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小腹上隆起一小道极微弱的弧线——那是他的在她道尽撞到子宫后从肚皮内侧顶出来的痕迹，随着他的每一次抽若隐若现。

她张大了嘴，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从子宫直接辐到整个腹腔的胀满感让她的声带暂时失效了。

她的嘴张着，水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细丝，滴在他手臂上，但她浑然不觉。

她的瞳孔在放大，不是因为惊恐，而是因为那种从身体最处被反复撞击的快感太密集了，她的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了。

“看得见吗。”他贴着她耳垂问，“睁眼，看着镜子。”

她睁开眼。

第一眼看到的是镜子里自己那张完全失控的脸——嘴还张着，下上有亮晶晶的水痕，鼻翼剧烈翕动，眼角全是生理泪水，眼妆已经花了。

然后她看到自己被他托在半空中，双腿像婴儿一样分开在他手臂两侧，整片馒从大唇到道全部露在镜前。

那根粗壮的在自己两腿之间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来时色的环都被带得翻出，像一小截被她道夹紧的套子，接着又被下一次冲刺整根送回去，彻底消失在那些层叠的褶处。

他开始从下往上顶。

这个体位他只能靠大腿和腰腹的力量往上颠送，但每一次往上顶都会让狠狠撞到她子宫最处。

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每次落下时都会把整根吞得更。

她无处可逃，没有缓冲，没有着力点，只能任由自己被他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刺穿。

她的手臂本能地想抓住什么，但周围空的只有空气，最后她只能把手绕到他脖子后面搂住他的后颈。

她的眼睛开始翻白。

不是装的，是每一次重重撞到子宫时整个盆腔的神经丛被瞬间激活，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只剩下眼白，然后慢慢地落回来，落到一半又被下一次撞击重新翻上去。

她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一连串完全没有意义的单音节，像是在说一种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语言。

“叫出来，别忍着。”他哑着嗓子说，“家里没，没听得见。”

他还在继续往上顶，她的翻白越来越频繁，持续时间越来越长。

然后她彻底到了。

她的馒在镜子里猛然张开——大唇被水压瞬间推向两侧，小唇从缝隙里翻出来，道上方那些小孔同时挤出水雾，被小唇的挤压成一道完整的扇形水幕。

大量透明蜜从道上方激涌而出，不是滴，不是淌，是，是，是高压水枪一样的水柱，带着微弱的嘶嘶声冲出她的身体。

第一直直在镜子上，水花炸开溅出一大片扇形水幕，把她自己镜中的倒影瞬间遮住大半。

水珠沿着镜面往下滑，她的脸在水痕后面变得模糊，像一个被雨淋湿的倒影。

“了——你了——”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但他没有停下来，还在继续往上顶，让她的高在持续的撞击中不断延长。

第二紧跟其后，力道更猛，把镜子上还没淌下去的水珠打得全部飞起，又溅回她自己身上，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珠。

第三斜向冲到镜框边缘，顺着墙壁往下淌，在她脚边的地板上积成一小片透明的水洼。

她到第四时小腹剧烈抽搐，道内壁那些褶以完全不规律的频率式收缩。

到第五时她整个已经彻底软了，靠在他肩膀上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有喉咙处发出极细的气流和嘶鸣。

她隔着自己在镜面上的水痕，看到自己高时骚的全部姿态——大唇完全翻开，像两片被雨打湿的花瓣，小唇从缝里弹出被水压推向两侧，道猛烈翕动着继续往外淌着透明蜜。

她这辈子第一次在镜子里亲眼看到自己被到水的全过程，从道张开的幅度到小唇翻出的角度到水雾出的方向，全部被镜子如实记录了下来。

她不敢再看，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但他还托着她，没有放下来。

他从镜子里看到她的道在他抽出时空张着翕动，小唇软软地搭在缝两侧，整片骚从红肿翻开慢慢往中间合拢。

他把她抱在怀里，用嘴唇亲了一下她发烫的耳根，然后托住她的膝弯，抱着她走到床边，动作极轻地把她放回床上。

她侧身蜷进被子里，两条腿无力地叠着，道还在习惯地一张一合，像一只终于吃饱了正在打盹的小嘴。

那条被她得满是水痕的镜子上，还有几滴透明的荔枝蜜正沿着玻璃表面慢慢往下滑，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