心脏狂跳,知道真正触及隐秘的时刻到了。我立刻用力点,用斩钉截铁、无比郑重的语气保证:

“我发誓!今晚的事,今晚的话,出您的,进我的耳,绝不会有第三个知道!不然叫我……”

“行了!” 她急促地打断我赌咒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我肩的湿衣,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被积压太久的绪冲垮了堤防。

她长长地、幽怨地叹了气,那气息滚烫而湿:

“我这心里……憋得慌……这么多年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飘,语句也断断续续,“嫁给这么个……看着体面……里呢? ……冷冰冰的……守活寡似的……”

我的呼吸一滞,手指在她上无意识地收紧。她的话,让我瞬间想起了那一夜,她在婚床上压抑的哭骂。

“我是个啊……我也是个活生生的……” 她的声音带上了真实的、细微的哭腔,是常年寂寞蚀刻出的空,“有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白活了……”

“您别这么说……” 我涩地安慰,手掌却更用力地揉捏着掌下的丰腴,仿佛想用这实质的触碰,去填满她话语里的空虚。

“今天……我本以为……” 她的声音越来越含糊,越来越像梦呓,药力、酒、失望、淋雨,以及此刻这诡异又危险的亲近,似乎彻底搅浑了她的神智,“我吃了药……穿了最贵的裙子……可他……连碰都没碰一下就走了……”

然后,她用一种几乎听不清的、混杂着羞耻、自嘲和某种绝望坦白的语调,气息不稳地呢喃:

“你……你现在……这么摸我……我这身子……它不听我的话了……”

“还有你……夏天光着膀子……在我眼前晃……” 她的喘息骤然变得急促而碎,话语支离碎,却惊心动魄,“那一身……硬邦邦的肌……晃得我眼晕……心慌……”

“我……我知道不该……我是你表……我不能……”

她的声音骤然低落下去,最后几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消散在雨声里:

“可我这心里……怎么就……这么空呢……”

说到这里,她的话语彻底含糊不清,化为意义不明的、湿热的呢喃。

搂着我脖子的手臂彻底松软下来,滚烫的脸颊沉甸甸地靠在我肩,呼吸变得绵长而不稳,带着酒意与药力征服一切的、沉的疲软。

我知道,沈文兰最后那些碎的话语,是某种意义上的“实话”。

尤其是在这无见证的雨夜,在她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刻,被一个她平轻视却又无法忽视其雄存在的少年背着,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并不温暖的家时。

她昏沉过去了。

而我,掌下是她毫无防备的、任我施为的肥,耳中回着她最私密的哀怨与那一闪而过的、惊心动魄的暗示,鼻尖充盈着她甜腻的、此刻只萦绕于我的体香。

这条路,还没走完。

但有些东西,已经从坚冰的内部,裂开了细微的、滚烫的缝隙。

听到她这支离碎、却又惊心动魄的坦白,我心里莫名地被触动了一下。

这就是……吗?

里看起来那么高傲、刻薄、遥不可及,像一座终年不化的冰峰,背地里,原来也和所有寻常一样,藏着一渴望被填满、被温暖的枯井,会寂寞,会委屈,会对着镜子哀叹年华空付。

我承认,她这一番混杂着酒意、药力和绝望的呓语,让我对她,除了那些积月累的恨意和想要彻底征服、玷污的暗欲望之外,竟陡然生出了一丝……极其陌生的、柔软的涟漪。

那是怜惜吗?

或许吧。

但这点微不足道的、突如其来的怜惜,与她此刻在我掌下任我揉捏的肥,与她之前若有若无的默许和撩拨相比,实在轻飘飘得可笑。

它非但没能浇灭我心底的邪火,反而像一滴油,让那火焰烧得更旺、更复杂。

征服一个高高在上的冰美妻,和拯救一个寂寞无助的可怜贵,哪种更能满足我那扭曲的欲望?

答案不言而喻。

就在我心思翻腾之际,熟悉的巷已近在眼前。距离表家那座三层小楼,只剩下最后几十米的距离了。

背上的儿,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均匀,带着沉的疲乏,仿佛真的坠了昏沉的梦乡。

只有那把浅蓝色的雨伞,依旧被她无意识地、松松地握在手中,歪斜地撑在我们顶,勉强遮挡着绵密的雨丝,伞沿的水珠,时不时滴落在我和她叠的身体上。

但这细微的、依旧撑着伞的动作,又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我:背上的熟美妻,并非完全沉睡,而是处在一种半梦半醒、意识浮沉的混沌状态。

身体的极度疲惫和药物作用让她无力思考,但残存的一丝本能,或许还有对“体面”最后的执念,让她还维持着这最后的、徒劳的“掩护”。

家,快到了。

这偷来的、禁忌的亲密时光,即将走到尽

我搂着她肥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仿佛想将这最后一段路的触感,更地烙印在记忆里。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更慢了。

(六)侵

就在这偷来的、禁忌的亲密时光即将被终点吞噬时,那座熟悉的三层小楼终于穿透雨幕,出现在眼前。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目光急急扫向二楼,唐晁房间的窗户,一片漆黑。

他没回来?

此刻那扇黑的窗户,都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让我心那阵因归家而生的慌,瞬间被一更庞大、更灼热的悸动所取代。

整栋小楼静默在雨夜中,只有门廊一盏昏黄的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出一小圈模糊的光晕。

没有打扰,绝佳的机会。

我定了定神,动作却更加小心翼翼。

用肩膀顶开虚掩的院门,背着背上绵软昏沉的沈文兰,踏这片只属于我们两的、寂静的领域。

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鼓点上。

我将她小心地从背上放下,让她靠在我怀里。

她含糊地呻吟了一声,迷离的眸子睁开一线,水雾朦胧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没有焦距,只有全然的依赖与困倦,小脸上的酡红在昏暗光线下诱犯罪。

她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我湿冷的胸膛,又沉沉睡去,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衫,熨烫着我的皮肤。

没有唐晁探出的,没有不耐的询问。只有沙沙的雨声,和我们织的、并不平稳的呼吸。

这过分的安静,反而让空气里的暖昧与危险浓度飙升。

我半扶半抱地撑起她丰腴绵软的身子,那沉甸甸的鸽再次挤压着我的手臂,鹅黄色裙摆下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我身侧暧昧地摩擦。

我们像一对蹒跚的、不可见光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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