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的胶带，指甲刮过皮肤留下白色的划痕，同时两条腿拼命往中间并，膝盖骨磕在架子两侧的金属横杆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赵凯你不能这样——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说话了，是从嗓子最处挤出来的尖叫，音调高到劈裂。

整个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后腰弓起来又砸下去，脊背撞击金属架子的横梁，又弓起来。

“求你了——那里会坏的——真的会坏的——我给你们做别的、做什么都行两条腿在架子两侧疯狂踢蹬，脚尖勾住了左侧的横杆试图借力把整个下半身往上缩，大腿内侧的肌绷成两根鼓起的条状，胶带被她扭动的幅度拽得快要脱落，贴住唇的那一条已经翘起了一角。扩器还卡在里面，随着她的扭动发出轻微的金属碰触声。”

“赵凯！我跪下来给你磕——我舔你的鞋——我什么都做——别碰那里——”

她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表管理。

不是哭，也不是恐惧——是更原始的东西。瞳孔放大，嘴张着喘不上气，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

发从盘好的低髻里散下来，粘在汗湿的脖子和脸颊上。

左手放弃了撕胶带，转而去抓自己的大腿想把腿并起来，十根指陷进大腿里，指甲掐出了半月形的白印。

下一秒又去推扩器试图把它挤出体外，手指碰到冰冷的金属叶片时整个抖了一下，又缩回来。

“我不是教具！我不是——我是——那里面是生孩子的地方——你们不能她的往后仰去撞架子的竖杆，后脑勺磕出沉闷的一声响。”

没有停，又撞了第二下。

赵凯走过去一把攥住她的发把她的固定住，她的眼睛失焦了一瞬，然后又开始用仅能活动的左手胡抓挠，指甲刮过赵凯的手腕留下一道红印。

“放开我……求你放开我……”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从尖叫变成了喃喃自语，“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赵凯松开她的发，退后一步看着她。

台下三百多双眼睛也在看着她。

礼堂第七排靠过道的位置，一个穿校服的身影把水杯放在了扶手上。

赵凯朝台下按了按手，三百多号的噪音压下去一半。

“别急。”他的语气像在给小学生说话，“你们猴急猴急的直接上，把林主任坏了以后谁给你们用？让我先开苞。”

他转回身，走向金属架上的林霜月。

林霜月的挣扎已经从刚才的疯狂扭动变成了小幅度的抖，不是不想动了，是没力气了。

她的左手还攥着那根金属，五根指没有松开的意思，好像这根子是她最后的武器。

赵凯先把扩器的螺杆拧松。两片金属叶慢慢合拢，从林霜月被撑了五分多钟的道里滑出来，带着一缕透明的黏垂下。

已经合不拢了，内壁的还保持着被撑开时的弧度，微微翻出来一圈色。

“赵凯……”林霜月的声音轻得像气音，“你不能……那里不行……”

赵凯没理她，解了自己的皮带。

他的已经硬了，涨得发紫，朝着被撑松的对齐。

“不要……赵凯……你以前从来没……那里……”

“以前是以前。”赵凯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抵住往里推。

道已经被扩器撑了太久，没有任何阻力，整根滑进去像进了一条湿热的甬道。

赵凯没有停顿，直接往最处顶。

撞上宫颈的时候，林霜月的腰弓了一下。

赵凯感觉到顶端碰到了一个软的、半张着的。

不像处的宫颈那样紧闭成一个小点，林霜月的宫颈松，边缘的是软塌塌的，被一顶就往两边散开了一些。

“同学们注意看大屏幕。”赵凯朝台下喊了一声，手机摄像还在旁边的支架上拍着投屏。

“我现在到她的宫颈了。接下来我要进她的子宫。”

“不要！”林霜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瞬，左手松开金属去抓赵凯的手腕，“赵凯！我求你！别进去！”

赵凯把她的手拍开，腰一沉往前顶。

前端探进半开放的宫颈，边缘的软从两侧贴过来，含住了最前面那一截。

没有萝莉型的硬结阻挡，没有少型的弹箍紧，宫颈的是松的，软的，张着的。

“进去了。”赵凯的声音平稳，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宫颈，通过。”

他继续往里推。从前端到冠状沟到根部依次通过宫颈，宫颈的像吞咽一样沿着的形状张开又合拢。

前端通过时张开，冠状沟通过时再张开，全部通过后合拢在茎柱体上，柔软地贴合上来。

滑进宫腔的一瞬，林霜月整个绷直了。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出来。

过了好一会，一声碎成好几截的呜咽才从喉咙处挤出来。

“啊……出去……出去……”

赵凯没动。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他等着。

进后一到两秒，宫腔内壁开始运动了。一道环形的收缩波从宫底方向传过来，从前端碾向后端。

赵凯能清楚感觉到那道收缩经过表面时的推挤感，从前到后完整地揉了一遍。

“。”赵凯低声骂了一句，眼睛眯了一下。“她子宫在动。”

啊……不……出去……

林霜月的声音碎成了单音节，全身肌在不受控地痉挛。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占满了她最里面的空间，一个不该有任何东西进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撑着。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子宫在动。她控制不了。

赵凯开始缓慢抽出。

退到宫颈位置时，阻力出现了。进来时松松地让他过去的宫颈，此刻软贴着冠状沟不松。

加上宫腔蠕动产生的负压，形成吸附般的拽力。

“嘿。”赵凯朝台下笑了一声，“她的子宫不让我出来。”

台下发出哨声和哄笑。

大屏幕上清楚地显示着赵凯的被宫颈含住往外拽时带出的粘连。

赵凯的腰开始动了。

从刚才卡在宫颈的位置往里推了两厘米，宫腔没有任何阻力——子宫自己张着嘴把他含了进去。

和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不一样，林霜月的宫颈是松的、软的、半开着的，赵凯甚至没用力，就滑过了边缘的软，被一层湿热的粘稠体裹住了。

“。”赵凯停了一秒，低看着连接处，“她的子宫在吸我。”

他没夸张。

整个进宫腔的瞬间，宫颈的从两侧贴了过来，沿着柱体的形状合拢——像嘴唇含住吸管。

没有少型的弹收紧，没有死锁，只是柔软地、严丝合缝地贴上来。

赵凯没动。他站在原地，两手撑着金属架的横杆，什么都没做。

但林霜月的小腹在抖。

“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