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第一颗纽扣,黑红色的狗项圈露在空气中。
那皮革的粗糙触感如的抚,我伸指轻抚金属扣,竟生出莫名骄傲,仿佛抚摸一枚耻辱的勋章。
手指滑下,探裙底,挖出那湿淋淋的跳蛋,带出一串银丝。
我舔舐指尖的,眼神中再无羞耻,只有饥渴的火焰——下一个“客”,何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