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往外流。我的蒂……被他进来的时候蹭到了好几次。它肿得更大了。”

她喘了一气。

“第四位同学。请上台。”

第十二个拔出来的时候，一大白色浊跟着涌了出来，“啪嗒”一声拍在舞台地板上。

“，里面全是别的，我塞都塞不进去。”他甩了甩上粘着的丝，“排了半天队，就了个充满别的。”

第十三个刚上来脱裤子，往一看，皱了眉。“赵凯，她里面满了。我刚顶进去就往外。这还怎么？了也存不住。”

赵凯坐在舞台侧面的椅子上翘着腿，还没来得及回答，后面排队的声音就炸了。

“搞什么啊？前面的完还堵着不让后面的爽？”

“她不是说让我们全都进去吗？都装不下了还搞什么受孕大会？”

有从队伍里走出来，绕到妈妈的正面。

啪！

一掌扇在左边房上。鳄鱼夹被震得跳了一下，两颗图钉松动往外退了半毫米。

“费老子时间。”

啪！

右脸。

啪！

左脸。

妈妈趴在桌上，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她没有立刻说话——嘴唇动了动，像在组织语言。

“对不起。”她终于开，嗓子比刚才又沙了一层。话筒还攥在手里。“对不起，是我的骚太浅了，装不下这么多。”

啪！

又是一掌。这次打在房正面，图钉被拍得全部往里扎了一截，鳄鱼夹差点被震飞。

“道歉有什么用？你倒是想办法啊。”

妈妈的胸剧烈起伏了几下。她吞了唾沫，抬起看向站在侧面的赵凯。

“赵凯。”

“嗯？”

“把扩器给我。”

赵凯的眉毛挑了一下。

妈妈撑着桌面直起上半身，面对着话筒。她的两颊都是红的，房上新的掌印和旧的图钉印叠在一起。

“各位同学。”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播报式的平稳。

“我的骚太浅了，十二个的就已经灌满了。这样后面的同学没法好好在我里面，对大家不公平。”

她喘了气。

“我提出一个解决方案。”

台下安静了几分。

“让赵凯用扩器把我的道撑开。然后把现在存在道里的——全部灌进我的子宫里面去。灌完之后把子宫封住，不让回流。这样我的道就重新空出来了，后面的同学可以继续。”

她停了一拍。

“直到我的子宫也装满为止。”

台下响起了哨声和掌声。

赵凯从椅子上站起来，拎着那套金属扩器走过来。“林主任自己提的方案，那就自己配合好。躺上去，腿张开。”

妈妈松开话筒放在桌面上，翻了个身，仰躺在矮桌上。

她自己把双腿拉开，膝盖弯曲，脚跟搭在桌面边缘。

朝着天花板方向——还在往外淌，顺着会流到缝里。

眼里的电动假阳具还在蠕动，嗡嗡声和滴落的“啪嗒”声织在一起。

赵凯把扩器的鸭嘴对准，缓缓推了进去。

咕叽——

冰冷的金属碰到被了十二的内壁。妈妈的小腹收了一下。

赵凯开始旋转螺丝。扩器的两片鸭嘴一点一点往两侧撑开。

“嗯……”

妈妈的手指抓住了桌面的边缘。道被越撑越宽，失去了壁的挤压，开始往更处流——流向子宫。

“同学们。”妈妈又拿起了话筒。

她的声音有点颤。

“赵凯现在正在用扩器……撑开我的道。我能感觉到两片金属在把我的壁……往两边推。”

赵凯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根细长的硅胶管。一接在一个注器上，另一对准了处那个已经可见的宫颈。

“管子……碰到我的子宫了。”妈妈的声音断了一下。“它要从这里把推进去。”

赵凯用注器往回抽了一管——道底部积存的白色浊被吸进了管子里。然后他把管对准宫颈，缓慢地推了下去。

“啊——”

妈妈的腰弓了起来。

“……进来了。”她咬着话筒边缘，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它被推进了我的子宫里面。温热的……一大一大地灌进来。我的子宫在膨胀。”

赵凯又抽了一管，又推了进去。

“第二管。子宫在收缩。它在……吞。”

咕叽……咕叽……

“每灌进去一点，它就收缩一下把往最处推。好像……它在吃东西一样。一一往下咽。”

第三管。第四管。

妈妈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了。

“子宫快满了。”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呜咽。“我能感觉到……它被撑大了。肚子开始涨。小腹……鼓起来了。”

赵凯把第五管推完之后，从旁边拿出一块预先准备好的医用硅胶塞，准地卡进了宫颈。

“封好了。”赵凯拍了拍妈妈的大腿内侧。“你的子宫里面现在灌了十二个的，全部封死了。流不出来。”

他开始旋松扩器的螺丝。鸭嘴合拢，抽了出来。

道的内壁慢慢合回去——但因为子宫膨胀了，空间反而比之前大了一些。

“同学们。”妈妈缓慢地从桌上坐起来。

她的小腹现在有一个眼可辨的弧度——里面装着十二个的。

“我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被封在里面了。道现在是空的。”

她张开腿，对着台下。净的红色内壁。

“可以继续了。”她说。“第十三位同学——请上台。”

第十三个上台的时候，妈妈刚从桌上坐起来没多久。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李浩。高一五班。”

“李浩同学。我邀请你把进我刚清空的骚里，在里面。”

李浩没费话。他绕到后面，一顶就滑进了被扩器撑过的。刚清空的道又湿又滑，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噗嗤——

“啊……”妈妈的手指抠紧了桌面。

“你进来了。我的道刚被清空过，里面很……空。你的是唯一填着我的东西。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你的形状。”

李浩得很快，没什么花样，纯粹是憋久了想发泄。不到两分钟，了。

“第十三位。完了。”妈妈拿起话筒。“道里重新有了一个的。”

“第十四位。请上台。”

从第十四个开始，节奏变快了。

后面的不再像前几个那样有报复心理或表演欲。

他们只是排队、上台、脱裤子、进去、几十下、出来、提裤子走。

妈妈的