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来。

荧光灯一根一根亮着，水泥地上有油渍。?╒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老六、刀子、瘦猴已经等在车库最里面的角落。

三个都穿着皮夹克，年纪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间。刀子脸上从眉骨到下一道疤。

瘦猴最瘦，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

“涛哥，这就是那位林主任？”老六笑了一声。

“嗯。”王涛把妈妈推到他们面前，“嘴硬得很，自慰自慰自慰，问什么都自慰。”

老六绕着妈妈转了一圈。

“涛哥你给我们留了张好脸。”

王涛把妈妈的西装外套拽下来扔在地上。

妈妈赤着，胸那两根大针的红色塑料球还在颤。

她戴着眼罩，听到周围这么多陌生男的声音，整个开始发抖。

“赵凯……”她又喊赵凯，“几个……？”

“四个。”赵凯在她耳边说，“加上涛哥五个。林主任今天要好好招待。”

“赵凯……求求你……我说自慰就是自慰……”

“那就让叔叔们陪你自慰。”

刀子和瘦猴把车库角落里的一个压千斤顶拖出来摆在地上。

瘦猴打开工具箱，里面是一卷尼龙绳、一把活扳手、几根钢筋、一把老虎钳。

“涛哥，怎么招呼？”瘦猴问。

王涛把妈妈里那根木柄抽出来。

“噗嗤一声”，木柄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黏和水，淌到水泥地上。

“先吊起来。”王涛说，“绳子从车库那根钢梁过。手腕吊上面，脚不沾地。”

刀子接过绳子，扔到顶那根横梁上面，绳子一绑住妈妈两个手腕。

老六和瘦猴一起拽绳子。

“啊——”

妈妈的整个身体被吊起来。

脚尖踮着也碰不到地，绳子勒得腕子青一道。她两个子被往上吊得变形，胸两根针的尾一颤一颤。

“林主任。”王涛走过来，敲了敲她的腿，“两腿分开。”

她不分。

“分开。”

她哭。

刀子走过去，从工具箱里捞出两根钢筋，焊点焊在她两边脚踝外侧的水泥地上的一道停车线缝里——他直接把钢筋砸进缝里。

然后用尼龙绳分别绑住她两边脚踝，绳子另一系在钢筋上。

绳子被瘦猴拽紧，妈妈两条腿被强行扯开成一个“m”字，悬空。

她整个身体现在是个倒过来的“大”字，吊在车库正中央。

下面那个大开着，被山药黏和水浸得湿亮，外面那两片被砂纸磨的伤在荧光灯下能看得很清楚。

挂着银环的那一点小粒因为开腿的姿势被牵扯着，环侧着挂下去。

烙在左边上的“公共母畜”四个字，因为腿被分开，皮肤被绷紧，每一笔的疤都凸得更明显。

老六哼了一声。

“涛哥，林主任这身子，过的不少吧。”

“问她自己。”

老六绕到她身后，伸手往她上一拍。

“啪！”

“嗯啊——”

“林主任，我老六，今儿一次见你。这上四个字谁烙的？”

“自慰烙的？”

“……自慰……”

老六笑了。

“涛哥你没说错，是真硬。”

刀子打开工具箱底层，掏出来一一件东西——汽车上拆下来的火花塞，旁边还连着一根导线，导线另一是个手柄，手柄上有按钮。

我之前在网上见过这玩意。改装过的电火花，按一下放一下电，比电棍弱，但是足够让抽筋。

“林主任。”刀子走到妈妈两腿之间，把那个火花塞顶端凑到她小腹下面那个挂着银环的小粒旁边，离皮肤还有半厘米。

“赵凯说不能碰这个环。”瘦猴提醒。

“不碰环。”刀子笑了笑，“碰旁边。”

他按了一下手柄。

“啪——”

电火花在小粒旁边那块上跳了一下。

妈妈整个吊着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绳子被绷得“咯吱”响。

“啊啊啊——”

她叫出来了，不是那种压着的闷哼。

“昨晚自慰怎么慰的？”

“……自慰……自慰……”

刀子又按了一下，火花跳在另一边。

“啊——”

王涛靠在车库柱子上抽烟，看着。

“林主任。”他慢慢开，“我手下这几个，刚出来。在里面待了三五年。最长那个待了八年。”

“他们想什么，你猜猜。”

妈妈吊着的身体在抖。

眼罩底下湿了一片。

“我说赵凯。”王涛吐了烟，“给我们点时间，我们陪林主任玩到中午。”

“涛哥您随意。”赵凯笑了笑，“林主任今天没课。”

我站在车库柱子的影里，离妈妈大概五米。

她吊在那里，听不见我，看不见我。我看着刀子又把电火花凑近她，看着老六去摸她的房，看着瘦猴把工具箱里的活扳手拿出来掂了掂。

她为我守这个秘密。

她以为她在保护我。

我没动。

刀子按手柄的频率慢，但很稳。每按完隔个十秒再来。

火花在妈妈两腿之间那块上跳过去，跳过来。

她吊着的身体每次都抽搐，绳子被勒得发出“咯吱”。

老六绕到她侧面，伸手把那两根在上的大针拔出来。

“嗯啊…”

针孔里渗出血珠。老六用拇指把血珠抹开，抹在她晕上，画了个圈。

“林主任子手感不错。”老六对着王涛说，“赵小弟之前怎么形容来着？”

“d。”赵凯说。

“摸着像。”

老六两只手分别捏住妈妈的两个子，往中间挤。

房被挤得变形，晕上画的那个血圈花掉。

妈妈在他手下抖。

“赵凯……”她开了，“赵凯……我说……”

“说什么？”赵凯走过去。

“……我说实话……”

我在柱子的影子里看着她。

她吊着，戴着眼罩，发了。两条腿被钢筋绷开，湿得淌水。

胸两个针孔在渗血。她的嘴唇被自己咬了，血和水混着往下淌。

她想说了。

她要把昨晚和我做的事说出来，把内的事说出来，把所有的事说出来，换一个停下来。

赵凯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什么实话？”

“……昨晚……不是自慰……”

王涛笑了笑。

把烟摁在车库柱子上摁灭，扔进角落的塑料桶。

“老六。”

“嗯？”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