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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的道侣美母竟自愿成他人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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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柳前辈身材可真好,胸那么大,那么圆,听说是主动提出侍奉主的……”

“另一位是苏清婉姑娘,据说要嫁给牢里的那位林公子……嘻嘻,林公子可真有福气啊,不过听说他……嘿嘿。”

侍们的窃窃私语缠缠绵绵,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钻耳中。

我斜倚在冰冷石壁上,双拳死死攥紧,纵有万般心绪,也只能默默听着。

话语里既有旁对母亲的艳羡,也暗藏着对我的讥讽,阵阵郁气堵在胸,闷得难以喘息。

我暗自忖度,此刻母亲想必已是身在章飞的主院之中,忙着筹备各项婚嫁喜事了。

府中的筹备愈发热火朝天。

主厅方向不时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鲜艳的红绸层层叠叠悬挂而起,硕大的喜字贴遍了一座座院落。

灵泉之旁筑起高台,各式珍奇灵花异纷纷移栽至此,馥郁花香四处漫溢,整座府邸都萦绕在一片朦胧的色氤氲里。

侍则往来穿梭,专心布置各处新房。

隔着重重墙壁,我依稀听见她们闲谈,中提及绿帽新郎居所、主母喜房之类的话语,字字都刺在我心。

往来婢行至牢外,皆有意驻足慢行,目光里既有异样神色,又含几分恻隐。

一名狐族侍侧首对同伴低语:“林公子不便将迎娶苏姑娘,奈何苏姑娘心向主。这场婚嫁,想来不会平静。”

又过了几,府邸的热闹达到了顶峰。

主院方向传来阵阵欢笑与丝竹之声,似乎在排练喜宴的节目。

侍们进进出出更加频繁,有的提着崭新的喜服,有的抱着各种具与趣装饰,公然讨论着“主母喜床要铺多厚”和“绿帽新郎房的特殊布置”。

如今我得以回到往居所,行动却依旧受限。

抬眼望向高处窗棂,远处庭院里的盛景依稀目。

红灯盏盏高悬,绯红喜绸随风轻扬,整座府邸俨然化作一座恢弘喜堂。

可身为这场婚事的新郎,我却被困在此处,独独咽下满心屈辱,无尽苦涩萦绕周身。

直到这一,牢门外再度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步履轻缓,却透着一不容转圜的决绝,我的心骤然一沉,慢慢抬首望去。

母亲撤去门外禁制,独自迈步走。

她今换上了一身与往全然不同的艳丽的红色外衣,绯红锦缎裁就的衣衫衬得身姿温婉,裙裾绣着缠枝吉祥纹样,处处透着喜庆。

她手中握着一卷文书,面容看似平静,面颊却悄然染着一抹浅淡红晕。

行至石桌旁,她将文书轻轻放下,语调平淡无波,既有身为母亲的威严,又掩不住几分倦意:“玄清,和离书已然备好,你签字吧。”

我木然抬眸,望着纸上字迹,视线久久难以收拢。连积攒的五味杂陈堵在心,脑中一片混沌。

我执起毛笔,指尖轻颤,凭着本能写下名字,又蘸取印泥按下指印。

全程默然不语,心神仿佛脱离躯体,只剩身机械动作。

笔尖摩挲纸面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一点点磨去我最后的尊严。

母亲静静看着我落笔全程,神色淡漠,在我签字之际,淡淡开:“往后不可再唤我道侣、妻子。从今往后,我只是你的母亲与师尊。”

她的语调平淡无波,却如钝刀割心,缓缓磨碎我最后的期许。

我落笔完毕,默然将文书推回,垂着眼眸,一言不发。

母亲收起和离书,转身欲离去,脚步却微微一顿。

她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声浅浅轻叹,悄然离开了房间。

房内重新恢复寂静。

我坐在石床上,双手无力地垂下,胸中一片死灰。

和离……就这样成了现实。

曾经与母亲结为道侣的甜蜜回忆,如今只剩下一纸冰冷的文书。

绿帽的屈辱如水般涌来,却又被麻木彻底吞没,我甚至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过多久,章飞也寻了过来。 我心的重创迟迟未愈,神思恍惚,对周遭一切事都漠然无感。

章飞踏房间,满身喜庆张扬,华贵的喜袍衬得他意气风发,眼底藏着遮掩不住的得意。

他扫过我麻木死寂的面容,故作亲和,语气却满是胜利者的戏谑:“恭喜你,玄清!往后便能抱得美归,属实是一桩美事。”

他笑着将婚聘文书摊在石桌上,轻轻推到我面前:“签字画押吧,这门婚事便彻底定了。婉婉嫁你,你我同成婚,双喜临门,何等圆满喜庆。”

我抬眼看向他,目光空涣散。

听着这番虚伪道贺,心底不起半点波澜,只剩一片死寂麻木。

连变故早已碾碎了我所有的喜怒与棱角,我不争、不辩、亦无动容,只默然抬手执起毛笔。

指尖僵滞迟钝,缓缓落墨落款,又机械蘸取印泥,按下指印。自始至终缄无言,仿佛这场荒唐婚事、旁满心的喜庆,都与我彻底无关。

章飞见我落笔完毕,笑意愈发浓烈,抬手拍了拍我的肩:“好,好!玄清果然识得大局。几之后大婚,我邀了诸多‘同道好友’,尽数依照本府规制办庆典。你好好准备便是,届时保管让你大开眼界。”

言罢,他朗声大笑,收好聘书,带着满心得意满意离去,空留满室寒凉与死寂将我笼罩。

房内重归空寂,只剩我孤身一。

我倚着冰冷墙壁,空的眼眸死死凝着桌上两份文书。

和离书、聘书,落笔落印,万事皆成定局,再无半分回转余地。

母亲终将沦为章飞的侍妾,而我,要在同一吉,被迫“迎娶”苏清婉。

墙外的喜庆喧嚣愈发真切,红绸摇曳、喜灯灼灼、侍笑语盈盈,阵阵热闹穿透门窗,层层叠叠碾来,只衬得我愈发狼狈可笑,卑微到尘埃里。

无边麻木如寒席卷全身,将我彻底包裹。

我静坐不动,形同枯木。

曾经的凌云壮志、与母亲相守的脉脉温存、毕生恪守的道心执念,尽数消散成空。

我只剩一具麻木空的躯壳,静静等候着那场即将到来的、荒唐屈辱、极尽讽刺的绿帽婚礼。

婚期一天天近,府邸层层禁制也渐渐放宽。我不必再困于斗室,行动空间得以扩展到居住的院落缓步散心。

此地景致依旧熟悉,如今却被满眼赤红彻底浸染。廊檐间红绸垂落,处处悬着喜灯,庭中灵花异木盛放不休,馥郁的香气在空气里沉沉漫开。

连来陷的麻木缓缓褪去,心神总算多了几分清明。

可清醒过后,那份迫在眉睫的屈辱也变得愈发真切。

心积郁无从排解,如同钝刀慢割,一下下消磨着我仅剩的尊严。

转眼间,大婚之终究还是如期而至。

天色尚未晓,朦胧晨色里,纷的脚步声便将我从浅眠中惊醒。

整座院落早已喧嚣四起,数十名侍来回奔忙,一派忙碌景象。

有端着盛着灵泉的水盆,有捧着崭新的喜服与致首饰,还有细心清扫角落,忙着添挂红绸,完成房间最后的装点。

四面墙壁都贴上了鲜红的喜字,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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