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压低声音说了句：“你疯了？我在开车。”

“我知道。”张雪把低下去，张开嘴含住了他。

她的嘴唇刚碰到他时他还是半软的，但她的腔温度比平时更高。

她在办公室等到下班前就已经全身发烫了，胸罩下的早就硬了，连下面那条蕾丝内裤也已经被她自己渗出来的荔枝蜜浸出了极淡的甜味。

她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正中，不是舔，是碰，唇珠在马眼上轻轻蹭过去，像在亲一个小东西。

然后她伸出舌尖，从右侧睾丸开始往上舔，沿着身侧面那根凸起的青筋慢慢地拖到冠状沟，在沟缘处用舌尖打了个圈，再从左侧沿着另一根青筋滑回根部。

整个身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的舌尖完整地覆盖了一遍，连根部那些细小褶皱她都用舌尖一一拨开舔过去。

舔完一整圈之后，她张开嘴，把整个含进嘴里。

她的嘴唇箍住冠状沟，舌面平贴下方，用力吸了一，发出极响亮的啧的一声。

在安静的车厢里，这一声水分充足的吮吸格外清晰。

她能感觉到他的大腿肌在她脸侧猛地绷紧。

她用嘴唇含住快速吞吐了几下，每次都只含到下缘就退出来，退时嘴唇箍紧冠状沟刮过，发出极轻的啵声。

然后她忽然加速，一气把整根吞到底——嘴唇贴着他根部的皮肤，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喉咙外侧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停在那里，用喉咙处夹了他一下。

李赣的呼吸从喉咙里断了一拍。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起。

以前他只在色网站上看过这种桥段——趴在男腿间，在高速公路上给他。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被这样服务。

这不是那种敷衍的舔几下就完事的，是真正的喉——她能把他整根吞到底，喉咙能主动夹紧，舌在他根部还能同时伸出来舔他的会。

这种技术他在片子里见过，但片子里那些优没有一个能像她这么投。

她不只是在给他，她是在用全部身心在服务他。

张雪开始上下吞吐。

先是浅含几下，每次只吞到一半就退出来，进得快出得也快，在她腔前段被嘴唇箍得紧紧的，退出时唇圈从冠沟刮过发出极轻微的啵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然后她开始喉。

每次吞时都一气含到底，嘴唇贴着他根部的皮肤，鼻尖压进他小腹，喉咙外侧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要停在那里，用喉咙轻轻夹一下，让喉腔肌在上施加一瞬间的挤压，再退出来。

每次她用喉咙夹他时，他的腰腹都会不由自主往前轻挺，像是想要在她喉咙里得更。

她的水开始大量溢出。

含得太时，咽喉无法及时吞咽，透明的唾沿着身往下淌，顺着他的睾丸滴在驾驶座的坐垫上。

她不在意。

她用手把溢出的水接住，抹在自己嘴唇上重新含进去，让嘴唇保持极度的润滑，每一次吞吐都能听到湿漉漉的水声。

那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被放大得清清楚楚——咕叽咕叽，噗嗤噗嗤，在车载音响的轻音乐背景下像一首靡的伴奏曲。

她一边含一边用左手轻轻揉捏他的睾丸，手指在睾丸表面画着极轻的圈。

她记得老猫教过她，男的会和睾丸之间的那小块皮肤是最敏感的，按摩那里可以让他延迟。

她用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画圈，一圈接一圈。

同时她的嘴还在继续喉吞吐，节奏越来越快。

她甚至还抽空说了句话，声音含含糊糊的：“你不想我吗——下面这么烫——”说完立刻又含了回去，这次含得比刚才更，鼻尖压进他小腹最处，停了几秒才慢慢退出来换气。

李赣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压抑了几周的喘气。

快下高速时，张雪含得更了，她的鼻尖紧紧压着他小腹，喉咙还在不停地收缩吮吸。

她的舌尖一边舔他的根部一边用嘴唇含住快速拨弄，上下同时进攻。

“你再这样吸下去——”他咬着牙，“下不了高速了。”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掉下上的水，仰起看着他。

她嘴唇肿了，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透明拉丝，拉丝的一端连着，在空气中拉长、断裂，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

黑色高领毛衣的领上全是她的水湿痕，亮晶晶的一片。

“好。那回去再继续。”

车子拐进小区地库时，李赣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整个靠在椅背上做了个呼吸。

张雪慢慢松开嘴，用手背擦掉下上的水，坐直身子看着他。

她嘴唇肿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透明拉丝，刚才喉时磨的小伤又渗出了极细的血丝。

“你上来。”李赣拉开车门走下去。

他走到电梯停住脚步等她，没有回，也没有催她。

他站在那里，手指在车钥匙上轻轻敲着，表看不出什么。

但他裤裆的拉链还没完全拉好，她能隐约看到他内裤边缘露出来的一小截，还湿着——那是她刚才滴上去的水。

张雪跟在他身后进了电梯。

四面镜面不锈钢映出她的倒影——黑色高领裹着巨，一步裙包着肥，大腿内侧肤色丝袜上那片湿痕在电梯冷白灯光下格外显眼。

她发了，红全没了，嘴唇比来的时候肿了一圈。

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刚才在车上，她含着他的时，他的眼睛闭上了，往后仰，喉结上下滚动，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方向盘。

她让他舒服了，比任何都让他舒服。

电梯到了十楼，李赣推开1001的门，站在玄关回看了她一眼，说了句晚安。张雪愣了一下。她以为他会让她进去。

“晚安？你不让我进去吗？”

“今天太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李赣站在门，一只手撑着门框，表淡淡的，看不出什么绪。

张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站在走廊里，黑色高领毛衣领上还留着刚才在车上喉时滴上去的水湿痕，嘴唇肿着，红全没了。

她看了他几秒，说了句晚安，转身下楼了。

李赣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低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裤裆。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和温度，一想到她刚才在他身下被得上下翻飞的那对巨，和那双含着他时看着他的亮晶晶的眼睛，他下面就更硬了。

他想要她，很想。

但他不想每次都像在男厕所那样急急忙忙地完就结束。

他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正好看到张雪从单元门里走出来。

她裹着那件米白色羽绒服，在路灯下拖着长长的影子，走到六楼的窗户前停了一下。

他看到她站在窗前发了片刻的呆，然后拉上了窗帘。

她的一步裙侧边开衩随着她拽窗帘的动作微微掀起，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