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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夜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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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力的感,无比真实地烙印在我的掌心。

我的心,怦怦、怦怦,跳得如同失控的野马,每一次搏动都如此炽热而沉重,仿佛要将胸腔震裂。

无法抑制的热力,似乎顺着我的手臂,从心脏奔涌至掌心,又透过湿透的衣料和薄薄的织物,源源不断地传递、灌注进掌下那片温软肥腻的之中。

我甚至能感觉到,在我的触碰和这滚烫热力的熨烫下,那丰腴的似乎不易察觉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饱满而顺从的姿态,随着我一步一步、沉稳却不可避免地起伏前进的步伐,在我掌心之下,微微地、有节奏地颤动着。

那声带着鼻音、似嗔似怨的“慢点……颠得难受……”,落在我的耳里,非但不是催促,反而成了最合我心意的借

我何尝不想慢点?

此时此刻,我正贪享着这千金难买的、偷来的时光。更多

背后,那对沉甸甸、软弹弹的饱满鸽,正随着我的步伐,在我肩胛骨处毫无间隙地挤压、厮磨,每一次起伏,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按摩触感,让我脊背酥麻。

而更要命的,是双手掌心下,那两团肥硕熟透、充满惊

每一次手指下意识地收拢与揉捏,都能感受到那丰盈感在掌中的变形与回弹,那滋味,比醇酒更烈,比蜜糖更稠。

慢点?

我恨不得这条路没有尽,恨不得这雨永远下不完。

这样,我就能一直背着她,一直浸泡在这令窒息的、混合着熟甜香与靡黏腻的感官盛宴里,一直肆意地、贪婪地占有这具只属于名义上的“长辈”、实则已在我掌中颤抖的极品妻的体。

我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迫使自己将步伐放得更缓、更沉,让这背上的温柔乡与掌下的肥腻丘,能更长久地、一点一点地,凌迟着我的神经与渴望。

雨夜的街道空旷,只有零星的车辆偶尔驶过,车灯在湿漉漉的路面拖出长长的、转瞬即逝的光痕。

就在一辆轿车带着低沉嗡鸣从我们身旁缓缓驶过,胎碾过积水,溅起一片水花时,车上那短暂而刺目的光亮,似乎惊醒了沉浸在某种混沌状态中的沈文兰。

她在我背上明显地瑟缩了一下,那原本紧贴在我颈侧的、滚烫的脸颊,也微微移开了一些。

短暂的沉默后,她带着浓重鼻音的、压抑着喘息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语调很低,很轻,像夜风里飘摇的蛛丝:

“小梓……你出来的时候,小晁……他回家了没有?”

这声音,没有半分往里那种浸着冰碴的刻薄与冷淡,反而透着一罕见的、带着疲软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虚弱的温软。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感受过的语气,像褪去了所有尖刺的玫瑰,只剩下花瓣本身的、诱采摘的柔软。

我的心跟着那语调漏跳了一拍,喉咙有些发。我稳了稳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出门接您的时候,表叔……还没回来。”

我顿了顿,感觉到背上她身体的细微紧绷,又补充道,声音在雨声里显得平静而客观:

“不过,这么长时间了……他应该,已经到家了吧。”

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那声音含糊而短促,带着鼻音,随即,便再没有下文。

夜风裹挟着冰凉的雨丝拂过,她似乎瑟缩了一下,搂住我脖子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力道,整个更紧密地贴靠在我的背上。

于是,那熟悉的、甜腻馥郁的香气,混合着她温热的、带着微醺酒意的呼吸,便毫无阻隔地、一阵阵吐在我的耳廓与颈侧。

那气息滚烫而湿,像带着小钩子,一下下撩刮着我最敏感的皮肤,诱得我耳根发烫,脸颊也控制不住地泛起红

更让我心跳失序的是,她那只原本只是虚环在我胸前的小手,此刻竟有些不安分地、带着试探的意味,隔着我那早已被汗水和雨水浸透的薄薄衬衫,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按在了我结实饱满的胸肌之上。

她的指尖先是轻轻触碰,仿佛在确认什么,随后,竟开始带着一种近乎无意识的贪婪,沿着肌的沟壑与廓,缓慢地、若有若无地摸索、游走起来。

那触感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反而更添了几分黏腻而真实的暧昧。

这意料之外的“袭击”,让我心底瞬间涌起一阵混杂着惊愕与狂喜的莫名兴奋。

感谢那个突如其来的会议!

感谢表爷爷被叫走!

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若不是这差阳错,我怎么可能见到平里高贵冷艳、此刻却如此温软迷离、甚至主动触碰我的表

我强压下几乎要脱而出的喘息,故意装作毫无所觉,任由她那不安分的小手在我胸前肆无忌惮地探索、点火。

就像她方才,也仿佛对我揉捏她肥的罪行浑然不觉一样。

我们之间,似乎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危险而靡的默契。

在淅沥的雨声和昏暗的夜色掩护下,各自沉浸在由对方的身体所带来的、禁忌而甘美的感官风之中。

只有背上,表那原本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变得越来越低,越来越绵软,最终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难以言喻的渴求与娇慵的、真正意义上的……娇喘。

背上,沈文兰的呼吸越发灼热急促,那甜腻的气息几乎将我整个耳廓包裹。

她似乎沉浸在某种宣泄与证明的绪里,竟微微张开那涂着艳色唇膏的小嘴,贴着我的耳朵,用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鼻音与颤意的低语,开始了断续的抱怨:

“你的表爷爷啊……从来就只顾他自己……”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浸了蜜的抱怨,全无平的凌厉,“说好……说好今天什么都听我的……结果呢?一个电话……说走就走……把我一个……扔在那里……”

她的气息在我的皮肤上,又湿又热。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耳廓。

“表爷爷工作忙,也是为了家里。” 我顺着她的话,声音放得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理解与抚慰,就像平时应和唐晁那些无理取闹时一样自然。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心底那隐秘的兴奋正在疯狂滋长,这是第一次,表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倾诉对丈夫不满的“男”,而非那个需要跪在雨里的、无足轻重的“表孙”。

“忙……谁不忙?” 她似乎被我的体谅刺激到了,不满地哼了一声,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紧了紧,那只在我胸前摸索的小手也变得越发大胆放肆。

指尖不再满足于隔着衬衫的逡巡,竟试图从纽扣的缝隙间钻,直接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

那微凉而柔软的指尖一贴上肌肤,瞬间激起一阵强烈的战栗。

“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没有这个家……” 她的话语颠三倒四,逻辑开始模糊,显然那助兴药物的效力和残留的酒,正让她脑发晕,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水下悄然松动。

那些怨怼的、寂寞的、甚至带着浓浓渴求的字眼,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我没有接话,只是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背着她继续在雨中前行。

(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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