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媚。她加快了速度，她的叫声在卧室里回着。

那一晚之后，这就成了我们之间的一个新的习惯。

每次她从派对回来，洗完澡之后就会来到我的房间，或者把我叫到她的房间去。

有时候她还带着那一身混杂着各种男气息的汗味，还没有洗澡，就直接坐到我身上。

她会一边跟我做一边告诉我——今天晚上是谁了她，了几次，用了什么姿势，在了哪里。

她描述得越来越详细，越来越具体，像是要把那些画面全部变成语言，通过她的声音传递到我的脑子里。

“今天那个新来的德国……他的东西是弯的……往左弯……进去的时候刚好能顶到我前面那个最敏感的点……我之前从来不知道那个点能被顶到……他每次顶到那里的时候我的腿就会抖……”

“那个光白——就是托尼的朋友——他喜欢一边我一边扇我的……不是很重，但他的手掌大，打上来声音很响……我都被他打红了……你要不要看看？”

“迈克今天让我同时含两根……一个在嘴里一个在下面……我觉得我的嘴已经比之前能张得更开了……他们说我越来越会含了……”

我听着她的话，在她体内抽送着，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我在跟她做，但同时又像是在通过她的叙述参与着她和别的男的。

我们两个，在她的描述和我们的身体接触之间，构建了一个奇怪而扭曲的三甚至多的空间。

有天晚上的派对结束后，我妈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她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直接走到我房间门，推开门。

她穿着一件别的夹克，里面什么也没穿——她自己那条裙子不知道落在谁家了。

她的发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一道涸了的白色痕迹。

我放下手机看着她，她扶着门框站在门，看着我，然后开了：“我今天被六个了。”

她说完这句话走进来，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到我床边坐下。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开始用一种非常平静、像是在汇报工作的语气讲述起来。

“第一个是杰克——就是上次那个白。他在车里就把我按在座椅上了，没到酒店就忍不住了。后座空间太小，他的膝盖顶在座椅靠背上，我的腰被硌得有点疼。”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停顿了一下。

“到了酒店之后，大堂里还有两个在等着。一个黑，一个混血——托尼说是他从另一个城市叫来的朋友。他们三个一起在房间里等着我。”

她的语气就像在说她在超市买了几样东西。

“那个混血的最温柔——他会先问你舒不舒服，会等你点了再动。但他也最持久，他一个了我快四十分钟。”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低下看着握的双手。

“后来托尼也来了。他带了一个东西——一个震动的环，套在茎根部的那种。他说想试试是什么感觉。他戴上去之后进我里面，那个震动的东西刚好压在我的蒂上，震得我整个都在抖。”

她说着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回忆本身就让她敏感。

“被他了大概十几分钟我就高了，但我高完了他还在震，太敏感了，我一直在叫，让他关掉，但他说再坚持一下，然后他又了我十分钟。”

她把腿蜷起来，下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自己光的脚趾上。

“最后是大卫。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要求我换姿势的——他进来的时候我已经趴在床上了，动都不想动。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躺好，然后他从正面进来，很慢很慢——跟前面几个完全不一样。”

她的声音变得比刚才轻了一些：“他完我之后帮我去浴室放了水，把我抱进去泡了一会儿，还问我要不要喝水。”

她讲完这些之后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看着我，像一个刚讲完睡前故事的在等待听众的反应：“你硬了没有？”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那你还不来？我等了你一晚上了。”

她伸手把我拉向她，自己躺在床上，张开了双腿——她里面还是湿的，混合着至少两个男留下的和她的体。

“你看看，”她伸手指了指自己微微张开的，“他们在里面太多了，都流出来了……你先帮我清一清……”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她的味道比以前更浓，混杂着的腥味和她自己的甜味。她的手指进我的发里，轻轻抓着我的皮。

“对——用舌——把里面那些都舔出来——嗯——好舒服——你的舌比他们的软多了——但一样舒服——”

我按照她的指令，一点一点地把她体内那些残留的白色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腰轻轻扭动着。

“好了——够净了——你进来——”

我翻身压到她身上，握住自己早就硬得发烫的东西，对准了她的。她低看了一眼，说了一句：“你硬得好大。”

“你才发现？”

“不是才发现——是每次都觉得你又大了一点。”

我一挺腰了进去，她叫了一声，手指抓着我的肩膀。

“啊——你太快了——里面还敏感着呢——”

“你让我进来的。”

“我让你进来没让你这么用力——算了——用力也挺好的——你用力我——”

我开始抽送。她闭着眼睛，嘴里不再有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偶尔蹦出来的几个词——“再一点……对……就是那里……”

“你今天被六个了，还想要？”

“那六个加起来都比不上你得舒服……”她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让我在她体内又硬了一分，“你是我的儿子……你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都是你的……”

她在说那句话的时候到了高，道剧烈地收缩着，整个弓起来又软下去。

我也跟着了，两个一起到达之后她紧紧地抱着我，大腿还在微微发抖。

“如果有一天我不跟别做了……”她在我耳边说，“你还会要我吗？”

“你是我妈。我什么时候都会要你。”

她听完那句话没有说话，但她把我抱得更紧了，脸埋在我的脖子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我的皮肤：“记住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