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动,这时候就需要……”
“需要什么?”婶婶追问道。
“需要及时疏导啊,”王桂兰神秘一笑,“这也是咱们这行的基本功。”
不知不觉间,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厨房里飘来阵阵香味,显然两个
已经忙活了半天。
“俊生,吃饭了!”婶婶扯着嗓子喊我。
我关掉电视走进餐厅,眼前的景象让我眼前一亮。
小小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菜肴: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炒青菜、番茄
蛋汤,甚至还有一盘
致的糖醋里脊。
对于一顿午饭来说,这规格实在是太高了。
“哇,这么丰盛!”我由衷赞叹道。
“都是桂兰的功劳,”婶婶献宝似的说,“她手艺可好了,这些菜都是她主厨的。”
王桂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有,都是些家常菜。主要是想给孩子们补补身子,青春期营养最重要。”
我注意到她说“孩子们”时,目光在我和某个不存在的
之间游移了一下。?╒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大概是职业习惯,让她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来来来,都坐下吃饭。”婶婶招呼着,“俊生你坐主位,桂兰你坐他对面,我坐边上。”
我依言坐下,发现自己正好面对着王桂兰。
她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额
上还带着些许汗珠,显然是刚才忙活的结果。即便是如此狼狈,依然难掩其优雅气质。
“多吃点,”王桂兰给我夹了一块排骨,“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补充蛋白质。”
“谢谢王阿姨。”我接过筷子,却发现婶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怎么了婶婶?”我问道。
“没什么,”她神秘兮兮地说,“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症状’。”
“婶婶,”我放下筷子,故意板起脸,“你跟桂兰阿姨说我有虫子的事
嘛?这种事
太丢
了。”
两个
对视一眼,都露出尴尬的神色。
“对不起俊生,”婶婶慌忙道歉,“婶婶不是故意的,就是……”
“春梅也是好意,”王桂兰温和地替婶婶解围,“我们这行有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了解病
才能对症下药嘛。”
我假装不满地哼了一声:“什么病
不病
的,明明就是婶婶瞎说。什么虫子不虫子的,我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适。”
“可是俊生,”婶婶急了,“你那天早上在浴室里……”
我打断她:“这种事
怎么能随便告诉别
?桂兰阿姨又不是医生。”
王桂兰闻言轻笑一声:“小兄弟,我们这一行虽然不是正统医学,但也算是另类疗法。很多医院治不好的毛病,我们反而有独特的效果呢。”
我撇撇嘴:“是吗?那你们倒是说说,这世界上哪有
体内会长虫子的?这不是封建迷信吗?”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婶婶不高兴了,“婶婶是为了你好才……”
“好了好了,”王桂兰打圆场道,“俊生可能是因为青春期,对这方面比较敏感。这也是正常的。”
我故意别过脸去,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实际上,我就是在演戏,目的是看看这两位“专家”会如何应对。
“俊生啊,”王桂兰语气温和,“阿姨理解你的心
。这种事
确实不太好启齿。但是你要知道,有些问题如果不及时处理,将来可能会变成更大的麻烦。”
“就是就是,”婶婶附和道,“你别不信啊,婶婶这些年治好的
可多了去了。村里的小伙子们一开始都跟你一样别扭,后来一个个都感激不尽呢。”
我斜眼看她们:“是吗?那你们倒是举个例子啊。”
王桂兰想了想:“就比如说隔壁村的小刘吧,之前也是抵触得很,后来在他对象的劝说下接受了治疗,现在不是娶妻生子,
子过得美满得很吗?”
“对对对,”婶婶兴奋地说,“还有……”
看着她们认真的样子,我心里暗暗发笑。这两个
,一个比一个会编故事。也不知道她们这套理论到底迷惑了多少
。
“行了,”我摆摆手,“吃饭吧。没工夫听你们讲这些。”
午饭结束,婶婶打着哈欠站起来:“哎呦,忙活了半天,困死我了。我先去房间眯一会儿,桂兰你帮我收拾一下吧。”
“好的,你去休息吧。”王桂兰体贴地说。
看着婶婶摇摇晃晃走向卧室的背影,我留在餐厅假装看书。王桂兰开始收拾餐具,她的动作优雅利落,一看就是持家好手。
我偷偷观察着她。
刚才吃饭时没太注意,现在才发现王桂兰的身材其实相当有料。虽然整体看起来不如婶婶那般丰腴,但该有
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特别是那对
房,在她弯腰收拾碗筷时格外醒目。即便是宽松的连衣裙也遮掩不住那美好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感觉下腹一阵燥热,某个部位开始苏醒。看来王桂兰说得没错,饭后确实是“虫子”蠢蠢欲动的时候。
“俊生,你下午在家复习吗?”王桂兰一边擦拭桌面一边问道。
“是啊,下周一要考试,得看书。”我回答。
“那正好,”她直起身来,胸前的风景一览无余,“你可以先去洗个澡,这样会清爽些。”
我点点
,回到房间拿了换洗衣物。路过客厅时,我故意放慢脚步,欣赏着王桂兰打扫的身影。
她正在拖地,因为用力的缘故,腰部微微扭转,
部也随之摆动。连衣裙下摆偶尔飘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而最吸引眼球的,依然是她胸前那对活泼的宝贝,随着拖地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我的“虫子”彻底觉醒了。下体胀得发痛,急需一场“治疗”。
进
浴室后,我快速脱下衣服。镜子里映出我健硕的身体,以及胯下那个蓄势待发的家伙。
“王阿姨,”我自言自语道,“看来你马上就要见证一场‘虫子
动’了。希望你的‘专业手法’能制服它。”
我打开淋浴,让温热的水流冲洗全身。
按照王桂兰的说法,热水会促进血
循环,更容易引发“症状”。
事实证明她说得没错,我感觉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
十五分钟后,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悄悄走过婶婶的房间。
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去,她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看来短时间内是不会醒来了。
这正是绝佳的机会。
我迅速返回自己的房间,故意把门留了一条缝。
吸一
气后,我扯开浴巾,让自己完全
露在空气中。
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部位高高耸立,气势汹汹。
“啊!!!”我使出全力大叫一声。
果然,不到三秒钟,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王桂兰推开门冲了进来:“俊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我赤
着身体站在房间中央,下体狰狞地向上挺立,青筋毕露。
“虫子,虫子又来了!”我指着自己的
惊恐地说。
王桂兰的职业素养立刻显现出来,快步走到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