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突突跳动,仿佛要冲
皮肤。
阮宁的目光也随之而动,为他助力、为他期盼——她甚至微微向前挺了挺腰,让那片区域更贴近他的手心。
往下,往下,再往下,他的手就要碰到妈妈的肌肤,只要褪下、只要进
,他就得到了阮宁这个
。
唰——他的手迅速从旗袍上略过,将之拉下,挡住腿间的风光。
阮宁不可置信,双眼圆睁,心如死灰,整个
就这么僵住。她的大腿还在微微颤抖,旗袍下摆却已经遮住了所有春光。
“对不起老妈,我……”
陈晓好想好想,但他不敢。
他的手还悬在半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终究没有落下。
他还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学生,哪有什么资格爬上一个成熟
的床?
“够了……”
失意的阮宁声音很冰冷,她毫不温柔地把儿子推开。
起身时,她的膝盖撞到茶几角,发出一声闷响,她却没有呼痛。
她用力摘下丝袜、内裤,将它们甩到陈晓脸上,丝袜带着温热和汗湿的气息贴住他的皮肤。
“不听话,一点也不听话!笨晓晓、坏晓晓!”阮宁将旗袍也脱掉丢在一边,赤
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淡
的光泽,
因激动而挺立,“妈妈讨厌晓晓,讨厌!”
她赤
着走回卧室,脚步声沉重,像失去保护壳的仙贝,反锁门,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客厅,陈晓躺在沙发上,双眼无神。
丝袜和内裤还挂在脸上,他感觉到冰凉的布料贴着皮肤,还有妈妈体温的余温和那
暧昧的气味,让他既懊悔又兴奋。
他攥紧双手,只觉得浑身无力。【男
,可悲的自尊啊。】
……
半夜,陈晓在昏昏沉沉中睡着。
黑暗中,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外。
“我真傻,男
总是需要有
推他一把的。怎么能自顾自己伤心,忘了他也需要有
给予勇气。”
陈晓的床不大,刚好合身。
一个滑溜溜的身影走进卧室,小猫一样钻进被子里;陈晓在梦里看见妈妈,伸出手将她拥
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