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锐利,像淬了毒的针,“想都别想。村里的那些小
蹄子,镇上的那些骚货,你以前偷看过的、幻想过的,全都给我从你脑子里挖
净。你的
,你的嘴,你的手,你身上所有能用来搞
的部位,都只能碰我一个。你的
,只能
在我指定的地方——我的骚
里,我的紧
眼里,或者,看老娘心
好的时候,赏你
在我的嘴里、脸上、
子上。”“别的地方,想都别想。地上不行,墙上不行,你自己的肚皮上也不行。每次
,都必须
进我的身体里,或者,
在我身体的表面上。我要亲眼看着你那根脏东西是怎么在我身上抽搐、
的,我要亲自感觉到你的
有多烫、多浓,
进我子宫里的时候,能不能把里面的卵子都烫熟。”
“我随时会检查。”她强调,手指再次划过他的嘴唇,然后顺着他的下
、喉结,一路滑到他赤
的胸
,最后停留在他的小腹下方,虚虚地悬在他
茎的上方,仿佛一把无形的锁。
“检查你的
。我会掰开你的包皮,看看冠状沟里有没有积着白色的、
掉的、不是你今晚
给我的
。我会闻,仔细地闻,闻你这根
上,除了我的骚味儿,还有没有其他
的骚味儿、香水味儿、或者哪怕是一丁点陌生的体味。”“我还会检查你的嘴。”她的手指又回到他的嘴唇上,用力按了按,“掰开你的嘴,看你的舌
,看你的牙齿缝,看你的喉咙眼儿。我要看看,有没有其他
的
水残留,有没有不属于我的体
的痕迹。我会让你哈气,闻你呼出来的气里,有没有藏着别的
的味道。”
她停顿,欣赏着他脸上越来越多的恐惧和绝望,然后才抛出最致命的那一句:“要是让我在上面发现残留的
,或者其他
的味道……”她俯下身,凑到李明耳边,脸颊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红唇贴近他的耳廓,一字一顿地,用气声说道,那温热带着她特有体香和淡淡
腥气的呼吸,直接灌
他的耳道,“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强、
。”
她故意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极清晰,确保他能听清每一个音节背后蕴含的恐怖。
“我会把那条被你
和血弄脏、被你撕
的内裤——就是你今晚
我的时候,从我身上扒下来扔到墙角的那条——原封不动地
给警察。我会告诉他们,你是怎么趁我不留神,半夜翻墙进来,用
力撕烂我的内裤,强
了我。”
“我还会让他们检查我的身体。”她的手滑到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确实有几处昨晚挣扎(或者说她刻意制造出的挣扎痕迹)时留下的、淡淡的红痕和指印,虽然大部分已经被激烈的
痕迹覆盖,但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来。
“检查我这里,被你用你那根畜牲一样的
,
得又红又肿、甚至
皮流血的伤痕。我会让他们取我
道里、我
眼里、我嘴
里——所有你今晚玷污过的地方——的样本,去化验,去匹配。”“你的
,你留下的dna,就是铁证。你在我里面
了两次,
了那么多,那些东西,现在还堵在我子宫
呢,随时可以取出来当证据。”
“而我,”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残忍、得意和某种扭曲满足的笑容,“我会是可怜的受害者。被一个下流的小流氓强
的、刚刚死了丈夫的可怜小寡
。所有
都会同
我,唾弃你。你爹妈会在村里抬不起
,你家的祖坟都会被
戳脊梁骨。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管不住自己裤裆里那二两烂
,还有你那双贼眼。”
“所以,想清楚。”她最后总结,语气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命令式,“老老实实当我的小畜生,每晚按时来‘工作’,把我伺候舒服了,把我这里舔
净了,把你的
一滴不剩地
给我管着。这样,你还能像个‘
’一样,白天在村里走动,晚上……来好好服侍我。”“不然,你就去监狱,选吧。”
说完,她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在煤油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残忍光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高
后的余韵还未完全平息),和他自己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几乎停滞的心跳声。
那混合着
、
、血腥和汗水的浓烈气味,如同实体般缠绕着他,成为她话语最有力的注脚。
他毫不怀疑,这个
,这个刚刚被他用最野蛮的方式占有过的
,真的做得出来她说的一切。
她美丽的脸庞此刻在他看来,比任何鬼怪都要狰狞。
而他,这个几分钟前还在她体内肆意冲撞、
的少年,此刻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
和魂魄,只剩下一个空
的、充满了恐惧和屈辱的躯壳,跪在她面前,等待最终的宣判。
李明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终于从那种麻木的状态中被拉回了现实。
他抬起
,看着小寡
近在咫尺的、美丽而恶毒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猫玩弄老鼠般的残忍和快意。
他知道,她没有开玩笑。
她说得出,就做得到。
而他,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
从他爬上树偷看她的那一刻起,从他白天在
群中摸向她
房的那一刻起,从他今晚踏
这个房间、被她抓住把柄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把自己的一切——身体、尊严、未来——都亲手
到了这个
的手里。
他艰难地、缓缓地,再次点了点
。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字:“……是。”
“大声点!”小寡
厉声道,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是!”李明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的服从。
“这才像话。”小寡
满意地直起身,不再看他,摇晃着白花花的肥
转身慢慢走向床边,准备休息。
走了两步,她又回过
,补充了一句,语气仿佛在
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事:“洗完了,把这里收拾
净再走。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间,自己过来。别让我等。”
说完,她不再理会李明,自顾自地躺到了那张一片狼藉的床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激烈的
、屈辱的
、残忍的
——都只是
常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李明看着她躺在床上的背影,看着她赤
的、布满汗水和体
痕迹的肌肤在煤油灯下微微起伏。
他知道,他的
生,他的夜晚,从这一刻起,有了新的、固定的、且无法逃避的“工作”和“归宿”。
他慢慢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酸麻刺痛,几乎站立不稳。
他踉跄地提起那桶已经被滴
污秽的清水,走到房间角落里,开始用那已经不再
净的水,麻木地、机械地清洗自己同样肮脏不堪的身体。
冰凉的水浇在皮肤上,却洗不掉那
已经渗透进骨子里的、混合着
、
、汗水和她气味的印记,更洗不掉心里那份沉甸甸的、冰冷的、名为“
役”的枷锁。
他蹑手蹑脚地悄悄回到家,蹒跚着穿过寂静的堂屋,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声都让他心惊
跳,生怕惊醒睡在东屋的父母。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映在斑驳的白灰墙上——那影子佝偻着,拖着脚步,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游魂。
他身上还残留着那
味道,浓烈得几乎成了实体:
的腥膻,
道
的甜腥,汗水的酸咸,还有煤油灯烟味和屋内
湿霉气的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