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一个被这两
力量反复撕扯之后剩下的、
碎的、拼不完整的残骸。
但他没有说这些。
他没有告诉金敏善他也被卖过,也被打过,也被那个本应最
他的
用最恶毒的话刺伤过。
不是因为怕她不信,而是因为在她面前说这些,像是在偷她的痛苦,像是在用自己的伤
去抵消她的伤
,像是在说“你看我也很惨,所以你的痛苦就不那么重要了”。
他不想那样做。
金敏善的痛苦是真实的,巨大的,不需要和他的痛苦进行比较。
他们被同一套陈旧的、腐烂的观念伤害着,只是方式不同,方向不同,但那个源
是一样的——把
分成三六九等,把
的价值绑在两腿之间,而不是绑在脑子里、心里、灵魂里。
秦绶把窗帘拉上,回到床边,躺下来。
他的眼睛闭着,但意识清醒。
他在想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很大很大的问题——如果这个世界上所有的
,不管男
,都值得被
,那会是什么样子?
他在脑海里努力地构建那个画面,但很困难,因为他的记忆里几乎没有这样的素材。
他不知道无条件的、纯粹的、不因为你的
别而增减分毫的
是什么样子的。
他没有见过,所以他甚至无法想象。
但他模模糊糊地觉得,那种
应该是存在的。
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应该有一个
会看着另一个
的眼睛,不是因为他是男是
,不是因为他能传宗接代还是不能,不是因为他值多少钱、能派什么用场,而仅仅因为他是他,就愿意对他好。
应该有这样的
。
应该有这种
。
如果没有的话——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上,蜷缩起来,像一只把身体团成一个圆的小动物。
如果没有的话,他想,那他就自己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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