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月站在讲台上，四面八方的议论声像水一样涌来。

她的手指握紧了激光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她的脸上，没有慌张，没有羞耻，只有一层比平时更厚的、更冷的冰。

“安静。”

没有听她的。

“我说，安静！”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带着教导主任特有的、能让整条走廊都安静下来的穿透力。

教室里的嘈杂声降低了一些，但那些灼热的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来回对比着幕布上的照片和讲台上的真。

“我只说一遍。”林霜月扫视全班，目光在每一个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照片中的不是我。这是从正规医学素材库中选取的教学图片。如果谁再散布不实言论，我会以诽谤教师名誉为由，上报学校纪律委员会。”

她的声音稳得不可思议。

“现在，翻到下一页。我们继续讲课。”

她转过身，点击了鼠标。新的一页出现在幕布上。

但没有在看ppt了。

所有都在看她。

看她笔直的后背，看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看她西装外套下那个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腰比例。

赵凯慢慢坐了回去，嘴角的弧度藏在叠的手指后面。

他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道歉。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个点燃了引线之后退到安全距离的，等着看烟花什么时候炸开。

林霜月继续讲课。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激光笔依旧准地指向幕布上的每一个知识点。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间教室里的每一个学生，都已经在心里把幕布上那个穿着红色蕾丝内衣的，和讲台上这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教导主任，画上了等号。

教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四十多张嘴同时在说话。

林霜月站在讲台上，余光扫到赵凯。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朝她的方向做了个型。

“晨曦。”

她的手指在激光笔上捏紧了一下，又松开。

“安静。”

没理她。

“我说安静！”

嘈杂声降了下去，但那些目光还是黏在她身上，滚烫的，带着一种她太熟悉的饥饿感。

林霜月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她看着全班，嘴唇动了两下，终于开。

“照片是我自己拍的。”

教室里先是一片死寂，然后发出比刚才更大的喧嚣。

“我就说是她！”

“卧槽卧槽卧槽——”

“林主任您也太开放了吧！”

“够了！”她抬高声音盖过了所有，“网上没有合适的教学素材，为了保证课程质量，我用自己的身体拍摄了示范图片。这是正常的教学行为，不接受任何质疑。”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冷静到了极点，像在宣读一份校规修订通知。

“那林主任！”后排的张伟立刻举手，“照片隔着内衣根本看不清结构啊！您能不能给我们看点更……真实的教材？”

“对啊林主任！”旁边几个跟着起哄，“您既然都承认是自己了，不如直接给我们看实物嘛！比ppt清楚多了！”

“就是就是！言传不如身教！”

林霜月看向赵凯。他正托着下，眼神里写着四个字——“你自己选。”

为了晨曦。

她放下激光笔，双手抬起，来到了西装外套最上面那颗纽扣的位置。

教室里的喧闹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锁定在她的手指上。

第一颗扣子解开。

第二颗。

第三颗。

黑色的西装外套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白色衬衫。

她将外套从肩膀上褪下，叠好，放在讲台上。动作从容，像是每天下班回家挂衣服一样自然。

然后，她的手指移到了衬衫的领。

“既然同学们有这个需求，”她的声音依旧是讲课的调子，“那我就用实物进行演示。请注意观察。”

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被她的手指依次拨开。

第三颗扣子解开的时候，红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露了出来。

第四颗解开，两团被蕾丝紧紧兜住的、饱满的白色丰盈呈现在所有面前。

最后一颗扣子脱离扣眼，衬衫完全敞开，她将两片衣襟向后拉到手肘处，让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红色蕾丝胸罩。

教室里有吞水的声音。

“大家可以看到，”林霜月抬起右手，食指点在自己右侧房的上方，声音平稳得像在介绍投影幕布上的图表，“房的外部结构，由、晕和周围的脂肪组织构成。用手触摸时能感受到内部的腺体——”

她的食指沿着胸罩的边缘划了一条线。

那层薄薄的蕾丝下面，因为空气和布料的摩擦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在红色蕾丝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质感较为柔软，但在哺期或受到刺激时会变得坚实。同学们请注意胸罩边缘处的皮肤纹理变化，这是脂肪组织与结缔组织的分界——”

“林主任！看不清！胸罩挡着呢！”

她没有理会这句话，继续用那根食指在自己的胸画着示意图。

她的表始终是教导主任式的严肃，像是在黑板上画函数图像，而不是在四十多个男生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

“接下来，我们讲解外的基本构造。”

她说完这句话，转过了身。

面对黑板，背对全班。

她的右手撑在黑板上，左手伸到身后，慢慢地将那条已经被裁短的包裙往上提。

裙摆越过大腿根部，越过部的最高点，最后被她别在了腰间。

整个教室发出了一声集体的、压抑的抽气声。

两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露在灯光下，中间那条红色蕾丝内裤的细带地嵌进缝里，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丝袜的裆部因为之前被塞又取出内裤的拉扯，已经有些变形，透过半透明的尼龙面料，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溢出的几缕色毛发，以及那道被红色蕾丝勉强覆盖的、隐秘的缝隙。

她的左手绕到身后，食指落在内裤覆盖的区域。

“外位于大腿根部的三角区域。”她的声音从前方的黑板方向传来，依旧是那种照本宣科的平稳，“最外层是大唇，起保护作用。同学们可以看到，内裤边缘两侧略微鼓起的部分——”

她的食指沿着内裤的边缘画了一条线，指尖经过的地方，丝袜下的皮肤眼可见地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就是大唇的位置。在大唇内侧，是小唇和蒂，由于内衣遮挡，目前无法直接观察。”

“那就把内裤也脱了啊！”

“林主任！我们看不清！”

“要不您把丝袜也褪了吧！”

起哄声此起彼伏。

林霜月的食指停在自己内裤的边缘，没有动。她保持着右手撑黑板、部朝向学生的姿势，背对着所有。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