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便问问。”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下一个进来吧。”

门开了，又一个男生走进来。

林霜月转过身趴在桌上，把裙子撩起来。

不会的。

晨曦不会那样对我。

他只是需要妈妈帮他……用手。

只是用手。

只是……

啪——

“嗯……”

……只是用手而已。

下午，办公室。

我的手指勾住妈妈左边的环，用力往外一拽。

“呃啊……”

她的腰弓起来，小腹上的肌跟着收紧。道里含着我的，被这下拽动带得猛缩了好几下，又热又滑地裹上来。

“谁啊……轻点……”她嘴里喊着，声音含混。

我没说话。松开环，抬手扇了她左边脸。

“啪！”

她的歪向右边，脸颊上立刻浮出红的掌印。

“，打得好！”旁边等着的学生拍了下手，“林主任今天的夹得真紧，是不是被扇一下就夹一下？”

“废话，你试试。”另一个蹲在桌子另一，手指拨弄着妈妈右边的环，来回转着玩。

妈妈的身体被皮带固定在办公桌上，双腿被绑在桌腿上分得很开，黑色的眼罩遮住了上半脸，露出嘴和下。

嘴唇肿着，被前面几个的磨的，嘴角挂着没擦净的唾。

我握住她的胯，加快了抽的节奏。

噗嗤噗嗤噗嗤。

“嗯……啊……嗯啊……”

“林主任，你今天怎么不骂了？”蹲在旁边玩环的那个男生凑到她耳边，“上回你还在那喊\''''快点滚\''''呢。”

妈妈没搭腔。她的嘴微微张着，呼吸急促，但眼罩下面的表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感。

是发呆。

“喂，你又走神了。”那个男生在她上弹了一下，环叮地响了。

“……嗯。”

昨天晚上晨曦在我手里的时候，手指都在抖。他紧张得不行，连看都不敢看我的脸。

“说话啊林主任，哑了？”

“……你要我说什么。”

“说你是什么。”更多彩

“……公共母畜。”

他问我能不能用嘴，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啪！”

我又扇了她一掌。右边脸。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她的晃了两下，嘴里发出短促的哽咽。

“妈，能不能更进一步？”

“，这个下手真狠。”旁边的嘀咕了一句。

我一只手掐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去够她的蒂环，拇指按住那颗因为穿环而格外隆起的粒，用力碾了一圈。

“啊——别碰那个……”

她的双腿在皮带的束缚里挣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绷得很紧。道处涌出一热流，浇在我的上。

“不是不让碰，是碰了你就水，骚货。”等在一旁的男生笑着，手指沾了一点从溢出来的水凑到妈妈嘴边，“尝尝自己有多骚。”

妈妈把嘴闭紧了。

那男生不满意，捏住她的下往两边掰，强行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净。”

妈妈的舌碰到那根沾着她自己体的手指，含混地呜了一声。

晨曦不会这样。

他连碰我的手都小心翼翼的，怕弄疼我。

如果他也站在这里……他一定会把这些全赶走的。

我拽着妈妈的环链条，把两个往中间收拢，然后同时往外扯开。两团雪白的软被环拽着变了形，尖端被金属环勒得发紫。

“呜……”她的后背弓起来，脖子上青筋都显出来了。

“他妈的你拽那么狠嘛！”旁边的男生看得倒吸一气。

我没理他。继续拽着环，同时胯下加速到最快。整张办公桌都在晃，桌上的笔筒和文件夹叮叮当当地响。

啪啪啪啪啪！

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道疯狂收缩，水顺着我的根部流下来，把她自己的包裙都浸湿了。

“啊……不行了……慢……慢点……”

如果晨曦在这里……

他一定不会像他们一样对我……

他会很温柔的……

就像昨晚那样……

我松开环，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做了最后十几下冲刺，然后拔出来，在了她的小腹上。

溅在她肚脐周围，和之前几个留下的混在一起。

“下一个。”赵凯在角落里说。

我退到一边，另一个男生立刻补了上去。没有任何过渡，一气顶进了妈妈的道里。

“，里面全是水，跟泡在温泉里似的。”

“啪！”

他扇了妈妈一掌。

“叫两声。”

“……嗯啊……”

晨曦……

她在心里喊着这个名字。

妈妈忍一忍就好了。

等回了家，一切都会好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用知道。

妈妈开门的时候，左边脸颊上那道浅色的掌印还没完全消退。

“回来了？饭在锅里热着，你先去洗手。”

她侧着身子让我进门，微微偏向右边，用散下来的发挡着左脸。

“妈，你脸怎么了？”

“碰的。”她转身往厨房走，“下午搬档案柜，门弹回来磕了一下。”

“疼吗？”

“不疼，早就不疼了。”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用左手撑着下，手掌刚好盖住那道印子。筷子夹菜的动作比平时慢，肩膀有点塌，整个像是被抽走了什么。

“妈，你今天累了？”

“有点。”她给我夹了块排骨，“开了一下午的会，坐得腰酸。”

“那你早点休息。”

“嗯。”

吃完饭我去洗碗，她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翻了没两分钟就把手机扣在腿上，盯着电视发呆。电视放着新闻，她一个字都没在听。

我擦手走出来。

“妈，我回房间了。”

“等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家居服的领拉得很高，遮到下下面两指的位置。

“晨曦。”

“嗯？”

“你……今天有没有……”她的视线落在我胸的校徽上，“就是……难不难受？”

“什么？”

“就是……”她吸了气，声音压得很低，“昨天那个。生理上的。”

“哦。”我垂下眼，“还好吧。”

“还好是好还是不好？”

“……有一点。”

她点了点，好像在确认什么。

“那……去你房间吧。”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