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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夜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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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时而顶弄着那渗出清的马眼。

她的一只小手也没有闲着,而是绕到下方,轻柔而又带着欲地揉捏、抚摸着我那沉甸甸的子孙袋。

在幻想里,她不再是那个用冷眼凌迟我的长辈,而是一个全心全意、卑微而又狂热地为我服务的信徒,用她羞耻的小嘴,虔诚地取悦着我这具充满雄力的躯体。

有了这般活色生香的幻想作伴,体内那攒动已久的岩浆,瞬间找到了决堤的出

快感如水般疯狂叠加、倒灌,远比往常来得更迅猛、更烈。

我感觉到,临界点正在急速近,恐怕要比以往提前好几分钟抵达那欲望的顶峰。

我咬紧牙关,左手死死按住脸上那团浸透她气息的丝绸,右手配合着那即将薄而出的冲动,频率加快,动作越发粗野。

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每一滴血都朝着下腹那处滚烫的源疯狂汇集。

终于,在一刻钟的殊死搏斗后,那无法遏制的濒临感如惊雷般在脑中炸开。我浑身一僵,猛地从癫狂的幻想中抽离出一丝清明。

“不行……不能弄脏……”

我几乎是弹坐起来,手忙脚地、颤抖着将那根缠绕在凶器上的色丝袜死死解开,胡扯下。

看着那根依旧怒张挺立、青筋突的龙,我顾不得擦拭,慌地抓起旁边备好的一团纸巾,手忙脚地、死死地包裹住那狰狞的部。

下一秒,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腰肢高高拱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炸裂、消融。

在那团柔软的纸巾阻隔下,我死死咬住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将喉咙里溢出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低吼,连同那滚烫的浊流,一并洒在纸巾上。

即便隔着那团厚实的纸巾,我仍能清晰地感知到子孙袋在剧烈地、疯狂地抽搐与紧缩,仿佛要将积攒了两分钟之久的滚烫岩浆,一脑地泵送出去。

的力道强劲而持久,带着一种近乎自毁般的决绝,不要钱似的将浓稠的生命华,一接一地浇灌在纸巾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量多得惊,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那团纸巾早已被浸透、濡湿,变得沉重而温热。

随着纸巾承载的极限到达,越来越多的白浊再也无处可去,顺着纸巾的边缘汩汩溢出,最终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溅开一小滩黏腻而靡的水渍,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令心悸的微光。

“糟糕……这要是被发现了,一切都完了。”

欲望退后,冰冷的后怕瞬间漫上了顶,像一只湿冷的手,攥紧了我的心脏。

我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从那片狼藉中挣扎起身,强迫自己从恍惚中抽离,投到熟悉的善后流程里。

我先将那条沾染了自己淡淡气味的色丝袜,小心翼翼地叠了又叠,藏回抽屉处,塞在其他衣物的最下面,这算是我独有的、卑劣的恶趣味,仿佛这样,就能将我的印记,永远地烙印在她最私密的领域。

接着,我跪在地上,用纸巾和湿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地板上那滩黏腻的污渍,直到光洁的木地板重新显露出来,不留半点痕迹。

最后,我从柜子里摸出那瓶沈文兰常用的高级花果味清洁香水,对着空气和床尾,用力地了几下。

清新的、属于她惯用的甜腻香气,瞬间掩盖了房间里所有不该存在的味道,将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隐秘风的区域,重新伪装成她记忆中那个一尘不染的、恩的巢

做完这一切,我吸了一气,那气息里,只剩下她与她丈夫熟悉的味道。

下楼时,锅里的白粥已经烧得非常厚实了,米粒几乎黏成了一整块。我盛了一碗,就着一点咸菜,坐在空的餐桌前,机械地往嘴里送。

虽然胃里是空的,心里也是空的,但这一次,我配着咸菜,吃得还算心安理得吧。

毕竟,在这座冰冷的房子里,除了这碗厚得发腻的白粥,我还能拥有什么呢?

我机械地扒完最后一厚粥,将碗筷洗净,又把厨房和一楼的地板仔仔细细拖了一遍,直到每一寸瓷砖都泛出净的冷光。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三楼自己的房间,摊开书本和试卷,开始做题。

(三)机会

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像永不停歇的秒针。

我沉浸在题目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窗外单调的雨声应和。

不知不觉,墙上的挂钟敲响了七下,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屋里回

等我合上最后一本习题册,伸了个懒腰时,楼下那只老式挂钟,又悠悠地敲响了一下——八点半了。

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望向漆黑的夜幕。

小雨依然依稀,天地间一片混沌的墨色。

心里不禁泛起一丝诧异,他们竟然吃了这么久?

从六点出门到现在,快三个小时了,也算挺惊

随即,我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在沈钟坤网吧里瞥见的、七八糟的小说节。

夫妻纪念,吃完烛光晚餐,接下来是什么?

是不是该找个有调的宾馆,重温一下新婚时的温存?

以表爷爷表子小资劲儿,再加上今天表那身鹅黄真丝裙和心描画的红唇,搞不好,他们还真会这么

“如果是那样……”我心莫名一紧,随即泛起一尖锐的、带着铁锈味的酸意与嫉妒。

凭什么?

在我的幻想里,在我的欲望版图上,表沈文兰那具丰腴诱、散发着熟透果实甜香的躯体,早就不该再属于那个叫唐三河的男了。

她是我的所有物,是我应当征服的珍宝。

可现在,想到她穿着那身鹅黄色的真丝裙,被表爷爷那个老男搂在怀里,或许正躺在某个酒店雪白的床单上,用那双被丝包裹的腿盘在他的腰上,发出我曾在夜窥见的、那种婉转娇吟……甚至,搞不好,今天晚上,表还能怀上第三胎。

这个念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里,烫得我五脏六腑都蜷缩起来。

但随即,我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一番理分析——

“如果是这样的话……至少,”我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涩,“至少也会把唐晁那家伙送回来吧。所以他们应该还没有……”

这算是此刻,我能给自己找的唯一一点、聊胜于无的慰藉。

这么想着,我收拾好作业本,走下楼,轻轻推开唐晁虚掩的房门,将那摞字迹工整的试卷,放在了他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这也是他要求的。毕竟,表叔想有更多的时间打游戏、挥霍青春,就得在短时间内搞定作业,而最快的办法,就是抄我的。

我放下东西,转身退出,轻轻带上了门。

楼道里感应灯熄灭,四周重归黑暗。我摸着黑,一步步走回自己那个位于三楼的、仄而安全的房间。

忽然,一阵突兀而尖锐的铃声,从一楼堂屋的方向刺了寂静,直直钻进我的耳朵。

是那部老式座机在响。

我愣了一下,有些惊讶。那部暗红色的老古董,蒙着一层薄灰,已经不知多久没听它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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