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出一热流，混其中，还有吐出浓痰和烟灰，警帽的内里很快变成一团污秽的混合物——白浊的、黄色尿、灰黑的污垢，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戴上它，薇薇警官！这是你新帽子！”黑皮命令道。

他们强迫我跪直身体，将那顶湿漉漉、沉甸甸的警帽扣回我的上。

强迫我在这个时候敬礼。

混合体顺着帽檐滴落，浸透我的发，流进眼睛和嘴里，咸苦的味道让我作呕，却也激起一病态的兴奋。

不满足于此，一个毒贩捡起我一只在刚才的拉扯中，被甩到一边的高跟鞋。

他狞笑着撸动自己的茎，对准鞋内出浓厚的，白色体溅在鞋垫上，很快积起一小洼，混合着鞋里的泥土和汗水，变得黏稠而滑腻。

“当年你踩着鞋子在审问室里发出哒哒的声响，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骚货了，现在，给它加点料！”他大笑，将鞋子塞回我的脚上。

包裹着我的脚趾，温热的触感让我脚底发痒，每一步挪动都发出“咕叽”的水声，鞋跟敲击地面时，从脚趾缝隙里溢出，沾湿我的丝袜残片。

我被迫穿上另一只鞋，他们同样在里面和倾倒秽物，强迫我站起走几步，展示这屈辱的“新装备”。

脚底的滑腻感让我站不稳，每一步都像在泥泞中跋涉，耻辱直冲脑门，却让我下体再次高，泄出更多体。

这种侵犯不仅仅是体上的，更是对“秩序”二字最极端的强。

无数双肮脏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他们在警帽里继续添加秽物，我被拖到铁桶边，被强迫在火光中做出各种卑贱的姿态——跪舔他们的脚趾、翘求、用房夹住他们的茎摩擦。

火光映照下，我的皮肤布满淤青和红掌印，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烟味的混合气味。

当最后一个男发泄完毕，我像一堆烂的抹布一样瘫坐在灰尘中。

我的嘴角挂着血丝，警帽已经变形，内里的体不时滴落，滴到我的胸前；那身曾经神圣的制服现在变成充满秽物遮不住身体的布。

高跟鞋里的已经凉透，黏在脚趾间，每一次呼吸都让我闻到那挥之不去的腥臭。

但我抬看着黑皮时，眼神里竟然没有恨，只有一种如死灰般的依赖。

“薇薇警官，感觉怎么样？”黑皮走过来，用皮鞋尖勾起我的下。

我喘息着，感受着身体内部传来的阵阵空虚与麻木，下体和后庭的灼痛混杂着余韵的快感。

我意识到，我已经彻底融了这片黑暗。

这些凌辱过我的男，曾经是我发誓要清除的毒瘤；而现在，我却成了滋养这些毒瘤的温床。

“谢谢……主。”我虚弱地开，声音嘶哑，“谢谢兄弟们……给警薇薇的‘教导’。”

周围的罪犯们面面相觑，随后发出更加猖狂的笑声。

他们发现，摧毁一个警察的体很容易，但像这样彻底摧毁她的灵魂，让她引以为傲的职业身份变成最下贱的调工具，才是最顶级的快感。

黑皮拉紧链条，将我从地上拽起来。

“走吧，这只是个开始。”他凑近我的耳边，声音冰冷，“过几天，我会带你去一个高级聚会的私俱乐部。在那里，可能有你在警局里想见的吧。哈哈哈哈！”

我浑身一震，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好。”我低声应道，语气中透出一令胆寒的死寂，“我会让他……满意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