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拉长又断开。

“说。”他抓着妈妈的发，让她的脸对着床那面墙——墙那边就是我的房间。“对着墙说，你儿子的是不是最好用的。”

妈妈的嘴终于空了出来。她大喘了两下气，涎水从嘴角滑下来滴在床单上。她的视线落在那面墙上，停了三秒。

“……不是。”

“骗。”瘦高个扇了她一耳光。“你刚才被你儿子到高是全年级都看见的。”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妈妈没回答。

因为赵凯和光同时加快了速度，两根以相反的节奏猛烈地弄着她的道和菊。

从前面进的顶到子宫，从后面进的碾过肠壁——两力量把妈妈夹在中间，像一片被两只手来回搓揉的面团。

“啊——嗯——别——”

“叫出来了。”板寸笑着举着手机。“你儿子听见了吗？”

妈妈拼命咬住了下唇。

但身体出卖了她——在每一次撞击后都会出一小体，浸湿了赵凯的小腹。

菊的褶皱被光的抽送带得一进一出地翻卷。

她整个随着两个男的节奏剧烈摇晃，那对d罩杯的房在空中画着大幅度的圆，每晃一次就拍打在赵凯的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瘦高个没给她多少喘气时间，又把塞回了她嘴里。

三再次填满。

客厅走廊那，那扇紧闭的门后面，我的手机屏幕上映着妈妈在自己的床上被三个同时贯穿的画面。

枕上那缕我的发，此刻正贴在她湿透的脸颊上。

几个在妈妈体内后先后退出来，从和菊淌到了浅蓝色的床单上，洇出两小摊色水渍。

赵凯提了裤子靠到了梳妆台边上点烟，光和瘦高个坐在床尾喘气。

板寸没急着歇。他提着裤子在房间里转悠，手指划过衣柜的门缝。

“林主任家里收拾得挺净。”他拉开了衣柜右边那扇门。

妈妈还趴在床上，脸朝下埋在枕里，身体因为刚才的电击和三还在微微颤抖。她没力气抬。

板寸从衣柜顶层翻出了一根硅胶导管。“哟，这什么？导尿管？”他举起来晃了晃。

“她装了尿道锁。”赵凯在旁边吐了烟，“之前在家用那个排尿。”

“变态。”板寸笑了一声，把导管丢在梳妆台上，继续翻。

第二层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衣。他扒拉了两下，扯出一件黑色镂空连体衣，举起来对着灯看。“这衣服她平时穿给谁看？”

没答他。赵凯抽烟，光在玩手机。

板寸又从抽屉底下摸出一条红色蕾丝吊袜带，一件开裆的丝袜连体裤。他一件件扔在床上，堆在妈妈光的后背旁边。

“林主任私底下还挺骚。”

妈妈没反应。她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似乎在板寸只是翻衣服的时候选择忍耐。

板寸蹲下去，拉开了衣柜最下面那层抽屉。

妈妈的身体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虚弱的颤抖。是突然间肩膀绷紧、手肘撑起来、腰往后缩的动作。正在她嘴的戴帽子感觉到了嘴里的牙齿碰了一下。

“嗯？”戴帽子低看她。

妈妈的开始拼命扭，嘴唇往外推，舌抵着戴帽子的想把它顶出去。

“呜——呜呜——”

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涌出来，含糊但急促，和之前挨打时那种被动的闷哼完全不一样。这次有明确的意志在里面。

“怎么了？”戴帽子按住她的后脑勺，“老实点。”

妈妈不老实。她的手撑着床垫往床沿的方向挪，膝盖也在动，整个想从床上滑下去。

“，她要跑。”光眼尖，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拽回来。

赵凯掐灭了手里的烟，看了一眼板寸。板寸正蹲在衣柜最下层抽屉前面，手伸了进去。

“哦——”板寸的声音拖长了，像是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妈妈的挣扎变得更猛了。

她的右手死命往板寸的方向伸，手指张开，像是想够住什么。

光和瘦高个一按住她一只手臂，把她整个钉在了床垫上。

“呜——！呜呜呜——！”

戴帽子的还在她嘴里，他脆双手捧住妈妈的脸颊往里送了几寸，顶到了喉咙，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使劲她嘴。”赵凯走过来，语气平静。“别让她说话。”

戴帽子开始加速。

双手扣着妈妈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像个套子一样反复套在自己的上。

每一次送到底，都顶进喉管，妈妈的脖子跟着一鼓一瘪，喉咙里发出“咕”的水声。

咕……咕……咕……

妈妈的手还在挣。十根手指在光和瘦高个的钳制下徒劳地张合着，指向衣柜的方向。

板寸从抽屉里抽出了一个方形的东西。

铁盒子。灰色的。有锁。

“这什么玩意？”板寸掂了掂，不重。他晃了晃，里面有东西在响。

妈妈看到那个铁盒被拿出来的瞬间，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她的腰拱起来，双腿蹬直了，把被子踢到了地上。

“嘤——！”

嘴里堵着，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尖得变了调。她的眼睛睁着，盯着板寸手里的铁盒，瞳孔里有非常明确的、赤的恐惧。

“她不想让我们看。”板寸把铁盒翻过来看了看锁眼，“这里面一定有好东西。”

“撬开。”赵凯说。

板寸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扣上的一把小起子，对着锁眼拨弄了几下。

妈妈的腿开始蹬床垫。

她想尖叫，但戴帽子的速度更快了，几乎没有从她嘴里退出来过。

她的眼泪不是一滴一滴流的，是从眼角成片地涌出来，浸透了枕上那缕我的发。

我手机屏幕上看到她整张脸扭曲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形状。不是被时的空，不是被打时的隐忍。是真正的、发自灵魂处的恐惧。

“咔。”

锁开了。

板寸翻开盒盖。

他安静了两秒。然后抬起来看了看床上那个还在拼命挣扎的，又低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

“赵凯，你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