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极不愿被提起的事，她的凤眸闪过一丝恼怒与羞窘织的复杂绪，嘴唇张合了两下却说不出话来。

陈长生没有再等她的回答。

他的腰向前推进。

硕大的抵住了她的，滚烫的柱身前端挤压着那道被水浸润但依然紧窄的缝，在巨大的压力下被一点一点撑开，的从闭合的缝隙被强行扩张成一个圆形的，紧紧箍住他最粗处的冠状沟，秦若兰的十根脚趾蜷成了一团，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牙缝间挤了出来。

然后他一挺到底。

不是上次那种一寸一寸的缓慢推进，是从挤的那一刻起便不再停顿、一气将整根一尺二寸的粗大全部没她体内的蛮横贯穿，粗长的柱身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沿途碾平了她道内壁所有的褶皱与软，从一路推进到子宫的最处，将她的内脏几乎顶得变形。

\"啊———————！\"

秦若兰的背弓成了满月的弧度，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喊从她绷紧的喉咙中迸发而出，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前臂，十根手指的指甲几乎要嵌他的肌。

\"太……太快了……你……！\"

\"你说了慢，我听了。\"陈长生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感受着她道因突然被填满而疯狂收缩痉挛的力道，他的声音因为被她紧绞着而略微发紧。\"

我让你慢慢适应，现在全进去了，我不动，你自己感受一下。\"

秦若兰张着嘴急促地喘息，她的道还在不停地收缩、收缩、收缩，像是在试图将这个过于庞大的侵物排出去，但每一次收缩只会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她体内每一寸的存在感，太大了，太长了，太了，她能感觉到死死顶在她子宫上，那种酸胀到了极限又隐约带着酥麻的感觉从小腹处向全身蔓延。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如夜。\"你的把我咬得死紧，它在吸我的，它不想让我出去。\"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像被揉碎的纸。

\"我动了。\"

他开始抽。

没有循序渐进，从第一下起就是大幅度的、几乎全根抽出再全根没的烈冲撞，他的腰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每一次回弹都将如同打桩般送她的最处，硕大的每一次退出时都会拖带出一圈外翻的红，每一次送时都伴随着体撞击体的沉闷\"啪\"声。

\"啊！啊！啊！啊！\"秦若兰的呻吟被他的抽节奏撞碎成一个个短促的音节，她的巨随着每一次冲撞的力度疯狂颤动，两团白腻的球在她胸前上下剧烈摇摆，尖划出混的弧线。

陈长生一边猛力冲撞一边伸手抓住了她的右侧巨，他的五指捏得极紧，从他的指缝间挤出了一大截，被他攥变形后整团房像是要从他手中逃脱一样不断抖动，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在剧烈晃动中格外显眼的红肿，狠狠拧了半圈。

\"嗯啊——！\"秦若兰的尖叫拔高了一个音阶。\"疼……轻点…………我的……\"

\"疼？\"他松开拧转的动作，转而用整个手掌从下方将那团巨向上推挤，让堆叠在她的锁骨下方形成一个夸张的隆起。\"

那你告诉我，是疼还是爽？你的每次我拧你的时候就绞得更紧，你以为我感觉不到？\"

秦若兰咬住了唇，没有回答，但她的道确实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又痉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她身体在替她嘴给出答案。

\"你看。\"他嘴角弯起，腰部不停。\"你的骚自己回答了。\"

他俯下身，嘴唇含住了她左侧那颗同样肿大的，牙齿咬住尖向外拉扯，同时下身维持着凶猛的抽节奏不变，上面啃咬着、下面着骚的双重刺激让秦若兰的声音彻底失去了控制，她不再压抑了，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压抑了，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张大的嘴中不断溢出，在寂静的寝殿中回。

\"啊……啊……不行了……又……又要……\"

\"又要去了？这才多久？\"陈长生松开嘴里的，直起腰来，他的双手抓住了秦若兰的两条大腿，将她的腿向上推起、向外分开，呈一个大张的v字形，这个角度让他的可以以更垂直的方向直捣最处。\"

去吧，给我夹紧了，把我的全榨出来。\"

他的速度骤然加快到了极致。

连续十数下风骤雨般的冲撞，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的，一次次地猛撞她的宫，粗大的柱身与紧窄道之间的摩擦发出连续不断的\"噗叽噗叽\"靡水声，水被他高速抽的动作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溅得两的合处一片泥泞。

秦若兰的身体在第十一下时到达了临界点。

她的背猛然弓起，双腿在他手中剧烈挣扎了一下然后绷直、脚趾蜷缩到了极限，一声被截断的尖叫卡在了她的喉咙里，全身的肌同时进了痉挛状态，道如绞机般疯狂收缩，一滚烫的体从而出。

陈长生在她高的绞紧中也到了极限，他的腰猛然前顶，整根没到底，死死抵住宫，然后大大浓稠滚烫的而出，直接冲了她的子宫处。

\"唔————！\"秦若兰的身体因为冲击子宫的刺激又剧烈颤抖了一下，道在新一波的痉挛中将他上残余的每一滴都榨了出来。

持续了将近十息。

大量的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白浊体从边缘被挤出，沿着她的缝向下流淌。

陈长生喘着粗气，缓缓将从她体内抽出，脱离的瞬间，一大混合着水与的粘稠体从她合不拢的涌出，在锦被上洇开一片暗色的湿痕。

***

他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说\"你走吧\"。

但秦若兰没有开。

她躺在榻上，赤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着，胸起伏逐渐趋缓，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她缓缓侧过身，从榻边的暗格中取出一条素白色的丝帕擦拭了一下大腿间的狼藉，然后将身后的薄毯拉起来盖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她靠在了榻的引枕上。

闭上了眼睛。

没有说走。

也没有说留。

只是闭着眼，像是在养神。

陈长生已经穿好了下身的衣物，正准备系腰带，他的手在腰间顿了一顿。

以往七次，每一次事毕，秦若兰都会在片刻之内开赶他离开，那句\"你走吧\"几乎已经成了一个固定的结束仪式，那三个字的含义从来不是\"我需要休息\"，而是\"此事已毕，你不应在此逗留\"，它划定了一条线：我们之间只有双修这一件事，事毕则界限恢复。

而今夜她没有划那条线。

陈长生安静地在榻边坐了下来。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坐着，呼吸平稳，像一块不会打扰到任何的安静的石。

寝殿中极静，灵灯的暖光在两之间投下柔和的影子，窗外有夜虫的鸣叫从远处传来，混着百殿后山灵泉流淌的潺潺水声。

时间在这种安静中缓慢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