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把筷子擦
净，放回桌上，又擦了擦手指。
“吃饭吧。”她端起味增汤又喝了一
，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凉了就不好喝了。”
吃完饭两个
在步行街上慢慢走，阿磊一直没松开妈妈的手。
走到公
站的时候，他没有像昨天那样直接上车，而是拉着妈妈坐到了旁边的长椅上。
“妈，我还有个事。”
“说。”妈妈侧过身看他，风衣系带扎得紧紧的，刚才那些事已经让她疲惫了。
“我有个初中同学，叫刘洋。”阿磊低着
，两只手绞在一起，“他妈妈……对他特别好。每次去他家，他妈都给我做饭，摸我的，问我冷不冷。”
“嗯。”
“我们之前玩过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阿磊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贴着妈妈的肩膀说。
“换母游戏。就是……我去他家，他妈妈当我一天的妈。他来我这边，我的妈妈当他一天的妈。”
妈妈的眉皱起来。
“然后呢？”
“然后……”阿磊吞了一下水，“当妈的那个，要满足对方所有的要求。包括……身体上的。”
长椅旁边有个老太太在等公，拎着一袋橘子。妈妈看了她一眼，又转回来。
“你让我去给你同学……”
“嗯。”
“不行。”妈妈站起来，“阿磊，今天已经够过分了。”
“妈——”
“别叫我妈。”她的语气硬了，“我不是你妈。我是你老师。今天的事
到此为止。”
阿磊没站起来，坐在长椅上，两只手撑着膝盖，肩膀缩下去。
“我知道。”他的声音闷闷的，“你不是我妈。所以总有一天你会不管我的。”
“我没说不管你——”
“赵凯哥说了，这个扮演迟早会结束。”阿磊抬起，眼眶红了一圈，“到时候你就回去当你儿子的妈，我还是一个。”
妈妈站在他面前，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我就想……在结束之前，把所有想做的事都做完。”阿磊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这是最后一个了。做完我就不再提过分的要求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让我去给一个陌生男孩……”
“他不是陌生，是我最好的朋友。”阿磊站起来，比妈妈高半个，低着看她，“妈。求你了。”
“别这样。”
“妈。”
“阿磊……”
“就一次。”他伸手拉住妈妈的袖，手指攥着风衣的布料，“你答应过我，能满足我条件的。”
妈妈看着他攥住自己袖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孩子……
“去哪？”
阿磊的手松了一点。
“刘洋家。他妈也同意了。就在城南，不远。”
“什么时候？”
“下周六。”
“……安全吗？”
“就我们四个。”阿磊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小声，“妈去了之后，刘洋会对你很好的。他不是那种粗
的。”
妈妈闭上眼睛，站了好一会儿。公车来了又走了，老太太拎着橘子上了车。
“做完这个，真的不再提了？”
“真的。”
“我有条件。”妈妈睁开眼，“不许拍照，不许录像，不许告诉任何我是谁。”
“好。”
“还有——”她顿了一下，“不许让我儿子知道。”
“不会的，妈。”阿磊重新拉住她的手，“谢谢你。”
妈妈没回答，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拢了拢风衣。
“回去吧。天快黑了。”
“妈不送我了？”
“你自己坐车。”她转身往回走，步子比来的时候快，“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好。妈再见。”
她没回，摆了摆手。
走出十几步之后，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发的消息。
“妈，今天回来早吗？想吃你做的番茄炒蛋。”
她站在路灯下面看了几秒，打了三个字发过来。
“马上回。”
接下来的一周，妈妈变得比以前更主动了。
周一晚上我还没开，她就端着牛
推门进来，在我桌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在我耳边说：“要不要妈帮你？”
我点。她把牛放在书架上，跪下去解我的裤子，动作比上周熟练了很多。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没有。”她含着我的
含糊地回答，舌从根部往上卷了一圈，“就是觉得……这几天陪那个孩子，回来太晚了，你一个在家。”
她吐出来换了气，手握着
上下撸动，抬看我一眼。
“妈不想让你觉得被冷落了。”
“没有啊。”
“有的。”她又低下含进去，这次含得更
，
顶到了喉咙，她轻轻呕了一下但没退出来。
周三晚上她主动脱了上衣，让我看她的
房。灯开着，她坐在我床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胸完全敞开。
“看吧。”
环摘掉之后留下的小孔已经快愈合了，只剩两个浅
色的点。因为房间的凉意立了起来，她没有遮挡。
“能摸吗？”
“嗯。”
我的手复上去，掌心贴着她左边的房。柔软的从我的手指缝里溢出来，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她的呼吸变重了一点，但没躲。
“舒服吗？”
“别问这种话。”她偏过，耳根红了，“你是我儿子。”
周五晚上她用房夹着我的上下滑动，两团软把裹在中间，每次从沟里冒出来的时候她就低用舌尖舔一下。
“妈，你越来越厉害了。”
“少说两句。”她加快了速度，房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专心写你的卷子。”
“写不进去。”
“那就闭眼。”
我
在她的下和脖子上，白色的
顺着锁骨往下淌，流进沟里。她用手指把抹开，在房上画了个圈，然后起身去洗手间清理。
周六早上十点，妈妈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浅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晨曦，妈今天又要出去一趟。”
“又是那个孩子？”
“嗯。”她在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点，“他说想去游乐园。”
“你对他比对我还好。”我故意说。
她直起身回看我，笑了一下。
“吃醋了？”
“没有。”
“晚上回来给你做糖醋排骨。”她拉开门，“冰箱里有昨天的剩菜，中午自己热一下。”
“知道了。”
“手机带好，有事给妈打电话。”
“妈你快走吧。”
她站在门又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