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他？”

“昨天是你先的，今天到他了。”

“行，公平。”

然后是椅子被推开的声音，脚步声，我妈发出一声被抱起来的惊呼：“啊——你嘛——”

“抱你进去。省得你自己走。”

“我自己会走——”

“我喜欢抱你。”

然后是大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那我负责关门。”

三个进了卧室。门没有关。

我听到迈克的声音：“今晚让她用那个姿势。”

“哪个？”大卫问。

“跪着，从后面。上次她说那样最。”

“那就那个姿势。”

然后是我妈的声音，带着一丝软绵绵的抗议：“你们俩又商量好了？不问我意见？”

“你的意见我们会参考，”迈克的声音带着笑，“但今晚我是导演。”

“那我是什么？”

“你是主角。”

“主角有没有台词？”

“有。你的台词就是叫床的时候叫大声一点。”

我听到我妈笑了一声，然后是裙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布料滑落的声音。

“等一下，”我妈说，“今天不要关灯。”

“怎么？想看着我们你？”

“……不是。就是想看着你们。”

“行，不关。”

然后是大卫的声音：“趴下，翘起来。”

床垫的弹簧响了，我妈在床上调整姿势的声音。

迈克的声音：“你看她的，比上次更翘了。”

大卫的声音：“每天被我们，当然越来越翘。”

“是不是？”迈克拍了一下她的，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啦……”我妈的声音闷在枕里，“被你们多了都变大了……”

“大才好看。”大卫的手掌复上她的部，揉捏着，“你之前的太小了，现在刚刚好。”

“你们喜欢大的？”

“我们喜欢你的。不管大的小的，是你的就行。”

我妈没有再说话。但安静下来的那几秒钟里，我看到她在枕上轻轻咬了一下嘴唇——那个动作是笑着做的。

然后大卫的声音响起来：“准备好了？”

“……好了。”

“那我进来了。”

“嗯……慢一点……今天好像特别敏感……”

大卫的顶在她上，慢慢地往里推进。我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啊——卡住了——等一下——”

“你太紧了，放松。”

“你的太大了……每次都要撑一遍……”

“撑完就舒服了。”大卫没有停，继续往里顶。

“啊——进去了——进去了——好胀——”

“是不是很满？”

“……满……感觉整个都被撑开了……从里面撑开了……”

“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大声说。”

“我喜欢你的大我……喜欢被你撑开……”

“那以后每天都要让我撑一次。”

“……每天都可以……”

迈克走到她面前，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邦邦的东西：“张嘴。”

我妈乖乖地张开嘴。迈克把茎了进去。

“你看，”迈克的声音沙哑着调，“你妈含我的时候表特别好看，嘴张得圆圆的，眼睛往上看着你。”

“我看看，”大卫偏过看了一眼，“还真是。”

“呜呜——”我妈想说什么但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来。

“她说什么？”大卫问。

“她说你别看了。”迈克笑着翻译。

“我偏要看。”大卫加快了下面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又重，“我不仅要看，还要把你到叫都叫不出来。”

我妈的叫声被迈克的茎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含糊的闷哼。

她的身体被两个夹着，大卫从后面顶她，迈克从前面她的嘴，她像一个被两个同时使用的容器，完全沉浸在被填满的快感里。

那晚之后，我和我妈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彻底定调了。

我不再躲藏，她也不再遮掩。

我就在走廊里站着看，她就继续做她的事。

偶尔我们的目光会在半空中撞上，她会顿一下，然后继续做她正在做的事。

我们没有说过这件事。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契。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默认了我偷看，默认了我站在那里全程围观她被两个男。

她心里一定对我的反应有一个判断，但她从来没有说出来过。

有一次她从卧室里出来接水喝，穿着那件最短的睡裙，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道白色体痕迹。

她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我抬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了我一眼。

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她喝着水走回了卧室。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感觉自己心里最后那一道防线也被什么东西冲垮了。

我已经不在乎了。

什么愤怒，什么伦理，什么对错——这些东西在我脑子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不重要。

我只想继续看下去。一直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