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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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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的声音慵懒地流淌着,偶尔有几个音符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落下去,在空中悬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坠了下来。

崔奕彤靠在沙发里,侧过看着秦绶。

她看了很久,久到秦绶开始有些不自在,但他没有躲开她的目光,只是安静地回望着她。

“你是新来的?”她问。

“来了一两年了。”秦绶说。

“那不算新了,”崔奕彤说,语气里有一点意外,“我怎么没见过你。”

秦绶想了想,说:“可能我以前不太显眼。”

崔奕彤被这句话逗笑了。

“你不显眼?”她说,歪着看他,“你站在这儿,整个房间的光都被你吸走了,你还说你不显眼?”

秦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

他不是谦虚,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长相和气质在别眼里是什么样子。

他从小被母亲灌输的那套话语体系里,没有任何一条是关于“你长得好”的,相反,母亲总是说他“丑” “丢” “不能见”。

这些词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骨里,长成了他自我认知的一部分,即使现在每天都有不同的用不同的方式告诉他他很好看,他也无法真正地、发自内心地相信。

他只能微微低下,睫毛垂下来,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影。

崔奕彤看着他这个反应,目光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看了看秦绶,问:“能喝吗?”

“能喝一点。”

她给他也倒了一杯,递过去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指尖。

秦绶的手指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接过了酒杯。

他抿了一,是红酒,不算烈,但后劲应该不小。

“今天心不好,”崔奕彤忽然说,声音低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所以跑出来了。”

秦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在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如不说。客想倾诉的时候,倾听本身就是最好的回应。

崔奕彤晃了晃杯子里的酒,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颜色,缓缓地往下淌。

“你知道有一种吗,”她说,嘴角挂着一丝苦笑,“什么都有,房子车子票子,什么都不缺,但就是不高兴。”

秦绶端着酒杯,没有接话。

“我今天被指着鼻子骂了,”崔奕彤继续说,声音里多了一点涩意,“很难听的话,当着很多的面。我能怎么办呢?我不能还嘴,不能翻脸,只能笑,只能陪笑。”

她停顿了一下,把杯子里的酒一喝了,然后长长地呼出一气,像是要把那些不愉快全部从肺里挤出去。

“算了,不说了,”她转过来看秦绶,眼睛里的水光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但笑容还在,温柔而坚韧地挂在她脸上。

她伸手拿过他手里的酒杯,放到桌上,然后身子微微前倾,靠近了他一些。

秦绶的身体微微一僵。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种触碰太轻了,轻到不像是一个客在摸他,而像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的在安抚他。

他记不清上一次被这样温柔地触碰是什么时候了,也许从来就没有过。

母亲的手永远是硬的、冷的、带着力道的,父亲的手是遥远的、不敢靠近的,而崔奕彤的手不一样。

她的手是暖的。暖得让他眼眶微微发酸。

“你冷吗?”崔奕彤注意到了他微微颤了一下,把手收回来,语气关切。

秦绶摇了摇

崔奕彤看着他,眼神里的东西变了。

像是一个孤独的在茫茫海中突然看到了另一个孤独的,那种一瞬间产生的、本能的、想要靠近的冲动。

“今晚留下来陪我,”她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好不好?”

那个“好不好”让秦绶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秦绶看着她的眼睛,那层薄薄的水光还在,但里面没有恶意,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只有一个疲惫的、受了委屈的在向另一个寻求一点点慰藉。

“好。”他说。

他主动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微凉,掌心是暖的,他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地舒展开来,像一朵在晨光中缓缓绽放的花。

他们十指握,安静地坐了几秒。

然后秦绶倾过身去,靠近她。

他没有急着吻她。

他只是靠近,近到鼻尖几乎触到她的鼻尖,近到他能看清她眼睛里自己小小的倒影。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唇上,温热的,带着红酒微微发酵的气息。

他在等,等她先动,或者等她给出一个信号。

崔奕彤闭上眼睛,微微抬起了下

他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轻轻地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

崔奕彤的手慢慢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抓紧了他衬衫的布料,像是在波涛中找到了一块可以依附的浮木。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有一滴泪滑下来,无声地滚进了鬓角的发里。

秦绶感觉到了那滴泪。

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颧骨慢慢吻上去,吻到了那滴泪的位置。

他的舌尖触到了一点咸味,是眼泪的味道,也是生活的味道。

他把那一滴泪吻了,嘴唇贴着她的眼角,轻声说了一句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话。

“没事了。”

崔奕彤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她睁开眼,看着他。

近距离地看,她的眼睛里除了那层水光,还有一种更的东西,像是惊讶,又像是感动,或者两者兼有。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伸手捧住了他的脸,拇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的颧骨。

“你这个,”她说,声音有点哑,但语气是柔软的,甚至带着一点笑意,“怎么这么会。”

秦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任由她的手捧着他的脸,任由她的拇指一遍一遍地抚过他的颧骨和颧骨下方那片薄薄的皮肤。

他知道这种温柔是假的。或者至少,它不属于他。

他是被买来的一段时间,一个服务,一个可以被替换掉的面孔。

今晚过后崔奕彤可能会再来,也可能永远不会再来,他不过是她漫长生中一个可以被随意抹去的小小注脚。

但此刻,在这个灯光昏暗的包厢里,在她温暖的手掌里,在他自己的心跳声里,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

不是母亲的那种包裹——那种包裹是窒息的、控制的。

而是一种更轻盈的、更柔软的、像一个茧一样的东西,把他和外面那个冷硬的世界隔开了。

他们倒在沙发上的时候,秦绶的动作很轻,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垫在她的脑后,怕她的磕到沙发的扶手。

崔奕彤仰面看着他,伸出手来一根一根地解他衬衫的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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