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了她一掌，赵凯没拦。

妈妈就那么坐着，嘴张着，偶尔被扇歪，然后自己慢慢正回来。

她在想什么我很清楚。

为什么今天不脱我衣服。

为什么不我。为什么只针对我的嘴。

是巧合吗。

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她会把昨天晚上的对话在脑子里过一遍。

“只有你亲过我。”，“接吻只属于我们。”她会想，这些话她只对我说过。

没有对任何说过。

然后她会说服自己：赵凯不可能知道。

一定是巧合。

她不会怀疑我。

永远不会。

最后一个吐完，赵凯走到妈妈面前，捏着她的下往上抬。

“张嘴让我看看。”

妈妈的嘴里积了满满一层。

白的黄的绿的混在一起，舌已经被完全淹没了。

“咽。”

她的喉咙动了三下，四下，五下。

有些太稠了，卡在嗓子眼里下不去。她呕了一声，又硬压回去继续吞。

“全部。”

又是两下。

终于，她张开嘴，舌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白色残留。

“行了。”赵凯松开她的下，拧开开器的螺丝取下来。

妈妈的嘴合上了。她的下颌在发抖，嘴唇合不太拢，水还在往下淌。

赵凯没摘她的眼罩。

“林主任，”他说，“知道今天为什么是嘴吗？”

妈妈没回答。

“因为你的嘴最欠。”赵凯说，“以前骂学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张嘴迟早要还的。”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低下，翻开桌上的课本。

赵凯拍了拍手，宣布第四项。

“林主任以前有个规矩，下课时间不让学生随意去厕所。”他扫了一圈教室，“有被憋过的举手。”

哗啦啦一片手举起来，大半个班。

“行。”赵凯转向还绑在椅子上的妈妈，弯腰解她手腕上的绳子，“既然你不让家上厕所，那今天你就是厕所。”

妈妈的手被松开了，她下意识揉了揉手腕。

眼罩还蒙着，看不见赵凯的表。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哑了，嗓子里还残留着刚才吞下去的那些东西的味道。

“跪地上。仰。张嘴。”赵凯一个字一个字说，“谁现在想尿的，上来对着你的嘴尿。你全部喝下去。溢出来的，趴地上舔净。”

妈妈没动。

“赵凯。”她说，“我刚才已经……吞了那么多。”

“那是那个，这是这个。”

“我会吐的。”

“吐了舔回去。”

“……能不能换——”

“林主任。”赵凯小声对她说，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你儿子还在教室里坐着呢。”

妈妈的嘴合上了。

过了三秒，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落在地砖上。

“仰。”

她把往后仰。嘴张开了，舌平平地伸出来一点。

下上还挂着之前没擦净的痰迹。

“谁先来？”赵凯问。

“我！憋半天了。”后排一个光站起来，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小跑到讲台前。

他站在妈妈面前，掏出来对准她的嘴。

“林主任，以前高一那会儿，我举手说要上厕所你说\''''忍着\''''。”他说，“现在你忍着。”

尿柱冲出来，落在妈妈的舌上。

哗——她的喉咙立刻开始吞咽。一，两，三。

尿是黄色的，带着骚味，冲进她嘴里的速度比她吞咽的速度快。

很快就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淌到脖子上，浸进衬衫领。

“别费。”赵凯说。

妈妈加快了吞咽的频率，喉咙一下一下地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但还是有一些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砖上。

光尿完了，甩了两下，有几滴甩在妈妈的鼻子和眼罩上。

“下一个。”

第二个是个瘦高个。他的尿比较急，一出来就冲到了妈妈的上颚，呛得她咳了一声。

尿从鼻孔里出来一点，她整个弓起来咳了两下，嘴里的尿洒了一地。

“溢出来了。”赵凯说，“等会儿舔。”

妈妈咳完，又把仰回去，张开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到第五个的时候，妈妈的肚子已经开始鼓了。

她的吞咽速度越来越慢，每一都要停顿一下，喉咙发出费力的咕噜声。

“喝不下了……”她的声音从尿里冒出来，含混不清。

“喝不下也得喝。”赵凯蹲在旁边看着她，“你以前让家憋着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第六个站到她面前。

这个尿量特别大，妈妈吞了十几还没完。她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来了，衬衫被撑得绷在上面。

终于，她吞不下去了。尿灌满了她的嘴，从两边嘴角哗哗往外流，淌了一地。

“停。”赵凯说。

第六个收住了。

“咽完嘴里的。”

妈妈费力地吞了最后两，张开嘴喘气。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肚子一起一伏的。

“现在。”赵凯指了指地上那一大片尿渍，“趴下去，舔净。”

妈妈跪在那没动。

“林主任。”

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

然后趴下去，脸贴近地砖。

她的舌伸出来，碰到地面上那滩混着她水和别尿的体。

舔了一。

又一。

她的肩膀在抖。

不是冷，是呕。但她压住了，没吐出来。

“快点。”赵凯用脚尖点了点她旁边还没舔到的地方，“这边还有。”

妈妈挪过去，继续舔。

我坐在第三排，看着妈妈趴在讲台前的地上，像一条狗一样舔着地砖上的尿。

她的衬衫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能看到里面没穿内衣的廓。

她知道我在看。

“还有六个没尿呢。”赵凯看了看时间，“舔完继续。”

妈妈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砖，肚子胀得她直不起腰。

“喝不下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缝里挤出来的。

赵凯看了看还站着等的六个，叹了气。

“行吧。”他蹲下来，拍了拍妈妈的后背，“剩下的用后面接。趴好，抬起来。”

妈妈没有犹豫太久。

比起继续往嘴里灌，这个选择对她来说已经算是解脱了。

她趴下去，额贴着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