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舍得吐出一滴。

而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榻上竟然没有落红。

在白绮洁白的大腿根部，在被撑开的花唇边缘，没有任何血丝的痕迹。

没有落红！！！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血？”

萧清让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难道……难道小白早就……

“不！不可能！小白绝不是那种！”他在心里疯狂地否定着，试图为她找借，“也许……也许是因为妖族的体质特殊？也许处子之血本就不显？又或者是因为药力的修复作用太强，伤瞬间愈合了，连痕迹都不留？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药力太强了……”

他拼命地想要说服自己，想把这个可怕的念压下去。

就在萧清让陷巨大的自我怀疑与混时，榻上的王苟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

刚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排毒”，让他体内的阳毒得到了完美的宣泄。

此刻被元丹和药力重塑后的他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劲儿。

他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穿衣服，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榻边，四仰八叉地伸了个懒腰，一身黑和还在晃的丑陋大东西毫无遮掩地展示在萧清让面前。

他转过，一双绿豆眼带着戏谑的光芒，看到了瘫坐在地上、满脸呆滞、手上还攥着自己的萧清让。

“哟，神医，您还在哪儿看着呢？”

王苟咧开嘴，露出一大黄牙，脸上浮现出一种胜利者特有的、令作呕的笑与狂妄。

他并没有因为被萧清让看到体而感到羞愧，反而像是故意展示一般，挺了挺胯，让硕大的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将残留的体甩落在地，溅起几点水花。

“嘿嘿，神医，您这药方子……真他娘的神了！”

王苟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带着白绮体温和香气的白纱裙，随意地用擦了擦自己胯下的黏，像是在擦拭一件用脏了的抹布，擦完便将沾满了两体的纱裙扔到了萧清让脚边。

“我本来以为今天这条命要代在这儿了，没想到啊……啧啧，这一炮打得，简直比做神仙还快活。”

萧清让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盯着王苟，眼神空得可怕。

“神医，您大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王苟似乎看穿了萧清让的心思，他指了指白绮那净得过分的下体，脸上露出一个意味长的坏笑。

“您是不是在找……这玩意儿流出来的水？还是在找……那所谓的‘处子落红’？”

萧清让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被戳中了死。他抬起，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嘿嘿，别找了。神医，我来告诉您真相哈哈哈。”

王苟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一坐在萧清让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大黑就在萧清让眼前肆意晃悠着。

“您不会真以为……今儿个是白姐姐的一回吧？”

这话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让萧清让猛地站起身，声音嘶哑的低吼道：“王苟你……你说什么？！”

“我说，您来晚了。”

王苟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又欠揍的表，“这朵鲜花儿啊，早在您去爬那个什么一线天的时候，就已经被我给采了。而且……不止采了一次，早就被我熟了。”

“你放！我不信！小白她……”萧清让浑身颤抖，指着王苟的手指都在哆嗦，“她是清白的！她是为了救你才……”

“她是被迫的？她是贞洁烈？”王苟打断了他，嗤笑一声，“神医啊，您也太瞧不起您那颗元丹的威力了，也太瞧不起白姐姐那副妖娆身子的骚劲儿了。您以为她为什么不流血？因为她的处子膜，早在您走一会儿后，就在主卧那张您平时打坐休息的床上，被我用这根大子‘噗滋’一下给捅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个捅刺的动作，脸上的表至极。

“您不知道，那天处时她叫得有多惨，声音都颤得不成调子。处子血流得可不少嘿嘿，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染出一大片红色。她哭着求我轻点，可身子却夹得我死紧，白姐姐那里面热得像火，湿得像要化开。那滋味……啧啧，真是终身难忘啊。”

“住！住！王苟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畜生！”

萧清让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崩溃地大吼。

他不想听，一个字都不想听。

可是那些靡不堪的画面，随着王苟生动真的描述，无比清晰地在他脑海中浮现：小白那张清冷高贵的俏脸布满泪痕，纤细的腰肢在王苟身下无助地扭动，却又因为本能而迎合……

“畜生？我是畜生，那她是什么？她是畜生的母狗吗？”

王苟不仅没有住，反而越说越兴奋，越说越露骨。他站起身，走到白绮身边，在她的娇躯上狠狠摸了一把，从她的大腿根一直摸到了胸。

“神医，您是不知道白姐姐这身子有多极品。那子，又大又软，还香，吃一能回味三天。昨天在书房，我就是按着她在书架上，她一边被我，一边嘴里还含着您的医书，眼泪汪汪地看着您画的画。她的大上还被我写了‘王苟之妻’四个大字呢！那墨汁顺着沟往下流，跟她的骚水混在一起，黑乎乎的一片，别提多带劲了！”

“还有在小溪边，光天化的，她跪在水里给我。樱桃小嘴吸得……差点把我的魂都吸走了。那时候还有个小孩在旁边偷看呢，她不但不躲，反而更兴奋了，直接当着小孩的面被我得水！骚水得怕是有一丈高哦！”

书房……医书……画像……小溪……小孩……

这些场景，这些细节，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怎么可能编得这么详细？

萧清让听罢泪流满面，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心中的神，他拼命守护的白莲花白月光，原来早就变成了别的玩物，早就成了别的……。

“神医，您也别怪我。”

王苟看着萧清让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真诚”的感激，带着一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极度无耻。

“说到底，这一切还都得谢谢您啊。”

他走到萧清让面前，蹲下身，那只还残留着白绮体温和味道的大黑手，重重地拍了拍萧清让的肩膀。

“要不是您当初发善心，把那颗元丹给了我，我哪有这福气？要不是您这次拼了命去采药，又把药力打进我体内，我也没法像现在这样，把白姐姐得服服帖帖，连一滴都不漏。”

“您这就是……那话怎么说来着？哦对，‘送佛送到西，送妻送到床’啊！您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大媒！”

“哈哈哈哈！”

王苟放的笑声在诊疗室里回，充满讽刺与荒诞。

萧清让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只还握着他自己出的的手。

是啊！

是他亲手救活了这个恶魔，是他亲手把元丹送给了这个恶魔！

也是他亲手制定了这个“以身饲魔”的治疗方案！

甚至就在刚才，当这个恶魔在猛他心的时，他却躲在帘子后面，听着她们靡的叫床声，可耻地勃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