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
“难怪。”
刀子又往里顶了几下。
每顶一下王涛手里的银环就跟着晃。
“林主任。”王涛说，“我顺手再玩玩这个。”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银环，往外轻轻拽。
不重，但是是持续地拽。
“啊——嗯——”
妈妈的呻吟变了调。
被抽
的痛和
蒂被拽的酸混成一种她以前没遇到过的感觉。
“林主任你哼得这声好听。”老六在旁边鼓掌，“涛哥，我能上下一个不？”
“刀子完了你上。”
“我上哪个？”
“
眼。”
老六笑了。
“林主任眼里还灌着姜汁水呢。”
“灌着。”王涛说，“灌着姜汁水跟着晃，更冲。”
“懂。”
刀子开始加速。
妈妈的两个脚跟在砖上颤得更厉害，三块砖被颤得错开一块，整条左腿往下塌了一截。
咯——凳板叫了一声。妈妈左膝盖那个皮带勒得更
。
“啊啊啊——”
“刀子你慢点。”王涛说，“林主任腿要折了。”
“不慢了，涛哥，我快了。”
刀子又抽了几十下，“嗯”了一声
在套里。
拔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
水，淌在凳板上。
“换。”王涛说。
老六绕到妈妈背后。瘦猴手里那袋姜汁水还剩四分之一，被拔出管子。
菊
的灌肠管出来，那个
合不拢，皱褶松散开。
老六扶着自己往里送。
“林主任，眼里的水别漏。漏了我让涛哥再给你来一袋。”
“嗯啊——嗯——”
老六的顶进去。
妈妈的菊被强行撑开，肠道里那点姜汁水被往里推，不停往处冲。
“林主任眼比赵小弟说的还紧。”老六
着，“涛哥你也来一发？”
“我等会儿玩。”王涛说，“等刀子歇够了换我。”
车库荧光灯照得三个
三个角度。
妈妈里挨过刀子，菊里现在挨着老六。
胸吸
器还在“呲呲”抽，脚心被刚才烤得发红的痕迹还没消，左
上“公共母畜”四个字泛着旧伤的紫。
“林主任。”王涛蹲下来，“刚才有什么话要说？”
“自慰对吧？”
“……嗯……”
“用什么自慰？”
“……黄瓜……”
“几次？”
“……五次……”
“五次。”王涛站起来，“行。听着了林主任，五次。下次再问你别改。”
老六这时候往里顶了一下的。
“啊嗯——”
“林主任，”老六说，“你知道你儿子今年高几不？”
妈妈的肩膀颤了一下。
“高二吧？”老六自问自答，“我侄子也高二。我侄子昨天还跟我打听他们教导主任。”
“……别提我儿子……”
“涛哥，”老六笑着说，“林主任不让提儿子。”
“那别提。”王涛说，“涛哥我守规矩。”
我在柱子后面看着。
妈妈被三
着用，被五个围着，她还能从牙缝里挤出“别提我儿子”四个字。
她以为她在守。
老六又往里顶。从后面进，吸器从前面拽，王涛的两根手指还捏着她的蒂环慢慢晃。
啊——嗯——老六的还在妈妈菊里抽。
赵凯本来靠着柱子，这时候忽然往地上看了一眼。
车库地面靠墙那条缝里，有一队蚂蚁在搬东西。
黑色的，密密一线，从地砖缝里出来，绕过水泥地上那摊刚才被瘦猴冲过的脏水，往下水沟那边走。
“涛哥。”赵凯走过来。
“嗯？”
“你看那边。”
王涛顺着看过去，乐了。
“地下室嘛。蚂蚁多。”
“涛哥包里有蜂蜜吗？”
“我包里没有。瘦猴。”
“涛哥？”
“你那
工具箱里翻翻。我记得上次你买面包那罐花生酱不是带蜂蜜的？”
瘦猴蹲下去翻箱子。
三两下扒拉出来一个小玻璃罐，半罐金黄色。
“这个？”
“就这个。”
赵凯接过去。
拧开盖子。蜂蜜的甜味在车库里散开来。
妈妈的呼吸停了半拍。
“林主任。”赵凯走到老虎凳前面，“涛哥不是早跟你说过，你身边这帮都是讲究。今天换个新玩法。”
“……赵凯……”
“你听啊。”赵凯说，“你这被刀子得一塌糊涂，外面那两片
被麻绳抽得渗血，正好。糖渗进伤里痒得很。”
王涛听到这儿笑了出来。
“赵小弟有点东西。”
“涛哥过奖。”
赵凯用两根手指挑了一坨蜂蜜。
老六还在妈妈菊里抽，整个老虎凳跟着晃。
赵凯站到妈妈两腿之间。
“林主任，”他用没沾蜂蜜的那只手把妈妈蒂环挑起来，“我从这儿开始抹。”
妈妈听见“蜂蜜”的时候没反应。
听见“蚂蚁”两个字她脖子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
我之前跟赵凯
代过这事。
妈妈小时候在乡下被红蚂蚁咬过整条小腿，肿了半个月，到现在屋里看见一只蟑螂都要踩死才能睡觉。
这事是她去年喝多了那回告诉我的，我忘了哪天，反正是告诉我了。
“赵凯！别！”
她叫出声了。这是她从被绑上凳子之后第一次完整的喊。
“林主任。”赵凯手指上那坨蜂蜜抹在蒂环旁边那块上，“你叫我做什么。”
“我说！我什么都说！我说！”
“你说什么？”
老六还在后面，但的节奏慢下来了。
瘦猴举着挂袋的手也停住了。刀子凑过来看。
“昨天！昨天晚上！”妈妈嗓子已经劈了，“我儿子！我和我儿子！”
“嗯。”赵凯手指又挑了一坨蜂蜜，往外那两片肿起来的上抹。
“和你儿子怎么了？”
“做了！我们做了！”
“做什么？”
“做
！晚上洗澡的时候做了一次！洗完又做了一次！他在我身体里面了！”
赵凯涂蜂蜜的手指没停。
沿着一圈一圈地抹。
“还有呢？”
“……他知道烙印了！他全知道了！”
“全知道是知道什么？”
“知道我被你们玩！知道我拍av！都知道了！”
“林主任，”赵凯把蜂蜜罐递给王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