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来自身体内部的背叛彻底击碎。
“嗯啊…齁…”玉无瑕趴在床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从那持续不断的、恼
的酥麻感中找回一丝清明。
她咬着牙,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到衣柜旁,翻出一条素白色的棉质亵裤,费力地套上。
那条单薄的内裤根本无法阻挡后庭传来的阵阵震颤,反而因为布料的摩擦,让那
酥痒感变得更加清晰。
她只能尽量忽略它,重新躺回了宽阔的大床一侧,背对着吴玄植这边。
吴玄植也去快速冲洗了一番,换上
净的寝衣,回到了床边。
这张床确实极大,即便两
都躺在上面,中间也还能轻松再躺下一
。
两个
就这样背对着背,各自望着自己那一侧的黑暗,房间里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玉无瑕偶尔抑制不住的、从鼻腔里溢出的细微哼唧。
沉默在蔓延,只有月光静静流淌。
过了许久,或许是觉得太过尴尬,又或许是想转移自己对后方异样的注意力,玉无瑕清冷的声音打
了宁静:“你为何要来参加这次
斗大比?”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如果不仔细分辨那尾音里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的话。
吴玄植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开启话题。“为了完成我师尊的要求。”吴玄植如实回答道。
“师尊?”玉无瑕似乎有了点兴趣,也可能是单纯想延长谈话时间,“什么样的师尊?也是散修吗?”
吴玄植沉吟片刻,脑海中浮现出师尊那总是慵懒倚靠在竹榻上的软糯身影。
“她…是个很特别的
。”吴玄植斟酌着词语,“看起来…嗯,很像世俗传说中的‘仙
’,气质出尘,喜欢穿各种古风的纱衣。但她…并不会任何
功。”
“不会
功?”玉无瑕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讶异,这在
斗大陆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
,“那她是如何教导你的?”
“师尊教我的是最基础的吐纳、锻体法门,还有一些…调理气血、固本培元的道理。”吴玄植回想起那段
子,“她说我不需要学那些花哨的技巧,只需要打好根基,守住本源即可。《金枪不倒》这门功法,也是她给我的,不过基本上是我自学的。”
“至于她的身体…”吴玄植的声音低沉了些许,眼前仿佛又看到了那具丰腴软糯、毫无防备地横陈在自己面前的胴体,“师尊她有一种丰腴感,但并不臃肿,是一种…非常柔软,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又带着体温和弹
的感觉。她天生是混沌体质,据说这种体质无法修炼大多数已知的
功,但对外界的刺激,有着最原始、最直接的反馈。”
吴玄植没有再说下去,但玉无瑕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个不会
功、却拥有极致敏感躯体的师尊,和一个被她亲自打下雄厚根基、授予奇特功法的徒弟…这其中的关系,恐怕远比单纯的师徒要复杂得多。
“原来如此…”玉无瑕轻声应了一句,没再追问。
房间里又陷
了沉默,但这一次,气氛似乎不再那么僵硬了。
只是她身后的震动仍在继续,让她不得不时不时地悄悄挪动一下
部,试图缓解那恼
的酥麻。
吴玄植又想起一个问题,转过身,朝着玉无瑕的背影问道:“说起来…三娘为什么会在这
岛上开客栈?我感觉她的实力很强,待在合欢宗门里地位应该更高吧?”
玉无瑕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可能是在对抗身后传来的又一波酥麻
。
她轻轻地吸了
气,才开
道:“你…知道殷师姐今年多大岁数了吗?”
“不清楚。”吴玄植摇
,虽然殷三娘容貌艳丽,身材火
,看起来最多三十许
,但在
斗大陆,年龄从来不是能从外表准确判断的东西。
“师姐她是我们合欢宗…现存的唯一第一代弟子了。”玉无瑕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敬意,“论辈分,她是如今宗主和几位长老的同辈,甚至还要略早一些
门。她是当年最早一批跟随宗门前辈,前来开拓这座‘
岛’的先驱之一。”
“开拓
岛?”吴玄植有些诧异,这座岛屿的存在似乎由来已久。
“嗯。最初的
岛并非如今这般繁华,更像是一片蛮荒之地,充斥着混
的能量和一些原始的土着生物。据说
岛是在某一天突然被发现的,当时的修行体系也不完善,是几个初代大宗门联手,一起开发探索
岛,才确定了我们现在的修行方向。同时也耗费了许多年,将这里建设成适合举办
斗大比的圣地。”玉无瑕解释道,“殷师姐在当时正值风华绝代,修为
,在开拓中立下了不少功劳。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听说她
上了一个
。”
玉无暇的语气顿住了,似乎在回忆某些不甚清晰的传闻。
“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男子。据说是偶然漂流到此岛的,那
似乎也有些本事,
也与寻常修士不同…具体的细节,宗门里流传的说法不一,我也不甚清楚。只知道,他们在一起了一段时间,感
颇
。”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玉无瑕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带着某种惋惜,“似乎是牵扯到了当时的某些争斗,或者岛屿
处的秘密…总之,结局是,那个散修男
失踪了,生死不明。”
“殷师姐也因此
受打击,心灰意冷。她没有返回宗门,也没有再去争夺什么名利地位,而是选择留在了这座见证了她
与伤痛的岛屿上,用自己积攒的资源,开了这间‘合欢客栈’。名义上是经营,实际上…更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寄托,也给后来的宗门弟子们,提供了一个落脚点和庇护所。”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虽然没有再担任任何宗门职务,但无论是掌门还是我们这些后辈弟子,都依然尊称她一声‘大师姐’。她也依旧关心着宗门里的每一代新
,会在我们前来参赛时提供帮助和指点…就像你看到的那样。”
玉无瑕说完,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月光照在她的背上,那清冷的
廓似乎也因为这段往事而柔和了几分。
塞的震动仍在持续,但她似乎暂时忘记了身体的躁动,沉浸在讲述所带来的另一种
绪里。
玉无瑕停顿了一会儿,背后的震动似乎又撩拨起了她身体里那
无处安放的燥热。
她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让冰冷的丝绸床单摩擦着自己发烫的肌肤,试图汲取一丝凉意。
良久,她才再次开
,声音比起方才谈论往事时,多了几分罕见的迷茫和一丝几不可闻的向往:
“说实话…我有时候,还挺羡慕殷师姐的。”她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吴玄植倾诉。
“羡慕什么?”吴玄植不解。
“嗯。羡慕她…曾经真切地体会过‘
’这种东西。”月光照亮了玉无暇的半边侧脸,那双平
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里,此刻映着点点微光。
“在这个世界里,‘
’俯拾皆是。它是力量的源泉,是斗争的手段,是
常的修行,甚至是打招呼的方式。只要你愿意,随时随地都能找到
来一场酣畅淋漓的
媾。”
玉无暇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讽。
“而‘
’。成了最罕见、最奢侈,但是也在某些
看来最廉价无用的调味品。因为它既不能直接提升功力,也不能确保你在
斗中获胜,还可能带来牵挂、软弱和…像殷师姐那样的伤痛。”
玉无暇重新望向天花板,声音放得更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