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会滑了下去。

台下有吹了声哨。

“再往里呢？”赵凯追问，“光说个有什么用，伸进去给他们看看里面。”

林霜月闭了一下眼睛。

她的中指慢慢推了自己的道——一个指节，两个指节——然后停住。

“里面是……道壁。有褶皱。”

“什么感觉？自己说。”

“……温热。湿润。”她的声音变得更轻，“有收缩感。”

赵凯凑过去低声说了句什么，林霜月的眉拧了一下。

然后她把中指抽出来，举到灯光下——指尖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体。

“这是……”她的教学语气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分泌物。”

台下哄堂大笑。

赵凯从舞台边的黑色工具箱里掏出那个东西，金属的，两片鸭嘴形的叶片合在一起，后面连着一个旋转螺杆。

他没急着用，只是拿在手里，朝林霜月的方向晃了两下，让舞台灯的光打在金属面上反出一道白色的光斑，正好照在她被胶带撑开的上。

“看清楚了？”赵凯的声音不大，但礼堂的音响效果好，三百多都听得见。

“这是扩器。”

林霜月的身体在架子上缩了一下，被解开的左手本能地往下挡，五根手指遮住了那处被撑开的、正对着全场的。

“我不要……”她的声音发颤，“赵凯，求你……”

“别急。”赵凯把扩器拿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楚叶片的边缘，那上面没有做任何打磨，能看到车削留下的细小纹路。

“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你自己用手指伸进去，给台下的同学们好好展示一下里面长什么样。该介绍的介绍清楚，该指的地方指到。”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二，我把这个塞进去，拧到最大，让大家自己看。”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骚动。

有在小声讨论扩器能撑多大，有在说上次在网上看过视频。

林霜月的目光从扩器上移开，往台下扫了一眼。

她在找第三排的那个位置。

找到了。

他在那儿坐着，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看起来和周围任何一个男生没有区别。

她的左手慢慢从前移开了。

“……我自己来。”

赵凯把扩器收回工具箱，满意地拍了拍手。

“林主任果然配合。那就请继续你的课吧。”

林霜月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从那处被胶带固定撑开的边缘开始往里探。

她的手指很白，关节处有点泛红，指甲修得很短很圆。

两根手指没第一个指节的时候，她的小腹肌收紧了，腰往后缩了一点，右手的铐链跟着晃出声响。

咕叽道内壁裹上来的声音被舞台前排的收音麦克风捡了个正着，通过礼堂两侧的音箱放大出来。

三百多安静了两秒，然后发出哄笑。

“安静。”赵凯朝台下抬了抬下，“林主任在上课呢。”

林霜月把两根手指全部送了进去，因为被胶带撑开而无法包裹住她的手指根部，于是台下的能够清楚地看到她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撑开壁的动作。

“……前壁……”她的声音沙哑，舌碰了两下上颚才发出完整的字，“前壁比较粗糙……这里是g点区域……受到按压会……”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块稍微隆起的组织，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会产生……”

“会产生什么？”赵凯追问，“大声点，后排听不见。”

“会产生……排尿感和快感。”

台下前排有个学生举手：“林主任，能不能再往里一点，让我们看看子宫在哪儿？”

林霜月的手指停在里面没动。

赵凯走到工具箱旁边，手搭在了扩器上面，回看着她。

她的食指和中指继续往处探去。第三根手指也被迫加，为了把道撑得更开让台下看清楚。

三根手指全部没后，她用力向两侧分开，把内壁的色完全露在舞台灯光和三百多双眼睛之下。

“……最里面……”她的声音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那个……圆形的……突起……”

“什么突起？说学名。”赵凯的语气像在批改作业。

“……子宫颈。”

“给大家指出来。”

她的中指弯曲，指尖点在了那处突起的小圆盘上。

触碰的瞬间她的小腹收缩了一下，道也跟着挤了挤她自己的手指。

“同学们看到了吗？”赵凯弯下腰凑近她的下体，用手机打开闪光灯照进道处，把画面投屏到礼堂背后的大屏幕上。

“林主任的子宫，就在那儿。”

整面屏幕上显示着林霜月道内部的高清画面：三根手指撑开的红色内壁，处那个微微张合的小，以及从内壁渗出的、挂在指尖上的清亮体。

台下的讨论声更大了。

林霜月把脸转向右边，不看屏幕。

她的目光穿过舞台灯光的热，落在第三排那个穿着校服的身影上。

他正在喝水。

台下三百多号开始起哄——“看不见！”，“再掰开点！”，“前排都挡住了！”林霜月的三根手指已经在发白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弯曲得不自然，道内壁被撑到了她能承受的极限，红色的紧贴着指腹往外翻。

“赵凯……我真的……已经是最大了……”她的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左手在发抖，“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可以换个姿势让他们看清楚……”

赵凯把扩器在手里转了一圈，金属鸭嘴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响。

“换个姿势？”他偏了偏，“行。你说说，换什么姿势。”

台下安静了两秒，都在等她的回答。)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

林霜月咬着下唇，左手还维持着撑开的动作，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分泌的体顺着胶带边缘往大腿上滑。

她的脑子在飞速转，试图找一个能让赵凯满意又不用被那个冰冷金属器具的方案。

“我……我蹲下来……面对着他们蹲下来……”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这样他们离得近……看得清……”

赵凯笑了一声，把扩器往裤兜里一揣，双手抱胸。

“行。”

林霜月像是得到了赦免一样松了气，右手的铐链被赵凯解开。

她从架子上下来，双腿有点站不稳，高跟鞋在舞台地板上打了个趔趄。

“去台前。”赵凯指了指舞台最前沿，离第一排观众不到两米的位置，“蹲那。面对着他们。腿张到最大。”

林霜月走过去的时候能清楚看到前三排每一张脸上的表。

她慢慢蹲下来，膝盖向两侧打开，被胶带撑住的正对着一排排仰起的脑袋。

“掰开。”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