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只不肯松手的小猫。
“小鱼。”
“嗯。”
“乖乖的。”
眼眶一热。
离别的焦虑像
雨一样,浇湿了眼睛。
季榆伸出手,勾住喻白的脖子,把他的
拉下来,额
抵着他的额
,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会乖的。”
“因为……”
小鱼压着泪意,甜甜的笑着:
“喜欢……白白。”
……
话音刚落,天旋地转。
失重感传来,季榆只觉得眼前一晕,整个
已经被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只是,不疼,肚子被抱枕软软的接住。
喜欢……谁……他吗?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空气中滚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的咕噜声,男
那双原本还算清明的眸子瞬间被浓稠的欲望浸没。
忍不住……
虐的念
忍不住……
季榆红着脸,颤巍巍的扭
看他,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喻白现在的样子,她见过……
好像……发
时的她……
喻白笑了笑,狭长的眼帘不见瞳孔。
已经被玩烂成这样了……
那就再灌一次吧。
不……
还是灌满吧。
紧接着,高大清瘦的身躯,覆了上来……
“唔……”
季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隔着衣服贴住,滚烫的大手卡住了她的腰。
喻白单手将她纤软的腰肢死死按在床上,另一只手缓慢的,顺着那截白皙细腻的脊背滑下去……
最后停留在那高高隆起的
部上。
早就被沾染
欲的小鱼羞红着脸,趴在床上,小幅度的摇晃着肥
,试图偷偷缓解那来自双腿间的瘙痒。
季榆的
确实生得好,又大又圆,肥腻腻的,
感十足,此刻因为充血肿胀而呈现出一种诱
的绯红,像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等着
去采摘,去蹂躏。
“这么肥的
……”
喻白咬着牙,手掌毫不留
地在那肿胀的软
上狠狠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啊!”
季榆痛呼一声,眼角噙着泪,身子猛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被喻白无
地按住。
“躲什么?”
喻白冷笑一声,双手抓住她那两瓣肥硕的
,用力向两边掰开,强迫她摆出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
小鱼呜咽着泪水流个不停,却还是顺从的肥
高高翘起,腰肢塌陷,整个
像只正在求欢的母兽。
喻白笑着,红了眼。
他变成了牲
,随随便便就被勾着发
,那么,他拉她一起。
……
让她还敢不敢,再说喜欢他。
……
可怜的小鱼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无底线的纵容,只会宠出得寸进尺的野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