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息。

\"快……\"

一个字。

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挤出来。碎的，微小的，却清晰无比的一个字。

陈长生听到了。

他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遵命。秦长老。\"

他的腰猛然发力。

不是方才中等速度的冲撞。

是彻底放开了所有克制之后的、全力以赴的疯狂抽。

每一下都是从几乎完全抽出到一到底的大幅度运动，在每一次时都狠狠撞上宫，粗大的柱身在高速抽中与紧窄的道内壁产生剧烈的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靡水声。

他的速度快到了令咋舌的地步，腰部的肌在月光下绷成了分明的块状，每一次前冲都带着骨盆撞击骨盆的沉闷响。

\"啊啊啊啊啊——！！\"秦若兰彻底失控了。

她的尖叫在寝殿中回。

双腿在他腰上缠得死紧，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十根手指的指甲划了他肩上的皮肤，带出了浅浅的血痕。

她的巨随着他每一下猛烈的冲撞疯狂地上下弹跳晃动，两团白腻的像两只失控的兔子在她胸前剧烈蹦跳。

陈长生一边疯狂冲撞一边伸手抓住了她右侧正在剧烈晃动的巨，五指没中将其固定住，然后低含住了被他攥变形后挤得格外突出的肿大。

他的牙齿咬住尖，舌在齿间碾磨着那颗已经红肿到极致的粒，同时下身不曾有一刻停歇地持续以最大力度最角度抽着。

上面咬着，下面着骚。双重刺激在同一时间叠加。

秦若兰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弓起。

\"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去了——！\"

\"去。\"陈长生松开嘴里的，声音嘶哑低沉。\"给我夹紧。\"

他将她的双腿从他腰上掰开，抓住她的两个脚踝向上推去——一直推到她的耳朵两侧。

秦若兰的身体被对折了，柔韧的腰肢让她的双腿可以轻松地被压到肩膀后方。

这个对折的姿态让她的完全朝上露在他面前，道的角度变成了近乎垂直——而他的以这个角度时，可以直接捅到她子宫的最处。

他松开她的脚踝，将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整个的体重压了上去。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是抽了。

是打桩。

是将那根一尺二寸的粗大当作一根钉子，将秦若兰的身体当作一块案板，以全身的力量一下一下地向最处猛砸。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每一下的都狠狠撞上宫最处，每一下都伴随着沉重的体撞击声和秦若兰已经变了调的碎尖叫。

\"啊——啊——啊——！！！\"

秦若兰的尖叫在第七下时彻底断了。

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凤眸向上翻去，只露出了一线白色的眼白。

全身的肌同时进了痉挛状态——从脚趾到大腿到腰腹到肩膀，每一寸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道猛烈地绞紧了他的，收缩的力度大到了几乎要将他挤出去的地步，一滚烫的体从溅而出，浇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高了。

极其剧烈的高。

而陈长生在她道痉挛绞紧的那一刻也到了极限。

\"……夹死我了……\"他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腰猛地向前一顶，死死抵住了她的宫——然后了。

大大浓稠滚烫的从顶端而出，直接冲了她的子宫处。

的冲击力让秦若兰正在痉挛的身体又剧烈地一颤，一声无声的尖叫在她张大的嘴中成型却无法发出。

她的道在灌的刺激下进了二次高——连续的、波般的收缩将他上每一滴残留的都榨了出来。

陈长生了足足十余息才停下。

大量的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白浊体从与他的缝隙间被挤出，沿着她的缝向下流淌，在身下的锦被上积出了一小滩。

他撑在她上方，双臂微微发颤，额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秦若兰躺在他身下，双腿无力地从对折的姿态中滑落，垂在榻沿两侧。

她的全身都在细微地抽搐着，像是一根绷断的弦在缓慢地回弹。

凤眸仍然半翻着，眼角滑下了一道湿痕——不是悲伤的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是被推到了极致之后身体的自动释放。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次，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

然后，她的右手摸索着抓住了他的左臂。

不是推开。不是阻止。是攥住。

五根手指紧紧地扣住了他前臂的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掐出了五个的红色月牙形痕迹。

她攥着。

攥了很久。

久到他的在她体内逐渐软下来、开始从缓缓溢出之后，她仍然没有松手。

陈长生低看着那只攥紧他手臂的手。

纤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中指上戴着一枚碧玉指环——那是百殿殿主的身份信物。

这只手平时是用来捻丹诀、翻典籍、或在弟子面前负手而立的。

它从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男的手臂上，以这种近乎攀附的姿态死死抓住不放。

但她就是不松手。

像溺水的抓住了浮木。

像被黑暗困了三百年的终于摸到了一点光。

陈长生没有挣开。

他安静地撑在那里，让她攥着。

寝殿中极其安静。月光从窗棂洒，照着两具叠纠缠的身体、凌的锦被、满是汗与体的肌肤，以及那只紧紧攥住不放的手。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秦若兰的手指才一根一根地缓缓松开。

她的凤眸终于恢复了焦距。

那双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帷幔纱影，里面有无数种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辨别的绪在翻涌。

然后她慢慢地、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极轻极低地说了一句：

\"……你走吧。\"

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但也没有了任何威严。只是疲惫的，空的，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她无力掌控的风之后的余震。

陈长生退出了她的身体，缓缓起身。从她合不拢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她没有遮挡，也没有动。

他默默地穿回了衣物，戴上那顶杂役布帽。

走到门时，他回看了一眼。

秦若兰依然仰面躺在榻上，赤的身体一动不动，月光将她胸前那对高耸的巨、她微微张开的双腿间的泥泞、以及她脸侧那道未的泪痕，全部照得清清楚楚。

他转过，推门走了夜色中。

月光洒在百殿的回廊上，冷清而寂静。

陈长生走在回廊上，脚步无声。

他的肩膀上有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