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掐出水，子还这么挺。”黑皮伸出脏手，隔着衬衫粗捏住我的房，拇指碾压，布料下的硬粒迅速肿胀，痛楚中夹杂着不该有的酥痒。

“这么的警花，有男朋友吗？”

“……没有。”

“骗鬼呢？警队那些公狗能放过你这骚货？说实话，有过几个男？经验丰富吗？”他一边问，一边用那种审视犯的目光盯着我的每一个微表。

这种极度的隐私被一个曾经的罪犯肆意践踏，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变态快感。

“有过一个前男友，分手两年了。经验……不丰富。只有几次。”

“不丰富？那怎么让楼上那胖子开心啊？用嘴？用眼？”黑皮猛扯我的发，皮撕裂般的痛让我仰起，泪水滑落脸颊，“林薇薇，告诉我，你为什么卖？局里工资不够花？还是你天生骨子里贱，非得让捅才爽？”

“为了钱。”我冷冷盯着他，眼神死寂如灰，“警局工资不够我花，所以做，顺便报复这个恶心的社会。满意了？”

黑皮愣了愣，随即狂笑：“报复社会？用你的骚去报复？林大警官，你可真他妈有创意！那你告诉我，身为警察，知法犯法，知道卖要怎么判刑吗？背出来，给老子听听！”

我一字一顿，背出那条烂熟的法律：“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卖、嫖娼的，处十以上十五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千元以下罚款；节较轻的，处五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

“背得真溜！”黑皮猛地起立，狠狠扇了我一耳光，脸颊火烧般肿起，中尝到血腥。

他揪起领带，将我整个拎得半离地面，推倒在废弃地毯上，灰尘呛鼻腔。

“现在，林警官，”他开始解裤带，露出那根青筋起、散发腥臊的粗黑，已渗出粘，在灯泡下闪烁，“既然你说经验不丰富，老子作为被你关照过的犯，有义务帮你提高业务水平。跪好，张嘴，先给老子舔净！”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杂物间化作法治崩塌的窟，充满喘息、撞击和污秽的体声。

他强迫我保持警服姿态，先是用抽打我的脸颊，咸腥的先走汁涂抹唇瓣，然后粗塞喉咙，顶到处让我呕，泪水和水顺着下滴落，浸湿领带。

他一边抽，一边用下流字眼羞辱：“看这假正经的婊子，警察标还在衬衫上挂着呢，就跪着吃！当年你抓我时多厉害啊，现在呢？骚嘴这么会吸，老子要你一脸，让你带回局里上班！”

我没有反抗，喉被堵塞的窒息感中，混杂着病态的快感。

屈辱如水淹没尊严，却点燃内心处的黑暗火焰——报复社会的我，本就该沉沦最臭的淤泥。

他将我翻转，按在地毯上，从后拉高裙摆，开档丝袜露湿润的唇，他的手指粗鲁探，抠挖壁，汁水“咕叽”作响：“这么湿了？骚警花，被仇还兴奋？说，你这是为谁生的？”

“为……为生的……”我喘息着呢喃，声音碎，道不由收缩，迎接他的侵。

他猛地挺，粗硬的撑开褶皱，直捣花心，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湿腻的“啪啪”声，地毯摩擦膝盖生疼，房在衬衫下甩动，衬衫下摆被卷到肩，露出红的晕。

他抓着我的腰肢，加速抽送，刮过敏感点，痛快织，我的高如决堤般涌来，痉挛出热，浇在他囊袋上。

他低吼着拔出，转而顶后庭，撕裂般的痛让我尖叫：“求你……黑皮哥……烂骚警薇薇的贱……”

他让我学狗叫，跪舔他的脚趾，承认警服是勾引男的道具，每一句乞求都如刀割灵魂，却在极致堕落中带来诡异的宁静。

当一切碎裂，我便自由了。

他的每一次撞击、咒骂，都撕碎“正义”的幻影，最终满我的子宫和肠道，黏稠热流顺大腿根淌下，混着灰尘，污秽不堪。

喘息平息，黑皮整理裤子，看着瘫坐的我：衬衫褶皱满是污渍，裙摆卷起，丝袜上流淌的白浊。

他拍拍我红晕脸颊，动作竟带一丝伪善的温柔：“薇薇啊，你果然是尤物。这身警皮穿你身上，比街婊子的假货带劲多了。”他从大衣兜里掏出陈总的信封，几乎抽走了全部，剩下两张拍在我脸上：“这200块算老子的小费。以后，我叫你，你就穿这身皮出现。要敢玩失踪……老子就把今晚的视频，发到局里。想想吧，全队弟兄们边撸边看林警官的骚样。”

门锁响动，他消失在夜色中。

我独自蜷在冷杂物间，周围是拖把和水桶的霉味。

颤抖着手捡起米色大衣，擦拭身上的秽物，重新扣好崩开的纽扣，拉正裙摆。

站起身，蹬上高跟鞋，鞋跟叩击瓷砖的声音，回如丧钟。

这种羞辱并没有摧毁我，反而让我产生别样快感，将我内心最后的软弱彻底烧成了灰烬。我将继续带着这层身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