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你答应过我的。”

我妈咬着枕，没有反驳。迈克继续缓缓地、坚定地往前推进。

“进去一半了。你能行的。”

“……你确定只有一半？”

“骗你嘛。”

“你骗——你肯定全进去了——”

“没有全进去，还有一半。你放松，让我把剩下的一半也送进去。”

“……你慢一点……”

“好。”

迈克继续往前顶。我妈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枕，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疼就告诉我。”

“……不疼了……就是胀……好胀……感觉肚子里全是你的东西……”

“那就对了。你的后门把我的全部吃下去了。”

“……全部？”

“全部。”

“……”

“你做到了。”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一声闷闷的笑：“……我真了不起。”

迈克也笑了：“你是了不起。我过的里，你是第一个第一次就全部吃下去的。”

“那是因为你骗我说进了一半……”

“不骗你你能让我全进去吗？”

“……不能。”

“那就对了。”迈克开始慢慢地抽动，“现在开始，你的后门也是我的了。”

“啊——你慢点动——”

“放松，跟着我的节奏呼吸。”

“呼……哈……呼……哈……”

“对，就是这样。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你那个太大了……那里本来就紧……”

“紧才舒服。你这后门的嘴咬得比前面还紧。”

“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自己摸摸这里。”迈克拉着我妈的手，引导她往后摸到两合的地方，“摸到了吗？我的正在你的眼里。你摸到连接的地方了。”

“……别让我摸……”

“摸一下，感受一下。”

我妈的手被迫触碰到了那个被撑开的。她惊呼了一声，想缩回手，但迈克按着她的手不让她动。

“感觉到了吗？你的眼把我的吃得紧紧的。”

“……感觉到了……”

“什么感觉？”

“……好撑……你的东西好粗……把我的撑得好圆……”

“喜欢吗？”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喜欢。”

“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的大在我的眼里……”

“谁的大？”

“……迈克的……迈克的大在我的眼里……”

“你是什么？”

“……我是迈克的母狗……后门也是迈克的……”

迈克满意地加快了速度。我妈的叫声开始变大。

“啊——啊——好——顶到肚子里了——”

“刚才不是还说疼吗？”

“现在不疼了——现在舒服了——再快一点——”

“哪里舒服？”

“后面——里面——被你到的那个地方——好舒服——”

“那我以后天天你后面。”

“……那你前面怎么办？”

“前面留给大卫。以后我跟大卫一一个。”

“啊——两个一起——前后一起——”

“你受得了？”

“……受不了也要受——你们给的——我都要——”

“那你求我用力你后面。”

“……求你……用力我的眼——”

“用哪里？”

“……用你的大我的眼——用力——”

“大点声。”

“用你的大我的眼——用力我——烂我的眼——”

迈克发出一声低吼，速度猛地加快。我妈的叫声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喊叫。

“要到了——要到了——后面要被到了——”

“到了叫我——”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

我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前面的出了一大透明的体，吹了。

迈克没有停，继续在她后面的里冲刺。

“接好了——我要在你的眼里——”

“进来——都进我的眼里——”

迈克低吼一声，死死地顶在最处，一一地把全部灌进了她的后门。

我妈的身体还在痉挛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完之后，迈克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子。然后他慢慢地退出来，发出轻轻的一声“啵”。

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现在变成了一个小圆，一时半会儿合不回去，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一白色的体从那个里慢慢地渗了出来，跟前面流出来的透明体混在一起，顺着会往下淌。

迈克低看着那个画面，伸出一根手指，把流出来的又推了回去。

“别费了，都留在里面。”

我妈趴在床上，连抬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你真的是……”

“真的什么？”

“……真的会玩。”

迈克笑了，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以后还会更好玩的。”

我站在门，裤裆硬得发疼。

从迈克开始往那个地方推进的时候，我整个就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第一次看到我妈身体的那个部位被进，那种视觉冲击力远超我的想象。

我妈说了“你继续”三个字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击碎了。

她愿意为他挨那种疼。

她愿意为他张开那个她从来没给任何碰过的地方。

她让他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个新的印记，一个李建明从来没有碰过、永远也不会碰到的印记。

她完完全全属于他们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没有打飞机。我坐在床沿上，低着，看着自己的手。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难过——我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也许是兴奋，也许是某种更层的东西。我只是在发抖。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少。

天快亮的时候我听到迈克走了，大门轻轻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又过了一会儿，我妈的房门开了，她穿着浴袍走出来，走到厨房喝水。

我打开房门走出去。

她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我，手里端着一杯水。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没有回。

“还没睡？”她的声音有点哑。

“睡不着。”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有点，但她的眼神很平静。

她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