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的声音从惨叫变成了呜咽，从呜咽变成了气声。

他听见她用被子堵住了自己的嘴——为了不吵醒隔壁的儿子。

我推开门冲进房间，脸上是被惊醒后急切的神。右手在经过书桌时顺势一滑，遥控器被塞进椅子坐垫底下，红色按钮刚好被木板的重量压实。

“妈！”

林霜月蜷在床上，被子从胸滑到了腰间，整个缩成一团，双手捂在两腿之间。

她的脸埋在枕里，肩膀一抽一抽的，t恤后背洇了一大片汗。

“妈，怎么了？”林晨曦爬上床，把她的肩膀扳过来。

她的脸惨白，额全是汗，嘴唇咬出了白印。看到是儿子，她先是松了半气，然后立刻又拧起了眉——

嗯——！

身体弓起来，小腹的肌隔着t恤都能看到在绷。她的脚趾抓着床单蜷了起来，十根指的关节发白。

“赵……赵凯……”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在……按那个……”

“什么？红色的？”我搂住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抱进怀里。

“嗯……一直……一直在烧……”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停地颤，不是那种哭泣的颤，是肌被持续刺激到无法放松的绷紧。

她的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顶着儿子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肌每隔一两秒就抽搐一下。

“妈，你忍着点，我打电话骂他——”

“别……”她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指甲都陷进了里，“你打电话……他知道你……知道我们……”

啊——

又一波。

她的腰弹起来又砸回床垫上，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截断的尖叫。

那根金属管前端的电极正在以恒定的低频往她的尿道内壁放电——不是间歇的了，是连续的、不间断的，像一根点着的香贴在最的那层黏膜上，不挪开。

“呜……晨曦……好烫……里面好烫……”

她把脸埋进儿子的胸，整个缩在他的怀里发抖。

t恤下面，她的小腹在不规律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带动收缩一下——尿道锁的金属蝴蝶扣被的肌运动带着轻微晃动，放大了电极和黏膜之间的摩擦。

“妈……”我把下搁在她顶，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会停的，他不可能按一晚上。”

“嗯……嗯……”她在他怀里点，双手攥着他睡衣的前襟，指节发白。“你别怕……妈没事……就是有点……疼……”

“疼成这样还说没事。”我把被子重新拉上来盖住她露的下半身，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画着圈。

“真的……没——”

嗯啊——！

她的话被另一声闷哼截断。

这一下比之前重——电极的放电频率没变，但她的尿道内壁黏膜在持续灼烧下已经开始肿胀了。

肿胀意味着管壁和金属之间的缝隙变小，电极和贴得更紧，传导面积变大。

于是那种灼烧感从尿道向里蔓延。

“晨曦……”她的声音变了，带上了哭腔和鼻音，“妈想尿……妈好想尿……但是……出不来……”

膀胱括约肌被金属管卡死了。

电击引发的尿意是假的——或者说是真的尿意信号被电极激活了，但通道被物理堵死。

于是膀胱不停地收缩、想要把尿挤出去，收缩一次就痛一次，痛一次就触发更强的尿意。

“你的钥匙——”

“在赵凯那……妈的钥匙只能开锁，不能关掉电……”林霜月把额顶在儿子的锁骨上，声音含混不清，“忍……忍着就好……他总会……停的……”

她的膝盖又顶了一下我的大腿。整个在被子底下蜷得更紧了，像一只被火烫到的虾，无处可缩。

晨曦在这里……晨曦在抱着我……我不能叫太大声……他会心疼……

“妈，要不你咬着枕？”我把枕递到她嘴边，“疼就叫出来，别憋着。”

“不……不用……”她把枕推回去，抬起冲他笑了一下——嘴角抖着，脸上全是汗，发丝黏在额和脸颊上。“妈能忍。”

那个笑维持了不到两秒。

下一波灼烧让她的眼睛猛地闭上，五官皱在一起，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压低了的——

呜——————

她开始用额反复碾我的胸。像是想把那从下腹传上来的、翻江倒海的酸胀痛感，用另一种压迫感去盖住。

我抱着她，下搁在她顶。

椅子坐垫下面的红色按钮还在被压着。

林霜月推开办公室的门，左手还端着保温杯，右肩挎着公文包。

目光扫过桌面——堆着文件，笔筒里的红笔还是昨天的角度，历翻到了正确的期。

一切正常。

然后她的眼睛落在了椅子上。

她的真皮办公椅还在。

只是坐垫被换了。

原来的黑色海绵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特制的硬质坐板，中间开了一个椭圆形的孔，孔正中央立着一根色的硅胶柱体——笔直的，向上翘着，表面有着纹路和青筋。

从底部到顶端大约二十厘米，比普通假阳具更细长，部分磨得很光滑，微微弯曲，弧度确地指向前方。

那是一根为子宫而专门设计的形状。

保温杯里的水还冒着热气。林霜月站在门没动。

“关门。”

赵凯的声音从门后面传来。他靠在门和文件柜之间的夹角里，双手在校服袋里，一副等了很久的样子。

林霜月把门带上了。没有回看他。

“这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很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平。

“你的新椅子。”赵凯从她身旁走过去，在那张椅子旁边站定，伸手弹了一下硅胶柱体的顶端，它晃了两下。

“专门定做的。硬度、弧度、长度，全是按你的度来的——别忘了上次在礼堂里我可是亲自量过。”

他看了她一眼，像在等她的反应。

“你在开玩笑。”

“今天开始，上班时间你就坐这上面。”赵凯把椅子从桌后拉出来一点，让那根东西在光灯下更清楚地露出来。

“上面穿你的白衬衫、西装，发盘好，眼镜戴好。下面什么都不穿。坐下去，它会一直顶着你的宫。你就这么办公。”

“顶着子宫。”林霜月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

她想起了礼堂里的那天。

三百在台下看着她的被扩器撑开，赵凯的捅进她的宫颈，被一个接一个的学生进子宫处。

她想起那种不同于道的、来自身体更核心部位的酸胀和搅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内脏里翻搅。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复上了小腹。

“赵凯。”她放下公文包，转过身面对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回到教导主任训斥学生时的样子，“你这么搞，同学来了怎么办？我坐在上面又不能站起来让他们。”

赵凯的表变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