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只手指尖正在隔着内裤画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湿润正在浸透薄薄的棉布,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索
不再隔着内裤,把那条已经湿透的丁字裤从身下抽了出来扔在床尾,重新把手放回自己的
阜上,赤
的指尖接触到那片
湿的花瓣时,她整个
轻轻抖了一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那对巨
随着呼吸大幅度起落。
“我又要到了。”她说,声音已经沙哑,“你在看吗。”
“一直在看。”
她的手指同时捏紧两颗
,指甲陷进根部,它们在最后一次拉扯中变得更
更沉——不是初见的苺红,不是高
后的艳红,而是一种更稳定的、更浓郁的
红色,像熟透的桑葚汁
在舌尖化开的颜色,是苺红色的最终形态,是她的身体在今晚能呈现的最
的颜色,是一颗从浅
到桃红到苺红再到今夜终结之红的果实,一枚在她自己的双手和另一个男
的注视下彻底成熟的果实。
“我看到了。”李赣的声音很轻很轻,“它定住了。那个颜色定住了很
很稳,像一颗红宝石嵌在你的
峰上。我看到它了。我
了。看着它变的。”
她喘着气,低
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已经完全定色的
红色果实,它们饱满地立在她的
峰上,安静地、沉甸甸地闪耀着。
从最初的浅
,到桃红,到苺红,再到今夜最终沉淀下来的桑葚
红。
她拉过被子,缓缓地遮盖住自己
露的上半身。
“晚安。”
“晚安。”
她按下了挂断键,躺下来,胸
那两颗
红色的果实在被子下轻轻擦过棉布。她伸手关了灯,在一片漆黑中闭上了眼,嘴角还留着那道弯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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