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月激发的极药力，混合着元丹被激怒后发出的至阳毒，顺着两的连接，反向冲进了白绮的体内。

“热……好热……这是什么……”

白绮只觉得一无法形容的燥热从掌心传来，瞬间席卷全身。这燥热不是普通的春药，而是能够点燃灵魂、融化骨血的欲火。

她的双腿瞬间发软，整个失去了支撑，瘫倒在王苟身上。

“白姑娘！”萧清让惊呼一声，不知发生了什么意外的况。

就在这时，王苟的况也发生了惊的变化。

或许是因为吸收了白绮的本源妖力，他体内的冲突暂时平息了。

但他并没有好转，反而向着一个更加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吼！！！”

王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一片，充满了最原始、最虐的兽欲。

在裤裆里沉睡的紫黑巨物，在那庞大药力和妖力的双重催化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大。

“嘶啦……”

原本宽松的裤子竟然直接被不断膨胀的巨物给撑裂了，紫黑色的狰狞“嘭”的一声弹了出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粗大，上面甚至隐隐泛着七星伴月的药力显化的幽蓝色光芒，热得烫手，硬得像铁，青筋起如同盘龙。

它就这样直挺挺地戳在白绮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裙，散发着令窒息的热度和浓烈的腥气。

“这……这是……”

萧清让看着眼前这一幕，彻底傻眼了。手中的金针“叮当”落地。

他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的病症。

王苟浑身滚烫，身下的巨更是硬得不像话，仿佛要炸，处不断渗出幽蓝色的体。

而白绮也是面色红，眼神迷离，瘫软在王苟身上，身体不自觉地蹭着那根尺寸惊的，中溢出细碎的呻吟。

“阳毒……这是阳毒脑！阳失衡！”

萧清让颤抖着做出了诊断，声音里带着绝望，“七星伴月的气太盛，反而激发了元丹内蕴含的天狐毒……这力量无处宣泄，正在焚烧他们的五脏六腑……如果不马上宣泄出来，他们两个……都会死！都会被欲火烧成灰烬！”

“宣……宣泄？”

白绮迷迷糊糊地听到了这两个字，她此时已经被倒灌进来的药力折磨得快要疯了。

骨髓的饥渴瘙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千倍万倍，她的身体像是一块涸的土地，渴望着甘霖的浇灌。

她看着眼前那根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巨物，心中竟然生出一种想要一吞下去、想要让它狠狠捅进自己身体里的疯狂念。

“只有……只有一个办法……”

萧清让看着痛苦挣扎、抱在一起摩擦的两，看着白绮那越来越痛苦、却又越来越媚态的神色，他的心在滴血，在撕裂。

他翻遍了脑海中所有的医书，最后只找到了那个最不想用、也最荒谬、最违背伦理的古方：阳调和，以鼎炉吸纳阳毒。

简单来说，就是做。

必须有一个修为高、体质特殊的子，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容器，去接纳、去引导、去化解王苟体内那狂的阳气。

通过体的结合，将足以致命的药力引导出来。

如果不这样做，王苟会体，元丹会碎裂，白绮作为元丹的原主也会跟着魂飞魄散。

“不……不能这样……”

萧清让痛苦地抱着，跪在地上，指甲陷进泥土里，“我是要救她的……我怎么能……怎么能亲手把她送给别……送给王苟这个泼皮呢……”

可是，看着白绮那已经开始微微抽搐的身体，看着她嘴角溢出的白沫，看着她那双渐渐失去焦距的金瞳，萧清让知道，没时间了。

在尊严与命之间，他必须做出选择。哪怕这个选择会让他生不如死。

他猛地抬起，眼中满是信仰崩塌后的绝望。

“白姑娘……委屈你了……”

他颤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白姑娘……听我说……没别的办法了……你必须……必须帮他把那阳火泄出来……用你的身体……”

白绮此时虽然意识模糊，但这几句话还是听懂了。

“恩公……让她去帮王苟泄火？是为了救命？”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悲凉感涌上心。她费尽心机想要掩盖的肮脏事实，如今却被恩公亲要求去做。

她看着萧清让那张满是泪痕和痛苦的脸，又看了看身下那个正用大顶着自己小腹、满脸邪、虽然痛苦却又显得无比亢奋的王苟。

“这……就是命吗？”

她在心里惨笑。

“既然恩公都开了，既然这是唯一的活路……”

“好……”

她轻声应道，声音里没有了反抗，只有一种令心碎的死寂，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终于可以名正言顺放纵的解脱。

“去……去诊疗室……”

萧清让强忍着心中的剧痛，抱起神智不清、浑身滚烫的王苟。

白绮则踉跄着跟在后面，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泛滥的水正顺着腿根滑落。

三来到了隔壁的诊疗室。

这里有一张专门用来针灸的窄榻，旁边挂着白色的纱帘，透着一肃穆的医家气息。

原本清冽的药香，此刻混杂着王苟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阳毒腥气，以及白绮身上因为紧张和动而渗出的兰麝幽香，发酵成了一种令晕目眩的催毒雾。

萧清让将王苟放在榻上。此时的王苟已经快失去理智，他一把抓住了白绮的手腕，蛮横地将她拉向自己。

“给我……给我……”

他嘶吼着，身下幽蓝色的巨在空中晃，像是一条寻找的毒蛇。

“白姑娘……小白……去吧……为了救……”

萧清让从喉咙处挤出这句借，像是在说服白绮，更像是在麻痹自己那颗正在滴血的心。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张床，双手死死抓着白色的纱帘。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身体在剧烈颤抖，像是在忍受着极刑。

哪怕背对着，那一双耳朵却竖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高，贪婪而又痛苦地捕捉着身后的每一丝动静。

“我就在这里……护法。万一有不对……我随时出手。”

护法？白绮看了一眼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萧瑟背影，眼泪无声滑落。

这就是她的恩公。亲手将她送上了别的男的床，还要在一旁看着，美其名曰“护法”。

“是……恩公。”

白绮站在榻前，面对躺在上面的王苟，他油腻的肥层层叠叠，黝黑的皮肤泛着油光，胸前黑毛丛生如野，大肚如倒扣的黑锅，随着喘息起伏不定，下半身浑身通红、青筋起、幽蓝巨物怒指苍穹。

她缓缓抬起玉手，搭在了自己领的系带上。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一场无声的凌迟，带着一种赴死的决绝。

随着系带的解开，那件早已被汗水湿透、紧贴在身上的白纱裙，像是一片凋零的白玉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