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孙浩的肩膀，退到舞台侧面，“就当平时一样，想怎么玩子就怎么玩，爽了扇她两掌也随意。”

孙浩没有任何试探。

他一手掐住林霜月的腰，另一手握着自己的对准那个，腰一送——整根没。

噗嗤——粗的一整根。没有赵凯那种慢慢碾进宫颈的铺垫，孙浩的直接撞过了半张着的宫颈，连滑带顶地挤进了宫腔处。

赵凯留在里面的被活塞一样压缩，从宫颈边缘挤出来，顺着茎柱体往外淌。

“——里面在动。”孙浩停了一秒，低看着连接处，脸上是没见过世面的震惊。

宫腔内壁的蠕动波毫不在意他的粗。

从宫底方向传来的第一道收缩，沿着从前端碾向冠状沟——一圈柔软的像手掌一样从前往后攥了一下。

孙浩的腰不自觉抖了一下。

赵凯在旁边看着笑了。“爽吧？她子宫会自己揉你。”

孙浩没答话。

他的手已经从林霜月腰上移到了她的胸，五根手指扣住了左边那只d罩杯，从指缝间溢出来。

啪——掌心拍在房侧面，整只子像果冻一样抖了三四下。

因为之前被吸器抽过而硬挺着，随着拍击的余波画着小圈。

林霜月发出了含糊的呜咽——嘴里的内裤让她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孙浩开始动腰了。不是赵凯那种缓慢的碾磨，是大开大合的整根抽出、整根捅回。

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宫颈的软贴着冠状沟的形状粘上来，像扯开两片湿——吸附力让他每次退出都要多使一分力气。

每次往里推的时候，宫腔里的蠕动波正好迎上，从前端碾到后端，配合着他的冲击方向往里裹。

“她里面——他妈的——在吸。”孙浩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节奏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抽撞击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水声，和分泌混在一起被活塞运动打出了白色泡沫，从往外溅。

大屏幕上实时投放着连接处的特写——每一次退出时，宫颈的跟着往外走一截再慢慢缩回去，赵凯的混着透明粘挂在茎柱体上拉出丝来。

“啪！”

孙浩正手扇了林霜月右脸一掌。“一年前，”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做而是在算账，“体能测试，你当着全班的面说我是\''''败类\''''。”

“啪！”

反手又是左脸一下。

“今天你看看，”他捏住林霜月两颊把她的脸转向台下三百，“到底谁是败类。”

林霜月的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呜咽着什么——内裤吸饱了水，一截布角从嘴角漏出来。

她的视线无焦点地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在第三排某个低着的身影上停了不到零点五秒，又闭上了眼。

孙浩没注意到。他的双手已经回到了林霜月的房上——一边一个，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揉，揉得皮肤表面泛起不均匀的红。

然后是拧。五根指抓住根部整个拧了半圈，像在拧一个拧不开的瓶盖。

“呜——！！”

林霜月上半身剧烈弓起，金属架被她拽得发出吱呀声。

但孙浩的腰没停。

宫腔里的蠕动波照旧在两到三秒一波地碾过他的表面——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不管主多痛苦，子宫按自己的节奏运转，一波接一波，柔和地、持续地裹住来回揉。

“，她里面还在动……”孙浩的声音带上了颤——这个一米八三的体育生，膝盖眼可见地软了一下。

赵凯在旁边看着手表。

“还有两分多钟你就差不多了吧，后面还排着二百多号呢。”

“知道了。”孙浩咬了咬牙，双手掐住林霜月的腰固定住，开始最后的冲刺——啪啪啪啪啪啪——！

他整个贴上去，把林霜月的上半身压在金属架的横杆上，房被挤成了两个扁平的形状贴着冰冷的金属管。

最后三下，每一下都能看到林霜月的小腹因为冲击而微微隆起。

然后他了。

抵在宫底，一一地灌进宫腔里——子宫的蠕动在这一刻加快了频率，从三秒一波变成一秒一波，方向也变了：一波从前往后碾、一波从后往前碾，替进行，像在把往最处推。

孙浩的腿在发软。他扶着金属架才没跪下去。

“……”他的声音几乎是呻吟了，“她子宫在…在榨……”

赵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

“行了行了，别让她吸了，还有排着呢。”

孙浩拔出来的时候，宫颈的软贴着冠状沟一点一点被拽开——像撕开两片粘在一起的湿，拖泥带水。

完全脱离的瞬间，混合了赵凯和孙浩两个的稠厚体从慢慢恢复的宫颈缓缓流出来，顺着往下淌，在大屏幕的特写镜里格外清晰。

台下响起了哨声和掌声。

“下一个！”赵凯朝台下喊。

赵凯拍了两下手，让礼堂安静下来。

“今天子宫只限十个。”他的语气像在分配课堂小组作业，“初次开苞，坏了以后谁都别想玩。抽签决定。”

台下一片嘘声和不满。

赵凯不紧不慢地补了句：“没抽到的一会林主任的眼，完让她自己把从眼里抠出来塞到子宫里面去。一样的，都进了子宫。”

嘘声变成了哨。

赵凯从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纸条——我昨晚帮他叠的，其中第七张写着我的座号。

抽签很快。十个名字被念出来，我排在第七。

第一个上台的是隔壁班的瘦高个，篮球队的。

他站在林霜月两腿间的时候，还搓了搓手掌，像是要接球。

“林主任，我进去了啊。”

他的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混合体的，顶了进去。

道几乎没什么阻力，赵凯和孙浩的把里面灌得又滑又热。

推到宫颈的位置时，瘦高个停了一下。

“这就是子宫？”他回问赵凯。

“继续往里推。”

噗叽滑进了半张着的宫颈。

宫颈边缘的软从两侧贴过来，含住了前端。

“……它在动……”

林霜月咬着嘴里的内裤，脖子拧向一侧。

她的视线越过瘦高个的肩膀，落在第七排的我身上。

他也抽到了。

她的眼眶泛红。

不是因为现在这个正在顶她的子宫处，而是因为她知道，再过六个，她的亲生儿子就要站在同样的位置，进同样的地方。

第二个。矮胖的男生，腰力不好但粗，宫颈被撑得更大了，退出来时林霜月的子宫含着他的冠状沟不肯松，像嘴唇吸着不放。

矮胖男拔出来的时候能听到黏腻的一声。

第三个。

动作快，三分钟不到就了，完之后还留在里面不走，说“子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