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挤。

咕滋——白色的浓稠从子宫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往下淌。

先前那些被林霜月按照规矩从菊里抠出来塞进子宫的，混着她自己子宫分泌的粘，稠得像浆糊一样从指缝间溢出。

林霜月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小腹肌微微绷紧，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但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赵凯松开手指。子宫恢复原状，蠕动波依然维持着两秒一次的固定节奏。

他等了五秒，看那截色的慢慢把自己挤出的体又吸回去一点，然后伸手把流到大腿上的那一摊刮起来，拢在指尖，重新推进了子宫里面。

“进去了。”他对着手机镜说，“看到没，自己就吞进去了。”

确实。

那截脱出的子宫在被推到的瞬间，蠕动方向从外向里变了一波——反向收缩把含了进去，宫颈的软像嘴唇一样轻轻合拢，裹住了那团粘稠的白色体。

赵凯又挤了一下。

再次被挤出。这次量更多——先前塞进去的加上刚吸回去的混在一起，从宫里涌了出来，拉着丝往下坠。

然后他又推回去。

子宫又吞了进去。

赵凯开始重复这个动作。

挤出来，推回去。挤出来，推回去。每次挤压的力度不大，但准地作用在那截脱出的子宫壁上，像在捏一个会自己把馅料吃回去的包子。

“第四次了。”赵凯自言自语般数着数，“每次都能吸回去，有意思。”

林霜月的下半身开始出现轻微的颤抖。

不是挣扎——她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是反复刺激子宫壁引发的不自主肌反应。

她的大腿内侧在抖，小腹在一阵阵地绷紧又松开，随着每次挤压的节奏无意识地吸吮着空气。

第五次挤压的时候，赵凯加重了力度。

两根手指从子宫两侧碾过去，像挤牙膏一样从处往浅处推。

这一次被挤出来的不只是——还有一小透明的、比稀很多的体跟着一起涌了出来。

子宫分泌的粘。

“哦，自己的水也挤出来了。”赵凯抬看了一眼台下，“她自己在出水。”

第三排的位置上，林晨曦两手叉放在课桌上，下搁在手背上，看着舞台上那截被反复挤压的色子宫。

第六次。第七次。

到第七次的时候，子宫被反复刺激后蠕动频率加快了——从两秒一次变成了一秒多一次。

每次赵凯把推回去，它吞进去的速度越来越快，像被喂习惯了一样。

赵凯终于站起来，擦了擦满手的粘。

“行了。”他对着镜关掉了录像，“今天够了。”

凯找了根小木塞堵住了妈妈的子宫，又粗地把那截脱出的塞了回去。

他把妈妈从架子上放下来，见她瘫在舞台地板上一动不动，用鞋尖踢了踢她合不拢的和菊，丢了句“自己收拾好”，带着走了。

礼堂的大门在背后关上。灯还亮着，投影仪的蓝屏打在幕布上发出嗡嗡声。

林霜月侧躺在地板上，腿蜷着，黑丝碎成好几条挂在膝盖上方。

从她合不拢的两个往外淌，在地板砖上积了一小滩。

她的呼吸很浅，肋骨一起一伏的幅度几乎看不见。

“妈。”

“妈，你能听到我吗。”

林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对焦了两秒才找到蹲在旁边的那张脸。

嘴唇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别急，慢慢来。”

过了快一分钟，她的嗓子里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

“…晨曦。”

“我在。”

“…子宫里面，”她吞咽了一下，嗓子像生锈的铰链，“那些东西…太难受了…堵着…你能不能…”

她没说完。

“帮你弄出来？”

林霜月费力地点了下，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

我蹲到妈妈身边，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她的皮肤冰凉的，全是汗。

“妈，你翻过来一点，我看看。”

林霜月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身体翻成仰躺的姿势，两条腿无力地分开。

她的还微微张着，那根赵凯塞进去的木塞露出一小截。

“晨曦…轻一点……”她的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我知道。”

我的手指碰到了那根木塞的顶端。

很滑，沾满了和体。

“妈，我拔了。”

“嗯……”

木塞被旋转着拔出来的瞬间，一混合着十几个的浓稠体从涌了出来。

白色的、黏腻的，带着温度，顺着妈妈的会流到地板砖上。

但这只是浅处的，处的——子宫里面那些——还堵在里面。

“还有好多……”妈妈闭着眼，眉心皱着，“里面胀的难受…帮我…把那个拉出来一点……”

“我慢慢来。”

两根手指伸进了她的道。

里面又湿又热，滑腻腻的，全是残留的。我的指尖往处探，碰到了一个软的、微微突出的东西。

妈妈的宫颈。

或者说，她半脱出来又被赵凯塞回去的子宫。

此刻它缩回去了一部分，但位置比正常的浅很多，指尖刚进去两个指节就碰到了。

“摸到了，妈。”

“嗯……”她吸了气，“轻轻勾住…往外带…不要急……”

我用中指和食指的指腹贴住了宫颈的边缘，很柔软的，像嘴唇一样的质地。

轻轻往外勾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圈在我的手指上蠕动——一波收缩从处传过来，贴着我的指腹碾了过去。

咕唧…

子宫随着我手指的牵引慢慢往外移，道里的被这个动作挤得往两边溢，流出打湿了妈妈的大腿根。

“行了…差不多了……”妈妈轻声说。

宫颈刚探出一点点，还没完全露在外面，只是一小圈红色的从唇之间微微凸出来。

赵凯之前挤压过的那些被木塞堵在里面的，此刻失去了封堵。

白色的浓稠体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宫颈里一一地溢出来。

“呜……”妈妈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呻吟，不是快感，是某种被排空的舒适感，“终于…出来了……”

“还有吗？”

“你…用手指轻轻按一下旁边的…帮我挤一挤……”

我用拇指和食指从两侧轻轻压住那圈软，像挤一管快见底的牙膏。

宫颈里残余的又涌出一波，质地比刚才的更浓稠。

还好有晨曦在……

“啊……”妈妈长长地呼出一气，整个像卸掉了什么重担，“好多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