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却依然温柔（或者说，习惯掌控）的手，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胸膛。

“累坏了吧……小冤家……”她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事后的、奇异的温柔，“今天……可真是把姐……给彻底降服了……”

李明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胸膛上她手指划过的、微痒的触感，以及身体内部那如同被彻底掏空后又重新缓慢填充的、奇异的虚脱与满足。

他感觉自己和这个之间，那层原本因为恐惧、羞辱和被迫而存在的隔阂，似乎正在被这一场又一场激烈到极致的，以及那些混合着体、汗水、唾和的“流”，一点点地、不可逆转地消融、渗透、融合。

他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这段扭曲的关系会走向何方。

但在这一刻，在这具成熟丰腴、带给他极致感官体验的体身边，他不想去思考那些复杂而沉重的问题。

他只想沉沦在这片由纯粹欲构成的、温暖而危险的温柔乡里，哪怕知道它可能布满荆棘和陷阱。

窗外的夜色，似乎更加沉了。房间里，那盏半亮不亮的昏黄灯泡，依旧沉默地照亮着这一方狭小、混、却充满了最原始生命力的私密空间。

“晚上别回家了，就睡姐姐这里吧！”休息了好一会，等彼此喘息都平复了，她突然说出一个让他也感到意外的提议。

“还是不了……我没和家里说，他们会担心的！”他有些慌，感觉如果真在小寡家睡，恐怕一整晚都睡不着。

“那就明晚吧，你就骗你爹娘说去你同学家过夜！”她慵懒地一边在他胸膛上画着圈，一边说道，“相信姐姐，完后抱着睡一觉，绝对是睡最香最美的，你要是不懂得享受，就是个傻瓜！”

见李明似乎还有些犹豫，她突然勉力支撑起身子，从床柜拿出一本画册，丢给李明说道：“来，看看这个！”

李明接过画册，看到封面是彩色的，颇为旧，而且缺了一个角，导致原本三个大字第一个并不完整，他认不出那个字，只知道另外两个是“虎豹”，看样子似乎是一本介绍动物的书，但偏偏封面却画了一个身穿泳衣，丰肥的感，他觉得虽然这个和小寡长得不像，但那身材和风骚的气质却出奇的一致。

再翻开画册，里好几页豁然画着彩色的一男一各种体位，什么早式、正宗上男下式、打式、剪刀式、转体式、摸式、一开三式、夹脚式、本末倒置式、倒立式、 体式、高尔夫球式……合称“房秘诀一百零八式”看得他耳昏眼热，简直难以想象男之间居然有那么多匪夷所思的玩法。

“怎样啊？这是香港那边来的杂志，国内如果被发现，会被公安抓走的！”小寡凑上前来，以诱惑的语气说道，“里面那么多玩法，够我们一个个试的，下次你来，你选一个玩法，我也选一个玩法，玩累了，我们就一起睡到天亮，那该多美啊！”

他终于忍不住诱惑，鬼使神差的点应了。

随后，小寡拉着浑身湿漉漉、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的李明，一起走进了她院子里那个简陋的、用几块塑料布围起来的露天洗澡角落。

昏黄的院子灯光透过塑料布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角落的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放着一个半旧的红色大水盆，还有几个铁皮水桶和瓢。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木湿润的气息，混杂着两身上浓烈的腥膻和汗味。

月光清冷，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让李明赤的身体起了一层皮疙瘩。

他看着面前这个——她身上还穿着那双已经完全被汗水和体浸透、多处勾丝的紫色丝袜，丝袜紧贴着她丰腴成熟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油亮而靡的光泽。

那对饱满沉甸甸的房因为长时间悬空垂吊而微微下垂，晕和尖因为反复舔咬而红肿发亮，上面还沾着几点涸的白斑。

她小腹和大腿根部更是狼藉一片：浓密的黑色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褐色的唇因为过度摩擦和扩张而红肿外翻，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仍然微微张开，正缓缓地从里面流出白色的、粘稠的和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痕的地方，缓缓向下流淌——那是他刚刚猛烈内的成果，仿佛还在不断地、缓慢地从她身体最处被排挤出来，提醒着他刚才那场多么疯狂、多么的占有。

“来，姐帮你洗。”小寡的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和慵懒，却依旧不容置疑。

她拿起瓢，从旁边一个盛满凉水的铁皮桶里舀起一瓢水，然后温柔地——或者说，带着一种事后的、掌控者特有的温柔——从李明的顶缓缓浇了下去。

“哗啦——”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他汗湿滚烫的年轻身体，带来一阵激灵。

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但很快，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取代了最初的冰凉——那是极致的后，疲惫的肌和皮肤渴望清洗和安抚的生理需求。

他能感觉到，水流冲刷掉的不仅仅是汗水，还有她在他身上的吹体、两混合的唾、以及他自己马眼处残留的前列腺和。

那些粘腻的体被冲走，露出他年轻、结实、因为劳作而线条分明的肌廓。

月光和灯光织下，他的身体泛着湿漉漉的光，胸肌起伏，腹部肌绷紧，胯间那根刚刚进行过两场恶战的茎已经彻底软垂下去，像一条疲惫的蛇，软塌塌地耷拉在两颗沉甸甸的、还残留着些许的囊之间。

处的马眼微微张开，时不时地渗出最后几滴清亮的体，顺着茎身流下，滴落在水泥地上，发出细微的“嘀嗒”声。

小寡的眼神像x光一样，仔细地扫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她看到了他后背、肩膀上那些被她指甲抓挠出的纵横错的红痕，有些甚至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看到了他胸、小腹、大腿内侧被她用牙齿啃咬亲吻出的、浅不一的淡紫色吻痕和齿印；看到了他脖子上那个尤其明显的、紫色的、几乎要渗出血丝的吻痕——那是她最后高时，死死咬住他颈侧留下的印记，像是一个宣示所有权的烙印。

她的目光尤其流连在他胯间，看着那根虽然软垂、但尺寸依然可观、茎身上布满了她和涸后形成的粘腻薄膜的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餍足的笑容。

那是她的作品，她的猎物，她的战利品。

“转过去，姐帮你洗后背。”她命令道，声音温柔，却不容反抗。

李明顺从地转过身，将宽阔的、布满抓痕的结实后背对着她。

她能更清晰地看到他在她手下遭受的“摧残”——那些红色的抓痕有的已经肿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她心里涌起一种混合着心疼、满足和掌控欲的复杂绪。

心疼也有，但是更多的是满足和掌控欲。

这些痕迹，是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是她征服、占有、塑造这个青涩少年的证明。

她伸出同样赤的、湿漉漉的手，温柔地抚上他背脊上的伤痕，指尖轻轻划过那些红肿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和瘙痒织的奇异触感。

“疼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假的关切。

“……有点。”李明闷声回答，声音里还带着体力透支后的虚弱和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