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她的手攥住了裙子的布料。膝盖并得更紧了。
“在我……子宫里。”声音很轻。
“哦——”赵凯拉长了音调,像个刚听懂答案的学生,“所以你现在的状态是:子宫里
着根
,膀胱里憋着一上午的尿,尿道被锁死了出不来。对不对?”
她点了一下
。动作很小。
“那你刚才发消息说\''''给我跪都行\'''',”赵凯从
袋里掏出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现在当面跪一个我看看?”
妈妈的视线盯着那个遥控器。我能看到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在做决定。
她没犹豫太久。
两只手撑着桌沿,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身体抬起来。
椅子上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往外滑了一截——她的嘴角紧了一下——然后她站直了,双腿紧紧并着,裙子下面空
的,什么都没穿。
小腹比早上明显鼓了一圈。
她走到赵凯面前,跪下去了。
我站在门缝后面,看着这一切。
赵凯没有帮她开锁。他看着跪在面前的林霜月,遥控器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收回了裤兜。
“跪得挺好看的,林主任。”他蹲下来,和她平视,“但我没说跪了就给你开啊。”
“赵凯……”
“你上午喝了多少水?三杯?四杯?”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小腹那圈明显的隆起上,“你自己不数的吗?知道出不来还灌?”
“我忘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膝盖在地砖上挪了一下,“求你了,就按一下就行。”
赵凯没回答。
他伸出右手,掌心贴上了她隆起的小腹。
林霜月的身体立刻绷成了一根弦。“别……”
用力一按。
嗯啊——!
她的上半身猛地折叠下去,额
几乎砸到地砖上。赵凯的手掌压在她的下腹,能感觉到底下那颗被
体撑满的囊状物体在掌心底下滚动。
“不要按!”她的手去推赵凯的胳膊,推不开,“真的会……会漏出来……”
“漏?你不是被锁着呢吗?”赵凯没松手,反而又往下按了一寸,“漏不出来的,放心。”
这句话比按压本身更让她绝望。
她说得对。
锁死了。
无论膀胱怎么收缩、怎么用力、怎么把尿意的信号一遍遍送到大脑里尖叫着“放我出去”,出
被一根不锈钢管堵得死死的。
尿想出来,出不来。
膀胱想排空,排不了。
括约肌一次次无效的收缩只会让内壁和金属管之间摩擦得更疼。
赵凯松开了手。
“呼……”林霜月瘫在地板上,侧过身蜷起来,双手紧紧捂着小腹。
额
上全是汗,眼角也湿了。
包
裙歪到了一边,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赤
的下体。
假阳具的底座贴着椅面上的孔
——她刚才站起来的时候,那根东西滑出了一半,此刻半截还挂在
里面,一截硅胶柱体露在外面,上面覆着一层透明的黏
。
“行了行了,别装死。”赵凯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腹侧面。
“啊!”她的身体又缩了一下,膝盖几乎顶到了下
。
“赵凯你别碰那……”
“我碰哪了?这?”他的鞋尖又顶上去了,不重不轻地按在她鼓胀的膀胱位置上画着圈,“硬邦邦的,跟个石
似的。一上午,四杯水,全堵在里面。你说你难不难受?”
“难受……”她的声音碎了,不再是教导主任的语调,“好难受……赵凯……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平时训学生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话的。”他把脚收回去,双手抄在
袋里低
看她,“再来一遍。用你训
的那种语气求我。”
“……”
她躺在冰冷的地砖上,蜷成一团,裙子和衬衫都皱得不成样子。
金丝边眼镜歪在鼻梁上,一条腿掉了下来。
她花了三秒钟平复呼吸,抬起
看着赵凯。
“赵凯同学。”她说,嗓子沙沙的,但语气确实稳了几分,“请你……立刻……帮我打开那个锁。”
“或者什么?”
“……或者我会憋坏的。”最后三个字的尾音又滑了下去。
赵凯笑了。他弯下腰,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这次不是轻轻碰,是整个掌心压下去,用了三分力往里推。
“呃——别——别按了——”
她在地板上打了个滚,想躲开他的手,膝盖撞到了桌腿发出砰的一声。裙子彻底翻上去了,
蒂环在
光灯下一闪。
赵凯跟着她移动,又按了一下。
“啊啊——赵凯——我跪你了——我给你跪——”
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姿态。双手撑着地砖想跪起来,膝盖刚离地又被他一掌按回去。这一下正顶在膀胱最顶端。
嗯——!!
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不是眼角渗出来的那种,是整片整片往下掉的。她把额
贴在地砖上,声音从胸腔
处挤出来:
“求你了……我什么都做……你说什么我做什么……让我尿……就让我尿一次……”
我站在门后面,看着地板上的这个
。
白衬衫还扣到了最上面那颗,但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她的后背上,能看到胸罩的红色蕾丝
廓。
低髻还在,但散了几缕粘在脸颊上。
她的手指在地砖上抓着,指甲刮出了轻微的声响。
十分钟前,她还坐在那张椅子后面用红笔批文件。
赵凯直起身,从
袋里掏出遥控器,拇指悬在绿色按钮上方。
“叫一声爸爸。”
地板上的
停住了。哭声停了。喘息也停了。
整个办公室只剩下挂钟走字的声音。
过了大概五秒。
“……爸爸。”
声音很小。比气声大一点点。
赵凯的拇指没有落在绿色按钮上。
它滑到了旁边那颗红的。
“爸爸听到了。”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夸一条学会了新把戏的狗,“但爸爸今天心
不太好。”
按下去了。
嗡——
林霜月的身体从地砖上弹起来。
不是比喻,是真的弹了起来。
腰拱成了一个拱桥的弧度,后脑和脚后跟着地,中间全悬空。
她的嘴大张着,但最开始的两秒没有声音出来。
然后声音来了。
啊——啊啊啊——!
不是呻吟,不是求饶,是纯粹的、动物
的惨叫。
电流从不锈钢管的前端释放,直接灼烧尿道
最薄的那层黏膜。
而她的膀胱在正上方,撑得满满的、硬邦邦的,括约肌在被电击的瞬间疯狂痉挛收缩——想排出、排不出、金属管堵死了出
。
两种信号在她的小腹里打架。一个说“放开”,一个说“堵死”。身体不知道该听谁的,只能全部肌
群一起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