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杨澈靠在校门的梧桐树下等她。

两对视了一眼，又飞快错开，谁也没说话，只是默契地并肩往公寓方向走。更多彩

一路上依旧安静。

直到快到小区门，杨澈才低声开，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懒散：

“晚上……我爸回来了。后妈说要一起吃饭，让你也去。说想跟你学美容养颜……就是做菜的事。”

林冰柠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淡银灰睫毛轻轻颤动。

胸那奇异的麻感又悄然浮起——昨夜两个还在做那种事，今天却要以“做饭特别好的小姑娘”身份，坐在他父亲和后妈面前吃饭。

这种反差让她耳根又悄悄烫了一下。

“……嗯。”她声音很轻，“几点？”

“六点半。酒店订好了，我爸说接我们。”

林冰柠没有再问，只是轻轻点。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继续往前走，步伐平稳，却比平时慢了半拍。

……

晚上六点二十五分。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公寓楼下。

杨澈的父亲从后座下来，西装笔挺，气场沉稳却带着一丝疲惫。他看到林冰柠时，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

“你就是冰柠吧？听小澈说你做饭特别好。今天谢谢你赏脸一起吃饭。”

后妈坐在副驾驶，妆容致，目光在林冰柠身上扫过，带着审视，却比上次温和了许多：

“小丫，皮肤保养得真好。晚上多教教阿姨。”

“叔叔阿姨好。客气了。”

杨澈站在她身边，双手兜，低着没有说话。耳根却隐隐有些发红。

四一同上车，车内空间宽敞，却因为昨夜的记忆而显得有些压抑。

林冰柠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银灰长发垂落肩侧，冰蓝色的眸子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

她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里依旧安静，没有灼热，也没有强烈的渴望。

只有那淡淡的、带着麻的异样感，像一根极细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缠绕在她心上。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一家高档中餐厅。

车内空间宽敞，却因为昨夜的记忆而显得有些压抑。

林冰柠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银灰长发垂落肩侧，冰蓝色的眸子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

她没有主动开，只是安静地听着。

杨澈的父亲坐在副驾驶，转过来，目光先落在儿子身上，又温和地转向林冰柠，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疲惫与愧疚：

“小澈这孩子……这些年我一直忙工作，没怎么陪过他。以前他妈妈在的时候还好，后来……我总觉得亏欠他很多。冰柠，谢谢你愿意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听他说你做饭特别好，他最近气色都好了不少。”

他顿了顿，语气更真诚了一些：

“以后如果小澈有什么问题，或者你觉得他需要什么帮助，随时可以跟我联系，或者跟阿姨说也行。我们做长辈的，虽然忙，但还是希望他能过得好一点。”

林冰柠微微欠身，声音清冷而礼貌：

“叔叔客气了。我只是……尽力而已。”

后妈坐在副驾驶，转过来，妆容致的脸上露出笑容，目光落在林冰柠冷白细腻的肌肤上，语气比之前亲近了许多：

“小丫，你的皮肤真的保养得太好了，又白又透，简直像瓷一样。晚上多教教阿姨呗，你平时都用什么护肤步骤？有什么秘方吗？阿姨最近老觉得皮肤燥，气色也不太好……”

后妈一开就停不下来，缠着林冰柠问东问西，从护肤品到饮食习惯，再到作息时间，问题一个接一个。

林冰柠回答得简洁却耐心，声音始终清冷，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

她偶尔点，或轻声说一句“其实多喝水和早睡就很有效”，后妈便听得连连点，态度明显比上次见面时友善了许多。

杨澈坐在林冰柠身边，一言不发地闷吃饭。

他低着，筷子机械地夹着菜，耳根却始终隐隐发红。

父亲的愧疚、后妈对林冰柠的热、还有昨夜那些疯狂的画面……全部混在一起，让他胸发闷，却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只是偶尔抬起，看一眼林冰柠侧脸那道银灰长发的弧度，然后又迅速低，继续沉默地扒饭。

饭局进行得还算平和。

吃完饭，杨父让司机先送他们两个回公寓，自己和后妈还有其他安排。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杨澈一进门就直接回了自己房间，脱掉外套，重重地躺到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饭局上的画面——父亲那句“亏欠他很多”、后妈对林冰柠的热、还有林冰柠坐在他身边时那淡淡的、清冷却又带着一丝柔软的气息。

他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昨夜的疯狂像一场梦，如今却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余韵。

他思来想去，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最后，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什么，于是觉得自己似乎是需要一个答案。

是关于什么的答案呢？

他还是不知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

那声音极轻，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杨澈从床上坐起身，声音有些沙哑：“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林冰柠走了进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变得黏稠。

床灯洒下暖黄却又带着凉意的柔光，映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呢子长衣，衣摆及膝，柔软的羊毛面料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领微微敞开，露出致而冷白的锁骨。

银灰长发披散在肩侧，几缕发丝还带着刚洗过澡后的湿润光泽，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像月光凝成的薄雾。

她的冰蓝色眸子在柔和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安静，却又藏着一种近乎脆弱的、却异常坚定的决心。

她关上门，站在床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杨澈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

“……有事？”

林冰柠低垂着眸子，指尖轻轻捏着呢子长衣的衣摆。

那动作极轻，却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抖的认真。

她吸一气，像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冰蓝色的眸子缓缓抬起，直直地看向他，声音清冷：

“我……不想再骗自己了。昨晚的事，我想跟你聊一聊……我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必须跟你说出来。”

她顿了顿，耳根渐渐泛起淡淡的色，像冷白瓷器上突然晕开的浅浅胭脂。那一瞬，她指尖猛地握紧了呢子长衣的下摆，动作突然得近乎决绝。

下一秒，她没有再犹豫。

林冰柠双手抓住衣摆，猛地往上一掀——

米色的呢子长衣顺着她纤细的身体滑落，带着细微的摩擦声，重重地掉在地上，堆成一团柔软的布料。

里面……什么都没有。

冷白如瓷的肌肤完全露在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