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落在第一排最左边那个已经站起来的男生身上。

“第一位同学，请上台。”

第一排最左边那个男生三步并两步跳上了舞台。瘦高个，校服拉链拉到底，手指已经在扯裤腰带了。

妈妈没动。

她站在舞台正中，双手叠在小腹前，看着那个急吼吼的男生走到她面前。她的视线平视着他的锁骨——他比她高半个。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不是问句。是教导主任查岗时的语气。

“……周、周成。高一二班。”

妈妈点了一下。

“周成同学。”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回在几百顶。

“我是教导主任林霜月。我现在正式邀请你——把你的进我的骚里，在我的子宫里，让我有机会怀上你的种。”

台下发出一阵哨和起哄。

周成愣了一秒，手在裤子上停住了。似乎没想到是这么个开场。

“愣着什么。”妈妈偏了下，嘴角甚至勾起一点弧度。“脱裤子。”

周成手忙脚把裤子褪到膝盖。他的已经硬了，翘着朝上，在灯光下青筋跳动。

妈妈转过身，双手撑上了舞台中央那张早就准备好的矮桌。

包裙被她自己往上提了两寸，露出了丁字裤的细带和被假阳具撑起的缝。

赵凯走上来，把丁字裤的裆部拨到一旁，妈妈的露出来。

因为蒂包皮已经被切除，那颗肿大充血的蒂直接露在空气中，像一颗色的珠，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进来吧。”妈妈没回。声音平得像在批准一份请假条。

周成的抵上了。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响。他整根没。

“啊——”周成自己先叫了一声。里面太滑了太热了，像无数条小舌一样裹上来吮吸。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

妈妈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周成开始抽。动作生涩，节奏。他太紧张了，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攥住了妈妈的腰。

啪叽、啪叽、啪叽

“周成同学。”妈妈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她一直没松开话筒。

“你现在正在教导主任林霜月的骚。我的道很湿，因为我的蒂一直在被空气摩擦，它太敏感了，只要有任何东西碰到我的，我就会开始流水。”

台下有吹了声哨。

“我的眼里面——”她喘了一气，“有一根电动假正在我。它现在动得很快，和你我的节奏不一样，所以我的身体里面，前后两根在流顶我。”

嗡……嗡嗡嗡……

“我的被鳄鱼夹咬着。你每顶我一下，我的子就会晃。子一晃，夹子的重量就会往下拽我的。图钉也会跟着动。现在我的晕很疼。”

她的声音稳得吓。像在朗读课文。

周成的呼吸已经粗了，抽的速度突然加快。

“你可以——扇我的子。”妈妈补了一句，“我说了随意。”

周成似乎被这句话点燃了什么。他松开妈妈的腰，右手一掌拍在她左边房侧面。

啪——

“嗯。”

妈妈闷哼了一声。房上的鳄鱼夹和图钉被这一掌拍得跳了一下，几颗图钉的针尖因为惯又往里扎了半毫米。

周成没撑住。他死死掐住妈妈的胯，整根捅到最处，抵着子宫——

“我了——”

热流灌进来。

妈妈的小腹肌紧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冲刷在避孕环上被阻挡住，然后沿着壁往回淌。

周成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白色浊。他提着裤子从侧面跳下了台，脸涨得通红。

妈妈没有立刻喊下一个。

她直起身，转向台下，用手背擦了一下额角的汗。话筒还在左手里。

“周成同学刚才在了我里面。”她的声音恢复了播报的节奏。

“现在我的骚里面有一个男生的。它正在从我的往外流。我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它在往下淌。温热的，黏糊糊的。”

她顿了一下。

“第二位同学，请上台。”

第二个比第一个从容多了。高三的，块大，直接走上来就把妈妈的裙子整个掀到了腰上。

妈妈回看了他一眼。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不用管我叫什么。”那捏住了她的后颈，按着她趴回桌面。“你只管叫就行。”

“我邀请你——”

噗嗤！

话没说完，他已经捅进去了。力道比周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妈妈的身体猛地被顶着往前滑了一截，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进我的骚里。”她在被顶得前后摇晃中把话说完了。

那得又快又狠。

每一下都顶到底。

妈妈的子在桌面上来回甩动，鳄鱼夹和图钉随着房的晃动被拽来拽去，金属碰撞桌面发出轻微的“叮叮”声。

啪啪啪啪——！

“你现在——”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碎了，“正在——我——我的道里已经有——一个的了——你的——在里面搅——”

啪！

那一掌扇在她右边瓣上。正好盖在“林晨曦专属母狗”那行新鲜的烙印上。

“叫大声点。”

“我的上——”妈妈咬着牙，“有字。你刚才拍到的那行字——写着——”

“写着什么？”

“林晨曦——专属——母狗——”

台下发出哄笑。

那的速度更快了。最后十几下像擂鼓一样，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跟着桌子移动。然后他闷哼一声，了。

第二注。

妈妈撑着桌面，缓缓直起上身。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有两道白色的体在往下淌了，混着她自己的水，在黑丝的残留边缘形成了一小滩。

“第二位同学完了。”她拿起话筒，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

“现在我的骚里有两个的。它们混在一起了。我的合不太拢——被他得有点松了。一直在往外流。”

“我的蒂在跳。”她补充了一句。声音轻了半分。“因为刚才他我的时候，每次他的卵蛋撞到我的蒂……它就肿得更大了。”

她把话筒举起来。

“第三位同学。请上台。”

第三个站起来的时候，没有急着冲上台。

他从第四排中间慢慢挤出来，沿着过道一步一步往前走。双手在校服裤兜里，肩膀松着，像是课间去小卖部买水。

陈磊。高二一班。眼镜男。去年期末考作弊被我妈抓了现行，被取消评优资格，还叫了家长。

他上了台阶之后也没有直接走到妈妈身边，而是绕到正面，站定，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