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从床上坐起来,安静地等着。
他没有急着穿衣,而是坐在被褥凌
的拔步床上,看着秦若兰背对他整理衣物的背影。
沉默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三分之一。
然后秦若兰开
了。
\"今
的气息共鸣比上次强烈。\"她的语气已经完全恢复了冷淡,像是方才那个尖叫着高
的
跟她毫无关系。\"
安抚效果也更好。本座的灵力紊
已经被压制了至少七成,按这个进度,再有十次左右应当能彻底根治。\"
\"弟子为长老感到高兴。\"陈长生恭声道。
\"但你今天的行为逾矩了。\"秦若兰仍然没有转身。
她的背影笔直如松,但他注意到她的肩膀有一丝极细微的绷紧。\"
本座说了不许妄动,你却自行伸手碰了本座的……碰了不该碰的地方。\"
\"弟子知罪。\"陈长生的语气诚恳而温顺。\"
弟子实在是控制不住。长老的身子贴在弟子背上,弟子年轻气盛,被那种感觉冲昏了
……弟子下次一定忍住。\"
秦若兰沉默了一瞬。
\"……你不必忍。\"
这三个字说得极轻,轻到了如果不是寝殿中足够安静就会被忽略的程度。
陈长生的动作微微一顿。
\"长老……什么意思?\"
秦若兰终于转过了身来。
她的面容已经恢复了端丽清冷,凤眸中的水雾彻底消散,被一层薄薄的威严替代。
但她的嘴唇在灯火下仍然比平时红了几分,唇珠上还残留着方才咬出的齿痕。
她看着坐在床上赤
的陈长生,目光从他的脸扫过他的胸
,然后刻意地回避了他胯间那根半硬的阳具,最终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本座的意思是——\"她的语调极其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公事。\"
气息共鸣的强度与
体接触的面积成正比。你今
的……行为,虽然逾矩,但确实让气息传导的效率提高了。这是本座的疏忽,本座应该在一开始就将肌肤接触面积最大化。\"
她停顿了一下。
\"下次,你不必等本座吩咐体位。\"
这句话说完后,她偏过
去,不再看他。
\"你可以……根据气息运转的需要,自行调整姿势。本座会配合。\"
陈长生坐在床上,看着秦若兰偏过
去的侧脸,看着她耳根处那一片无法掩饰的绯红。
\"弟子明白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恭顺。\"弟子一切听长老安排。\"
\"那就下去吧。三
后同一时辰。\"
\"是。\"
他从床上起来穿衣。动作不急不缓,从容而自然。在系好衣带走向门
的过程中,他的面容始终保持着一个杂役弟子应有的恭顺与平静。
他推开门,夜风裹着灵桃花瓣的香气扑面而来。
身后的寝殿中,秦若兰独自坐在博古架前的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陈长生走出了院门。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下次,你不必等本座吩咐体位。
你可以自行调整姿势。本座会配合。
在陈长生听来,这两句话的意思翻译过来只有一个词:
通行证。
从下一次开始,他不再是被动的、任她摆弄的\"疗伤工具\"。
他可以选择体位,可以选择姿势,可以决定如何接触她的身体。
她说\"本座会配合\"——意味着无论他提出什么姿势,只要能用\"气息运转需要\"这个理由包装,她都会……配合。
骑在他身上的化神境长老,将缰绳的一角递到了他手中。
她以为这只是一个效率优化的调整。
她不知道,从此刻起,这场双修中的权力天平已经开始向另一侧倾斜了。
陈长生在月光下走在回侧院的石径上,灵桃花瓣无声地飘落在他肩
。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三
后。
他已经知道要用什么体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