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裤裆前面还有一点隐约的湿迹。

张雪把花生米塞进嘴里，嚼着，冲吴子仪笑了笑。

她嚼完那颗花生米，端起杯子将剩下的桂花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来。

“走吧，明天还要上班。”

吴子仪也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时回看了一眼——李赣还坐在那把椅子上，茶杯空了，菜单正被重新搁回桌角。

他呼吸了一下，站起来，把那张纸巾从茶杯边拿起来揉成团丢进垃圾桶，朝她点了点，三个一起走出酒楼。

晚上吴子仪回到家，把包放在玄关，换下衣服穿上睡衣，坐在床沿上拿起手机。

她看到薇儿发了几张新宿舍的照片，回了一条语音，然后翻了一下朋友圈，又随手打开一个一直没看的私信。

视频封面是一片纯黑的底。

她点开，然后整个定住了。

画面里的那对水滴巨弹出在灰暗灯光的床铺上，她的正在从桃红色向苺红色过渡，她看到自己用沟夹住李赣的，上下移动，她的手指在发抖，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

进度条拖到最后，黑色的背景上浮现出一行白色小字：“很美的子。明天去健身房的时候，别穿内衣。如果你不想这段视频被所有看到的话。”

吴子仪把手机翻扣在床上。

她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行字。

发件的像是一张完全虚拟的图片，id是一串字母与数字拼凑的码。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气喘过来的，她只知道明天她原本确实要去莲姿瑜伽馆——那个贴脱落的更衣室，她的银白瑜伽服还挂在衣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