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滚，最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思来想去，他就还是蹑手蹑脚地向后退去，顺带贴心地替绫华掖了掖被角，然后抱着自己的外衣退出了房间，想着先去准备些温水或早餐，或许能稍稍弥补自己的“过失”。

至于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点小小的模糊疑惑，在愧疚感和对绫华可能因此感到困扰的担忧下，被他暂时压进了心底，暂时不敢，也不好意思再去究了。

只是，当房间重归寂静。床榻上，一直‘沉睡’的绫华，那细长羽睫却是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最终就还是没有睁开。

……

数后

\"绫华……绫华？\"

稻妻的街道上，空的呼唤让绫华从短暂的出神恍惚中惊醒，少微微一顿，随即抬起眼，眸中漾起一抹温软笑意，不知为何愈发水灵的颊边也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羞赧。

今的她所着是一套名为花时来信的枫丹洋装，蓝白相错的蕾丝礼服衬得她肌肤如雪，腰间与袖系着天蓝色的缎带，同色系的礼帽斜戴，帽檐垂下致的薄纱，繁复的刺绣花纹点缀在裙摆与手套边缘，令少整个宛如从童话中走出的致偶，可得令移不开眼。

“抱歉…空，刚才在想社奉行的一些文书事务…………”

…明明空就在身边，自己、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感觉到自己似乎又要陷了回忆之中，绫华咬了咬下唇内侧的柔软，用细微刺痛来强迫自己清醒。

这段时间，她似乎对夜晚越来越痴迷了，也越来越容易在白天陷这种危险的走神，这可不是一件好兆。

事实上，自那荒唐一夜过后，表面上的一切都悄然回归了往的轨迹与秩序。

最令空暗自松了一大气的，毫无疑问就是绫华确实没有因为自己脖颈处那些暧昧痕迹而对他有所责难，甚至每当他提起，或是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特意换上的高衣领下若隐若现的淡印记时，她都会娇羞嗔怪地瞪他一眼，然后将将话题带向别处。

那夜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在众眼中，那位高洁矜贵的白鹭公主，仿佛并未经历任何变故，仍是稻妻不可玷染的霜华。

但只有绫华自己知道，有些东西确实已经不同。

最明显的反应就莫过于她每次回到自己的闺房，纵使其中的被褥床单，甚至地板都换了一整套，但娇软体却还是会不可避免地产生反应，尤其是目光无意间触及床榻位置的时候，一种微妙的失控战栗便会自当初被含弄的莲足趾尖悄然窜起，修长雪白的腿根会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小巧趾在袜履中无意识地蜷缩；小腹之下的稚宫壶更是会泛起一阵近乎生理本能的酸胀悸动，更不用提遇到凯瑞亚本。

这奇妙感觉虽然朦胧，却又格外鲜明，就仿佛某种灼热坚硬的存在隔着时间，再度蛮狠刮搔过自己花径之内最为敏感娇柔的细褶皱，来得突兀且完全不讲道理，往往在她理意识到之前，她的身体便已擅自做好了这一系列过于阿谀谄媚的“预热”仪式。

待到绫华惊觉的时候，她裙摆之下的丝绸底裤往往也已经晕开了一大片雌香四溢的温热水团。

绫华只能将这些身体上难以启齿的变化，全部归咎于那该死的毒残余。

她为此曾私下还专门去鸣神大社询问过神子，但得到的，却只是那位慵懒的狐狸宫司轻飘飘的解释——

“不必过于忧虑哦，小绫华，那晚的‘解毒’，终究只是权宜之计。那种污秽之物的毒…呵～～可是缠得很呢…恐怕需要…阶段的巩固治疗才行。”

于是乎，绫华也就用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服了益沉沦的自己。

白天在与空约会，她仍旧是那个不染凡尘的“白鹭公主”，指尖相触会脸红，对视时会羞涩地移开目光。

一切都符合她对纯洁恋的所有想象。

只是到了晚上，在某种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的期待之中，绫华就会换上一袭方便解开的艳色和服，又或是一些喜欢却又因过于露而不敢穿出的异国裙裳，独自前往与约定之处。

这些地点，往往都是她与空白里曾留下意足迹的僻静角落，初次约会的树林，一同赏月的寂静廊桥，又或是分享团子的樱树林荫处，化作丘丘王形态的凯瑞亚总会在那里等待她的到来。

而无可知的夜晚黑暗之中，庞大狰狞的廓，沉重灼热的呼吸，以及那根记忆里带来灭顶欢愉的粗硕就杂糅在了一起。

没有多余的言语，对方仿佛只是将自己作为最廉价发泄的便器使用。

墙壁、树身、石凳…这些白里她与空经历过的一切痕迹，都可能成为绫华被按在上面承受的支撑。

而这位身份高贵的‘白鹭公主’亦如同一位最为低贱殷勤的上门娼一般，吐露着污言秽语，主动塌腰撅去迎合身后那非存在的狂猛。

这样的“治疗”便这样持续了数个夜晚，这才导致了眼下少即便在恋身边，仍会时不时陷那种出神的稀奇状况。

“哦…没事就好，就是说前面这家团子据说用了一种新的绯樱糖浆…听说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空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再次拉回现实，他全然未觉身边片刻的失神，这段时间的多次约会就让两的感急速升温，用如胶似漆形容应该也不为过。

只可惜，兴许是因为第一次的影，空就再也没有了与恋更进一步温存的机会，每每黄昏将至，绫华总会以各种理由与他道别，便不免令空感到一丝淡淡的遗憾，但他很快便将这缕怅然收拾妥当，从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约会上。

“…我们要不要尝尝？”

空习惯地牵起她微凉的手，便大步朝着香气传来的方向走去，却不曾想绫华正心神摇曳，思绪还缠绕在夜晚的片段里，猝不及防被他带着向前一扯。

“呀！”

但听一声惊呼，少腿下的长筒高跟靴不知为何微微一绊，身体就失去平衡，险些向前直直摔去。

脚步踉跄了好几下，才勉强借着空手臂的支撑稳住身形，但蓝白相间的蕾丝裙摆不可避免地高高扬起，弧度丰润的细大腿惊鸿一现，那对被紧身衬裙妥帖包裹、如芝士蛋糕一般腴熟饱胀的翘瓣也因这剧烈的动作而漾出几抹惹眼波，惹得周遭的不禁连连侧目。

“小心！没事吧？都怪我走太急了。”

空连忙收紧手臂，将险些摔倒的绫华牢牢护住，关切之余，他的脸上也不禁一红，刚刚那瞬间的旖旎景象也自然落他眼中，心悸动的同时，却又莫名掠过一丝疑惑，绫华的身体曲线，最近怎么也似乎…越发饱满了？

“没、没事…只是…鞋子有点不跟脚，没站稳……”

绫华迅速低下，几根纤白手指带着些许慌，赶忙抚平自己飞扬的蕾丝裙摆。

随即，她就重新挽紧空的手臂依偎了上去，将自己的微烫脸颊依偎上去，就好似撒娇一般解释着自己没事。

“绫华！没事吧？看起来崴得挺严重的……我们先到附近休息一下。”

空见她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只当绫华是扭到了脚踝痛得，却全然未曾察觉少面颊上那抹愈发娇艳的绯色并非仅仅源于单纯的痛苦，更多是周围暗中投来的、那些粘腻亵的打量目光所灼烧出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