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接一根地扫过她的侧脸，光影明灭之间她侧过看窗外，下收着，腮帮子微微绷紧。

一路零流。

他没打算在车里谈。这种事得进门再说。

…………

天玺府3001的门关上那一刻，苏雨微整个扑上来抱住了他。

两条胳膊从他腰侧绕过去，手指扣在他后背，脸埋进他胸。

沈放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还有气息。

她没出声，就是抱着，胸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贴着他的腹部。

沈放站着没动，由她抱了十来秒。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嘴唇绷了绷，转身走进客厅，径直缩进沙发角落里，把靠枕抱在怀里，双腿蜷上沙发。

沈放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

她开始翻账。

“那天她来面试你知不知道，全公司的看她的那个眼神。”她把下搁在靠枕上，眼圈泛红，盯着茶几说，“温夏端着杯子走过去的时候手都停了，姜柠的文件掉地上捡都忘了捡。家往那儿一站跟杂志上走下来的一样，一米七几，腿又直又白，脸都不用开美颜。”

她吸了气。

“我直播得挑角度你知道吗，摄像的高度我调了好几天，灯光也调了好几天，还得开美颜磨皮加上滤镜。她呢？她素颜在走廊里站着，比我开了全部特效都好看。”

这是新账。

翻完新账翻旧账。

“你回消息也越来越慢了。以前我发语音你最多半个小时就回，现在有时候过一晚上才回。周末我问你在什么你说‘忙’，忙什么呢？以前你还给我打视频，现在打视频的次数你自己数数多久没有了？”

她越说越快，靠枕被她搂得变了形。

“我搬到锦城来是为了什么？退了那边的房子，我妈打电话过来问我你是不是谈恋了我都不敢说。我图什么？”

沈放靠在沙发上，胳膊搭在扶手上，看着她。

82分的底子，发脾气的时候眼圈红着，腮帮子鼓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又绷不住，露出来的门牙上沾了红印。

就……没什么威慑力。

他嘴角动了一下。

被她抓住了。

苏雨微扔掉靠枕，从沙发角落里扑过来，拳砸在他胸，咚的一声闷响：“你还笑！！”

沈放由着她捶。

第一拳是带力气的，骨节砸在胸肌上钝钝地疼。

第二拳轻了一截。

第三拳更轻。

到第四拳第五拳的时候她的拳已经不像是在捶了，变成了掌拍，最后手掌贴在他胸不动了，五根手指慢慢蜷起来，揪住了他t恤的前襟。

揪着不撒手。

她整个缩在他身侧，脑袋抵着他的肩膀，声音闷在布料里：“你还签她什么……公司不是有我了吗……”

靠。

沈放低看着她攥他衣服的那只手，指关节发白。

她刚才还在捶他，拳从砸变成拍变成抓变成揪，攻击退成了依附。21岁的小姑娘把所有本事都使完了，最后就剩下揪着他一件t恤。

他开了。╒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公司签的主播，她是第四个。”

苏雨微抬看他。

他顿了顿。

“你是第一个。”

她愣了两拍，红着的眼圈瞪圆了，嘴唇动了动。然后那委屈劲又翻上来，声音发涩地顶回去：“第一个又怎么样，第一个也会被换掉。”

逻辑上无懈可击。

沈放没接这句话。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低看着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她，伸出右手。

苏雨微看着那只手，没动。

他没催，手就搁在那儿。

她盯着他的手心看了两三秒，手指松开他的t恤前襟，慢慢地搭上去。他的手掌合拢，五指扣住她的，把她从沙发角落里拉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踉了一步，被他顺势往前带了一步。

他转身往卧室走。

她被拽着走了两步，跟不上他的步幅，小碎步急急地跟上来，手始终没松开。

…………

主卧的灯没开。

走廊的光从门照进来，把两个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在床沿坐下来，她站在他两腿之间。

他仰看她，她低看他。

她先动了。

膝盖搭上床沿，整个爬上来，跪坐到他大腿上，盯着他。她伸手推他肩膀，两只手掌一齐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

动作带着赌气。

她骑坐在他小腹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鹅黄色针织短上衣从下往上褪，经过胸的时候卡了一下，她扭着肩膀把衣服从上扯掉，甩到床下面。

白色蕾丝文胸露出来。

他说过好看的那套，肩带细得像两根线，蕾丝在胸勾出花纹，罩杯半透着一圈色的晕。

a字短裙她撅着往下推，推到膝盖弯处够不到了，两条腿替踢，裙子飞到了床尾。

色的小腿袜留在腿上没脱。

她记得。

脱衣服的动作里，左边那条低马尾被拽散了，黑发披下来，另一边的马尾歪歪地挂在肩。

她俯下身来吻他。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是咸的。眼眶还肿着，泪没透，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她的舌尖伸进来探了一圈，急切但不熟练，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

她直起身。

坐在他的小腹上，胯往下压了压，隔着他的运动裤前后蹭了两下。布料底下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她蹭到的时候自己也抖了一下。

她低解他裤腰的松紧带，把裤子往下扯，露出底裤。手伸进去把他的掏出来，握在手里。

烫。比她记忆里的还要烫。

她握了两下，调整了一下手心的角度，指腹擦过冠状沟的脊线，感觉它在她手里又跳了一下。

她挪着膝盖往前蹭，空出来的那只手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对准，慢慢往下坐。

刚挤进道的时候她停住了。

嘴张着，眉蹙起来，上半身微微往后仰。被撑开的胀痛和道壁的摩擦混在一起，噗滋一声湿音从合处挤出来。

她喘了两气，手指在他胸抠出月牙形的甲痕。

然后一沉到底。

“嗯啊……”

她的喉咙里压出一声长长的音，整个的重量落在他的胯上，她能感觉到他的顶在最处，硬得像一根铁，抵住宫附近的软磨了一下。

她开始动。

先是磨。腰胯贴着画圈，小幅度地前后晃，找自己舒服的角度。蒂蹭到他耻骨的时候她整个颤了一下，呼吸猛地重了。找到了。

找到之后改成上下。

坐起来再落下去，每一下都准地碾过那个点。

速度越来越快，散掉的那半边黑发跟着甩，啪啪的拍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叠在一起。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