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苦涩的味道瞬间在我的腔里炸开，生理的反胃让我呕了一下。

“既然到了本警官手里，咱们就按规矩来做笔录。”顶传来她慢条斯理、却充满恶意的声音。

紧接着，一只沾满泥污的赤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我的顶，将我的脸死死地按向鞋，“一边舔，一边回答问题。敢停一下，或者敢撒一句谎，本警官今天就把你这贱货扒光了拷在这里！”

我像一条饥饿的流狗，舌被迫探鞋底，舔舐着那些属于我自己的结晶。

“第一个问题。姓名，职业。”她冷冷地发问，脚底在我的顶狠狠碾压了一下。

“唔……林薇薇……是……警……”我含混不清地呜咽着，潜意识里还想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啪！”她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直接打断了我，“瞎了你的狗眼！看看你身上穿的这身骚皮，再看看你脖子上的狗项圈！还敢冒充公职员？重新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被踢得半趴在污水里，抬起，仰视着那身原本属于我的神圣制服。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我是婊子……”我重新爬回鞋子边，一边把舌伸进腥臭的鞋底，一边哭喊着承认，“我是出来卖的贱货……是戴着项圈的母狗……”

“很好。下一个问题。”她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声音里透着居高临下的愉悦，“坦白从宽。你这鞋垫里黏糊糊、骚烘烘的胶状物，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拿这双鞋什么见不得的勾当了？”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硬生生地割开我最后的遮羞布。我必须在一个面前，亲承认自己最下贱的秘密。

“是……是水……”我一边吞咽着鞋垫里的污垢，眼泪一边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什么水？大声点！不说清楚，今晚别想站起来！”她踩在我顶的脚再次施力，将我的鼻尖都压得变了形。

“是水！是我自己的水！”我彻底崩溃了，抛弃了所有尊严，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出声，“是开会的时候……被男用玩具塞在下面……发出来的骚水……我没有洗……我在吃我自己的骚水！”

水顺着嘴角滴落，混合着鞋里的脏水拉出靡的丝线。

我的大腿在超短裙不自觉地向上移，私处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自我羞辱，再次泛滥出湿热的黏。

“真贱啊……”眼前的“警”倒吸了一凉气，似乎连她都被我这种突底线的下贱震惊了。

她看着我这副摇着乞怜的模样，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喟叹，“最后一个问题。既然你是发的贱婊子，那现在，是谁在审问你？谁才是这身警服的主？”

我没有犹豫。林薇薇的意志在这一刻已经被彻底抹杀。

“您……您是警官……”我卑微地仰起，满脸都是泥污和我自己的水，“您是真正的警察……我只是一条脏了您眼睛的贱母狗……警官大，求您放了我……”

“既然你知道自己是母狗，这双鞋也弄脏了本警官的脚。来，把我的脚也舔净。”她光着脚往前迈了一步，将那只沾满污水和青苔的赤脚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温顺地捧起那只散发着酸臭味的赤脚，像对待什么无上的圣物一般，伸出舌，从她满是泥垢的脚趾缝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

粗糙的泥沙刮擦着我的舌苔，咸涩的汗混合着下水道的腐臭刺激着我的味蕾。

我喉咙里发出母狗般呜咽的呻吟，向这位穿着警服的“主”展示我作为下贱母狗的合格与卑微。

看着我如痴如醉地舔舐着她的脚底，她眼中的震惊逐渐被一种病态的狂欢所取代。

她挺了挺穿着淡蓝色衬衫的胸脯，调整了一下领的制服领带，清了清嗓子，彻底进了属于她的“执法者”角色。

她学着我当初那副大义凛然的腔调，磕磕绊绊地背诵起了那段曾被我用来饰太平的说辞：

“鉴于你是……初犯，未造成严重的社会不良影响……回去之后，希望你能刻反省自己的行为！”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个令她生厌的词汇，然后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在空的后巷里回，“法律是有底线的！社会道德是……是不容践踏的！年纪轻轻，找一份正当的职业，堂堂正正地做！听明白了吗，贱婊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灵魂上。

那是我曾用来扯起最后一块虚伪体面的遮羞布，此刻却被一个无地扒下来，套在她自己的嘴上，用来对我——这个真正的不法之徒、道德的沦丧者——进行终极的审判。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我呜咽着，声音里透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顺从与感激，将脸紧紧贴在她满是泥泞的脚背上磨蹭，“谢谢警官……谢谢警官大恩大德……我这个贱婊子一定好好反省……再也不敢打扰和警官大的生意了……”

看着我这副彻底疯魔、摇尾乞怜的模样，似乎也感到了一丝无趣和发自内心的恶心。

这种突类尊严底线的顺从，让哪怕是混迹底层的她也感到了一丝战栗。

“神经病……真是个烂透了的疯母狗。”她嫌恶地将脚从我怀里抽了出来，顺势在我的短裙上蹭了蹭脚底的水。

她没有再理会我，穿着那身稍显不合身的警服，脚上踩着还有我水的高跟鞋，拎着她那个包，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巷，消失在了刺眼的阳光里。

我独自一跪在垃圾堆旁，穿着紧绷的短裙，脖子上戴着狗项圈。

我呆呆地看着巷子透进来的光。

嘴里还残留着泥水、脚汗以及我自己那发酵的味道。

林薇薇彻底死了。那个信仰正义的警，被永远地留在了几个月前。现在活着的，只有这具连都嫌恶的、散发着骚臭味的贱母狗。

一种前所未有的戾与毁灭欲，在我的心底如毒般疯狂生长。

我要把这个虚伪的世界里所有自诩净的东西，全都拖进这个令作呕的泥潭里。

就在这时，巷子外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林警官？真的是你吗？”

一个清脆且带着惊喜的声音在街角响起，刺痛了我尘封的记忆。

我抬看见一个背着双肩包、满脸书卷气的男生。

我想了很久才记起他——小张，大三学生。

半年前，他因为勤工俭学被无良老板克扣工资，是我跑了三个下午，帮他要回了那两千块钱生活费。

那时候的他，看我的眼神里写满了“崇拜”与“光芒”。

可现在，他看着我的眼神却充满了迟疑，目光从我凌的发丝滑到那件豹纹紧身衣，胸前两个明显的凸点在布料下隐约可见，短裙下摆隐约可见淤青的膝盖和丝袜上的勾丝痕迹，让他吞了水。

“林警官……你，你变了很多。”他呐呐地说着，声音里混杂着尴尬和一丝不由自主的兴奋，视线忍不住多停留在我那风尘仆仆的妆容上。

变了？

是的。

曾经那个英姿飒爽、满心正义的林薇薇，已经死在了那个发霉的档案室里，死在了黑皮的胯下，死在了每一个为了报复社会而张开双腿的夜。

她的尸体被我踩在脚下，现在的我，只剩下一个空壳，饥渴着吞噬一切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