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三
沿着宽阔的青石板官道,一路走出了青州城的北城门。
太阳终于跃出了地平线,清晨的薄雾被阳光驱散得
净净。天空呈现出一种高远而清澈的湛蓝色,没有一丝云彩。
官道两旁的白杨树已经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树
直指苍穹。
偶尔有几辆运送货物的马车从他们身边驶过,车轱辘碾压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 “ 咕噜 ” 声。
南云走在最前面,步伐平稳而有力。
青影剑安静地悬挂在他的腰间,剑鞘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青州城的连环杀妖案,城主府的倾覆,这短短十几天里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大梦。现在,梦悄然结束,旧事已了。
但南云的心里并没有完全轻松下来。
南言最后的那句敲打,那张带有天平印记的废纸,思来想去还是没什么结果。
青州城只是一个起点。回到流云宗还是要潜心修炼,为了身边的
,也为了自己。
前路未明,迷雾重重。
南云抬起
,看着远处逐渐变得清晰辽阔的天际线,
地吸了一
清爽的空气。
感受真气在丹田内平稳流转,带来一阵勃勃生机。筑基中期的修为已经彻底稳固,如今至少比以往要强大。
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走过去就是了。
一阵强劲的秋风从三
身后吹来,贴着地面刮过,将官道边缘最后几片落叶卷起,带去未知的方向。
南家老宅院墙上的那片爬山虎,早就在前几天的秋霜中落尽了叶子,只剩下密密麻麻、
瘪枯萎的藤蔓,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一样趴在青砖墙面上。
老管家福伯披着一件薄棉衣,双手拢在袖筒里,佝偻着背站在大门
。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眯成了一条缝,望着南云三
消失的背影。
一直到官道尽
,那个方向再也看不到任何移动的黑点时,福伯才轻轻叹了
气,转身跨进门槛。
“ 吱呀—— ”
那扇老旧的黑漆木门,被他推着,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将外面的冷风和街道,彻底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