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熏衣和体温混合的气味。

她睁开了眼睛。

晨光涌她的视线。

她看到慕白那张温婉的面孔正俯在她面前，距离近到她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晨雾水珠。

那双酒红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她的面孔，没有怜悯，没有震惊，只有一种沉的、确认她还在呼吸的平静。

“嗯，还活着。”林清的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音来，像是被长时间吸水和夜间持续的呕刺激共同毁掉了声带，那嗓音像是砂纸摩擦木板的粗糙声响，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带着笑意般的松弛。

她微微偏过，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林澄——她依然俯卧着，部保持着那种被后的姿态，后中塞着的异物在晨光中泛着肮脏的光泽。

慕白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脱下自己身上的灰色风衣，轻轻盖在林清赤的身体上，然后伸手穿过她的肩下和膝弯，将她从地面上抱了起来。

林清的身体在她怀中轻得像一把柴——经过一整夜的持续消耗，她的体力已经完全透支，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慕白的胸，感受着那件风衣上传来的体温和熟悉的气味，那只断裂的高跟鞋在半空中晃了一下，最终从她脚上脱落，掉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响。

慕青在林澄身边蹲了下来。

林澄依然俯卧着，面孔埋在凌的黑发中，后中的异物在晨光下清晰得刺目，腹部的隆起触目惊心。

她后周围的皮肤已经被撑成了红色，那些异物粗粗细细地混杂在一起，将她整个下身都撑变了形。

慕青低看着她，没有像慕白那样立刻俯身去吻她，是伸手轻轻拨开覆盖在她面孔上的黑发——那些发丝已经被涸的和垃圾汁黏成一绺一绺的，在她的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林澄的面孔露了出来。她的眼睑紧闭着，睫毛上沾着泪水和污垢凝结成的颗粒，一个疲惫的、满足的、像是完成了一场盛宴的表。

慕青伸手，轻轻握住了那枚塞在她后中最粗的、大约两根手指粗细的锈蚀铁管的边缘，然后开始缓慢地、均匀地向外抽离。

那根铁管在被塞一整夜后，已经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表面沾满了直肠分泌的黏和涸的血丝。

在抽离的过程中，她的括约肌被那粗糙的金属表面刮擦着，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林澄的身体在睡梦中轻轻抽搐了一下，眉皱了起来，然后缓缓放松。

那根铁管被完全抽出后，更多的混合和肠从她无法闭合的后中涌出，在晨光下发出湿润的光泽，流淌在地面上。

慕青没有停，继续动手——将那枚碎的玻璃瓶颈、那几根折断的树枝、那枚汽车金属零件——一件接一件地从她体内取出，动作利落而沉稳，像是在拆卸一件她熟悉构造的复杂器械。

那些沾满黏和血丝的物件在被取出后被她一一丢在地上的积水里，发出几声参差的闷响。

最后一件异物被取出后，林澄腹部那道怪异的隆起终于平复了一些。

慕青做完了这一切，才俯下身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林澄的额，像是一声叹息般印在她眉心的皮肤上。

林澄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慕青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中凝视着她，那双眼眸中没有她预想中的责备或心疼，只有那种她熟悉的、平静的注视，像是在说“你还在”。

林澄的嘴角缓缓浮起一个微笑——虚弱却真实——她的声音沙哑，喉咙沙哑疼痛：“……慕青姐，你们的任务，我们完成啦。”

慕青没有说话。

她伸手穿过林澄的肩下和膝弯，将她从地面上抱了起来。

林澄的身体在她怀中轻得像一捆被抽空了骨的稻，赤的、沾满污秽的皮肤贴着慕青白色的t恤，在上面留下一片湿润的、浑浊的印记。

她的腹部依然怪异地鼓起，那只残留的右脚踝上，那条断裂的银色链子还在晨光中微微泛着光。

雷恩斯靠在巷的墙边，吸完了那支烟。

他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目光在慕白和慕青怀中那两个被风衣包裹着的、疲惫而碎的身体上扫视了一圈。

然后他转身，率先向巷外停着的黑色轿车走去，步伐依然平稳，与来时无异，只在经过一摊积水时略微绕开了一步。

慕白抱着林清紧随其后，步伐平稳而小心，避开了地面上那些尖锐的碎玻璃和废弃铁丝。走在她身后的慕青抱着林澄，步伐同样的沉着。

井清晨的巷道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那些被丢弃在地面上的碎衣物、断裂的高跟鞋、沾满体的空酒瓶和锈蚀的铁管，在晨光中安静地见证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地面上那摊混合着、血丝和污水的色湿痕，正在晨光的照下缓慢地涸，留下一片浅不一的印迹，和一个沉默的、等待被遗忘的夜晚。

林清靠在慕白的怀中，感受着晨风拂过她露的肩，那片被和汗水浸透过的皮肤在微凉的晨风中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望着新长安灰白色的天空，清晨的天空有一种被洗过的、净的气息，与井巷道中那黏稠的、腐败的气息形成了鲜明对比——那种净得有些不真实的气息，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慕白温热的颈窝里，在黑色轿车胎碾过坑洼路面的摇晃中，感受着身体传来越来越强烈的反馈，缓缓沉一片安全的、被体温和熟悉的气味包裹着的、无梦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