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抗辩。

而这突来的行动，也让朝颜忍不住轻笑出声。

正旭没有立刻接话。

眼神在她紧握紧的指节和那只正挺身而坐、像在代她辩护的胖猫之间来回了一次，然后他轻吁了一气，像是从某个紧绷的状态里特意松开手似的。

“lucky 从来不曾这样过。”

正旭说这话时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像是在陈述某个客观事实的距离感，但视线却落在猫身上比落在朝颜身上久了那么一秒。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玻璃杯沿抵着下唇片刻才放下。

“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正旭顿了顿，像是斟酌着什么，最后选择用最不带感的方式包装那句话。

“只是提醒你——跟之间还是要有点距离比较安全。对你对我都是。”

闻言，朝颜觉得再待下去实在是有点尴尬，也懊恼自己这么没有边界感的举止，于是亲了亲 lucky 的，打算回家。

“知道了。那，我先回家了，lucky 下次再来看你哟！我先回去了。”

朝颜站起身时 lucky 从她腿上跳下来，绕着她的脚踝转了一圈，轻声叫了一声，像是在挽留。

正旭的视线追着那只猫，然后才缓缓移向她拿起包包准备离开的背影。

“……朝颜。”

正旭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没有站起来，仍旧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那杯纯威士忌，视线落在杯中琥珀色的体上，像是在那里面寻找什么答案似的。

“我没有要你走。我是说……”

正旭顿住了，喉结动了一下，最终不高不低的补了一句。

“……饭团还剩几个，柚香萝卜你也没碰几块。既然做了，就不要费。”

我停住动作，试探的询问。

“那…我带回去吃？”

正旭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酒杯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玻璃碰撞声。

他微微俯身，伸手摸了摸 lucky 的下，那只胖猫舒服地瞇起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带回去明天就不好吃了。饭团这种东西，捏好就是当下吃的。”

抬起，正旭的视线越过茶几落在朝颜身上，语气是一贯的平稳，却不像刚才那样带刺。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话，像是随说的，却又带着某种刻意压低音量的温柔。

“坐下吧。吃完再走。我又没有要赶你——只是叫你别太得意忘形而已。”

其实朝颜并不是真的很想离开，于是顿了一下，叹了气，放下包包坐回椅子上，然后拿起饭团安静的吃着。

气氛仍然有点尴尬，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假装专心进食，一边继续撸猫。

客厅内陷了一种微妙的静谧，只有她咀嚼饭团的轻微声音以及 lucky 满足的呼噜声在空气中织。

正旭并没有急着打这份沉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的侧脸与她抚摸猫咪的手指之间游移，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审视。

“你这，还真是……”

正旭轻轻叹了气，将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手臂自然地搭在扶手上。

他看着朝颜专注于猫咪的样子，原本紧绷的肩线稍微放松了一些，脸上的表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

“lucky 挑剔的很，你能让牠这么喜欢你，一直让我感到挺惊讶的。”

正旭并没有把这个话题延伸到两关系的进展上，而是将其归类为“猫的特质”。

然而，他依然没有移开视线，这种不自觉的关注，与他中强调的“距离感”显然相悖。

“慢一点吃。没跟你抢，就算你吃不完，我也不会指责你费。”

那天夜的对话，最终在朝颜默默吃完剩下的饭团后画下句点。

正旭没有再说出把往外推的话，只是安静地喝着酒，看着 lucky 在她怀里打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